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怎么又又又OOC了(50)
【受疯了吗?他怎么飙车[惊恐]】
【受不会是压力太大了吧……他的手好像在抖。】
徐闻辞低头,这才发现弹幕没有骗他,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真的在微微发抖。
他抿唇。
可他不能和傅宴礼一样去死。
他费劲心思地活下来,不是为了检验剧本的偏爱是否落在他的身上,更不会因为所谓的主角光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或许傅宴礼是真的不想活了,但他不是。
他永远都不会。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难听又刺耳的声响,踩着刹车的脚用力到有些抽搐。
徐闻辞轻笑,他和自己较什么劲。要是真的死了,一切才是真的没了。
不过他不懂,为什么傅宴礼会突然不想活了。
但这不重要。
如果傅宴礼真的不想活了,之前怎么会那样毫无负担地说出那些话?
就算傅宴礼真的那么想,他怎么会选择那样死在浴室?
而且,傅宴礼怎么会丝毫都暴露不出他自己可以复活的事情?
其实有一种可能……
傅宴礼是被其他人杀死的,而他因为这场意外的死亡,才知道自己可以复活。
徐闻辞深深呼出一口气,但这种可能,对于傅宴礼这条毒蛇来说,绝无可能。
【受的表情真的好可怕,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人设,我真的怀疑他想杀了攻?!】
徐闻辞回神。
有吗?
他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
他或许真的想杀死傅宴礼吧。
但是,只凭他一个,永远都无法逃脱剧本。
他逃不了,傅宴礼也逃不了。
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剧本,都把他们两个绑定在一起。
或许有人想着逃脱,但没有人会成功。
而且,剧本可能会因此重置。
这次,可能是傅宴礼复活,所有人的记忆不会发生改变。
那下次呢?
下次可能是所有人的记忆进行大洗牌,所有的任务也进行大洗牌。
所有人都逃不掉。
这是一种默认的规则,也是这个世界不可违背的原则。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有自己本来运行的规则,那么他们本身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徐闻辞的内心很乱。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好像改变之后的剧本,变得更加符合逻辑。
也更加符合这个故事原本的结局了。
徐闻辞咬牙,理了理因为剧烈动作有些凌乱的衣领,他才不会去买菜,就像傅宴礼也总是在骗他一样,他也要骗傅宴礼。
刚刚吃饱的小蛇抖了抖尾巴,吐出舌头,歪头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
庞然大物似乎也动了动自己的脑袋,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它盘起自己的身子,假装没有听到眼前庞然大物可能带给它的惊吓。
好奇怪。
先喝一口水。
再表演一个应激吓吓这个庞然大物。
“先生,您这样蛇容易收到惊吓,”管家提醒,“蛇不是需要长久陪伴的生物,不能长时间拿到手里把玩或者展示。”
傅宴礼似乎精神头不太好,只是懒懒地抬头,声音很虚弱:“我知道了。对了,派人跟着徐闻辞吗?”
“放心吧,先生,已经派人跟着了。”
“让那几个人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有任何拿不定主意的先来问我。”
“好的,先生。”
傅宴礼抱着脑袋,闭目养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复活间隔太短,竟然有些吃不消了。
头更疼了。
而且,竟然整整三天才能成功复活。
他还打算吓到徐闻辞之后立马跳起来和徐闻辞说surprise呢。
计划泡汤了。
而且,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简直太蠢了。
【受跑了!太好了太好了[鼓掌][鼓掌][鼓掌]】
【[撒花][撒花][撒花]】
【攻不要伤心了[安慰][安慰][安慰]受的离去只是暂时的[肯定]你没老婆也是暂时的[肯定]白月光作妖也是暂时的[肯定]】
【但他是渣攻是永远的[肯定]】
傅宴礼被气得太阳穴直跳。
这群弹幕真是闲得慌!
休息了好久,傅宴礼才觉得自己的头没有那么晕了,但是依旧使不上力气,好像干什么事情都在手上垫着一层棉花,力气大打折扣。
“傅宴礼,我把我的剧本拿过来了。”徐闻辞站在光里。
傅宴礼回头,被阳光刺得眯起了眼睛,他微笑。
偏冷调的紫,深邃,仿佛无法穿过的雾霭,却仿佛又有淡紫色的涟漪晕染开来,透出柔和的光。
幸好。
幸好我没有做剧本里的那些。
幸好你还在。
我的剧本,也在我手里哦。
不会再落到傅容甄手里了。
“找到剧本了吗?”傅容甄急急忙忙赶到书房,随意揪起一个人问。
“先生,还需要一段。”
怎么会?
明明每次,剧本都会出现在他的书房。
“你说的是这个吗?”那个女人开口,勾唇微笑,晃了晃手里的那本书。
“你从哪里得到的?”傅容甄看清书的那一瞬间立马让其他人出去,关紧门之后着急大喊:“你怎么知道?”
“傅容甄,我和你坦白了吧!”那个女人一屁股坐在软椅上,微笑,“你不是一直派人跟踪我吗?你也应该知道,我和你的所有计划都被傅宴礼知晓了,你想挑战主角光环,我不拦着你。”
“但是,”她又晃了晃手里的书,“剧本现在在我手里,我也没有当主角的兴趣,我也只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