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死后,仙尊欲壑难填(25)
梓尘心里一紧,双眸金光流转,视线落在她身上,见新灵府并无异常。
他暗自思忖:
这热感不过是道印在她体内筑建新灵府释放的能量,只会让她气息更为顺畅,断不会令她喘不过气。
他注意到未央偷偷瞄他,神色间隐约透着心虚,顿时了然。小丫头,竟敢骗他了,这胆子倒是渐渐变大。
梓尘眉间的皱意舒展开来,目光染上几分戏谑,静静看着她的表演。
见他无动于衷,未央索性加戏。
她一手捂胸,一手撑头,故作虚弱地呻吟:“哎呀,太师祖,我要休息一会儿......缓缓再练......”
每日打坐两个时辰,对她而言确实有些枯燥。
梓尘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唇边掠过一抹浅笑,宠溺道:“给你一刻钟。”
“真的?”
未央欣喜抬头,险些露馅,忙又摆出虚弱模样,重新撑头假装喘息。
梓尘笑着转身,走回玉亭,闭目打坐。
未央透过指缝偷偷瞄他,见他走远后,忍不住扬起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窃喜:原来太师祖这么好骗!
她抿唇歪头,换了个姿势,将目光投向玉亭中静坐的梓尘。
清风拂过,玉亭的白纱轻轻扬起。
亭中,他面对着她,端坐正中,银发如银河倾泻,微风轻拂间泛起柔和的弧度。
一袭素白衣袍垂落在玉石地面,如苍穹下飘渺的云霞。
他双目微阖,神色安宁,眉心一抹殷红,宛若落日余晖点缀在皑皑雪峰间。
周身灵气氤氲,晕出淡淡的银辉,宛如一尊不染尘埃的神祇,清冷圣洁。
这幅画面,让人恍然觉得时间似乎停滞了,天地万物似乎都隐去,只剩下这位神祇存在
每一道风过,每一缕光落,都像是在迎合他的呼吸,万物皆因他而生动,又因他而静谧。
未央心弦微颤,眼眸中浮现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世间真有这样的人吗?
完美得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据为己有……
正沉浸在这不该有的念头中,梓尘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眸色如初融的冰泉,清冽而深邃,目光直接落在未央身上,唇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够了吗?”
未央陡然回神,慌忙低头,语无伦次地回答:“够、够了……”
梓尘唇角笑意更深,却不多言,只盯着她看。
未央猛然意识到自己答错话了,又焦急忙慌地抬头解释:“不…不是…太师祖,我不是那个意思……”
梓尘声音里带着些许戏谑:“那你是什么意思?”
未央顿时涨红了脸,不知该怎么解释,抓心挠肝在心底哀嚎:
啊——
怎么会这样?
解释不清楚了!
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啊!
……
眼看未央的脑袋都快埋到桌子底下了,梓尘的目光微微一柔,唇角悄然扬起,笑意带着几分温暖,淡声提醒:“别抱着头了,快修炼吧。”
未央听到这话,猛然直起身,像被惊醒的鸟一般,急急大声应道:“好!马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慌乱转身,盘膝坐好,背对梓尘装模作样地开始运功调息。
梓尘重新闭上眼,笑意不减。
未央的脸热得发烫,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修炼。
皱着眉头,心里暗骂自己:
丢死人了!
夜色如水,静谧无声。
一道白影悄然跃入房中,动作轻盈无声。
小白轻巧地落地后,尾巴轻轻一甩,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未央身边。
未央正靠在软榻上翻看一本古籍,见状,连忙放下书,笑着伸手将小白抱了起来:
“小白,最近你怎么回事?白天都看不到你,你都跑哪去了?”
小白仰头看她,微微摇了摇尾巴,随后低下头舔了舔她的手心,动作亲昵而温顺。
梓尘心道:白天不仅他自己要压制心魔,还要带她修炼,可不就没时间。
未央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不过……白天我自己也忙得很,没时间陪你。”
小白眯了眯眼,享受她的抚摸,身体蜷得更紧了一些,仿佛在撒娇。
未央默默叹了口气,轻声呢喃:
“小白,我不想去灵雪阁修炼了。”
小白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直盯着她,似乎在问“为什么?”
梓尘心中却暗自思忖:
她是修炼太累了?
还是厌倦了?
明天是不是该让她轻松一点?
一想到今日看梓尘看得入迷,还被当场抓住,未央面上悄然染上一层薄红,小声嘟囔:
“老祖宗长得太好看了,我根本没办法专心修炼。”
小白愣了一瞬,随即得意地摇了摇尾巴,嘴角微微扬起。
原来如此,竟是因为他这张脸……梓尘心中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暗叹:他这“美色”,倒还真有几分用处。
未央继续说道,声音更低了几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克制自己……可今天……”
她抱紧了小白,目光有些迷茫又透着几分挣扎:“我居然想……想将他据为己有……”
小白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兴奋占了上风。
据为己有?
好啊,他倒是很期待她怎么将他占为己有。
未央抱紧了小白,像是要将心底那丝羞涩掩盖住。
她低低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自嘲: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
小白认真地盯着她,歪了歪脑袋,随即果断地摇了摇头,眼神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