霸总怎么又又又OOC了(34)
傅宴礼轻手轻脚地走出阳台,认真盯着徐闻辞露出的半个脑袋。
不能盯太久。
他看了几秒钟,偏头,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其实,在很久以前,总是有人盯着他,认真打量着他这个年纪轻轻成为傅氏集团总裁的人。
在他七岁的时候,被迫开始学习继承人课程的他也被迫承受着那种目光。
或许他并不适合管理集团吧。
但他不得不管理,不得不学习。
哎。
或许这就是主角的身不由己吧。
烦恼。
【受睡着了,攻怎么走了?[挠头]】
【可能是去冲凉水澡了吧。[微笑][大笑][狂妄大笑]】
【楼上,不许开车[严肃]】
【冤枉[哭哭][哭哭][哭哭]我没有[大声哭泣]】
傅宴礼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弹幕。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路灯下的身影被渐渐拉长,周围没有一个路人。
他换上一身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戴着一副白色蓝牙耳机,平时的露额短发被放下,碎发蓬松,在昏暗的路灯下,有几根不听话的碎发翘起来,随风轻轻晃着。
淡紫色的眸子在光下似乎流淌着一种说不上的冷漠,深不见底,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老板,这次的新品保准您满意。”
眼前的人围着围裙,点头哈腰。
闻着蛋糕的香味,傅宴礼点了点头,接着冷漠地偏过头,“明天送到这个地址,两份。”
“老板,您这次研究的新品还没有上市,但所有的师傅都尝过了,绝对会是下一个爆品。”那个眼里似乎有星星,满眼都是对傅宴礼的崇拜。
傅宴礼的尾巴差点翘起来,但还是佯装冷漠,“行吧,我明天试试。”
其实西乡楼的经理对傅宴礼也很好奇,这个人每次来都是为了研究新的甜品,但是每次都不尝,似乎舌头对甜品过敏一样。
但偏偏每次他研究的甜品都能大爆特爆。
这是一个怪人。
走在路上,傅宴礼低头,数着自己的脚步,突然想起徐闻辞醉酒后自己问的一个问题。
当时徐闻辞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剧本世界搞的鬼,不符合任何逻辑。
那时,徐闻辞彻底醉过去了,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反正肯定是骂他的话。
他偏头,没有太在意。
他刚想抱起徐闻辞,徐闻辞靠在他的肩膀处,睁开了眼睛,晃脑袋,似乎没察觉到任何不妥,又重新闭了眼,伸手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他的脑袋撞到他的胸膛,他全身都僵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随即,徐闻辞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被依靠,便拥抱在了一起,鼻端嗅着有些陌生的苦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沉水香。
傅宴礼勾唇,徐闻辞这个小白花,怎么比自己还要像总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褐金丝线缠绕的袖口,点了点头。
其实看装扮,还是自己更像总裁。
嗯~可能刚才是错觉。
“徐闻辞,你这么厉害,如果不是小白花主角,肯定很厉害吧。”
他感叹了一句。
徐闻辞趴在他的背上,明明闭着眼睛,却用鼻尖轻轻的,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脖颈,有些痒。
“傅宴礼,”徐闻辞睁开眼睛,声音很低,“我对你一见钟情。”
傅宴礼当时真的没有当真,毕竟徐闻辞醉到连路都看不清,需要他这个总裁背回去,更别说说一句完整的话。
说不定不是一见钟情,是一见杀心四起怎么办?
但现在,他真的对这句话,无可奈何。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
就算是徐闻辞骗他,就算是徐闻辞被剧本控制着说出那句话,都没有关系。
他一定要打破徐闻辞身上那个该死的剧本,打破他身上那个杀千刀的总则。
等等——
他停下脚步,缓缓蹲下身,周围轻微的噪声像是被拉长又被压缩,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振翅,嗡嗡作响。
本来带着微微湿意的空气变得浓稠又冰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穿过鼻子的丝线拉扯着脑袋里的脑仁。
他拉扯着冲锋衣拉链,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东西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息声。
但那个东西,不是拉链。
到底触犯了哪条规则?!
到底触犯了哪条规则?!
规则好多。
规则好多。
傅宴礼微微发抖,勉强攥着颤抖的手指,深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回忆着自己可能触犯的规则。
绝对不是因为想到了徐闻辞这个主角。
也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想要救徐闻辞救自己。
到底因为什么?!
每一条规则他都遵守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不会触犯任何一条规则。
因为什么?
他没有完成这个月守则下达的任务吗?
不可能。
那个任务早就完成了。
他没有任何头绪。
但他又疼到动不了。
他的生物钟早已紊乱,他每晚都几乎失眠,肯定不是因为他不熬夜。
而且,有徐闻辞在身边,只有徐闻辞觉得正常的事情,他也可以做。
所以没有道理会受到惩罚。
难道是因为他的反抗计划太明显了吗?
算了,先回去吧。
【受半夜起床喝水,结果攻不见了。[皱眉][皱眉][皱眉]他找了整个别墅,都没有找到[无语][无语][无语]】
【结果攻是因为睡不着半夜去散步了[眨眼睛][眨眼睛][眨眼睛]】
【果然,霸总的作息就是不一样[哇塞]我要是跟着他几天,我就猝死了[微笑][微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