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死后,仙尊欲壑难填(27)
未央低头匆匆后退,试图与他保持距离。
却发现每退一步,他便进一步,两人若即若离。
她越是慌乱,他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停……"
她的声音又软又急,透着无辜与无奈。
无路可退,她伸出被红绡缠绕的纤手,试图阻隔彼此。
两人同时止步。
“好。”
梓尘轻轻应她。
未央一瞬的松了口气。
岂料,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又俯身逼近在她面前,嘴角勾着笑,柔而暧昧道:"再退,我们就要到床上去了……"
未央猛然抬头,蹙眉咬唇,看着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虽然红绡遮蔽了他的双眼,她却清晰感受到他炽热的视线。
心中诧异:
梦中的老祖宗为何会是这般模样?
他这是在勾引她……
梓尘垂眸望着她,轻轻将她的手心按在自己的心口。
不是想将他占为己有吗?
来吧。
他,可以满足她的一切。
未央陡然睁大双眼,感受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一下一下。
清晰、猛烈。
如同她此刻的心跳。
梓尘修长的手指缓缓下移,带着蛊惑人心的温度,慢慢将她的手顺着腹肌往下移。
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指尖却被他坚定而温柔地禁锢。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梓尘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未央~,别怕~,只是梦而已….”
声音低沉,如同蛊惑人心的魔咒。
未央低着头,不敢看他,心中茫然:
天爷!
她这是做的什么梦啊?
......
未央屏住呼吸,两人僵持了三息。
最终,她的防线一点点被那炽热瓦解,她妥协了。
她的手被他温热的大掌轻轻按着,她顺从地、又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掌心一寸一寸描绘过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在跨越一道禁忌的雷池,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梓尘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心脏随着她的抚触剧烈跳动。
柔软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抚摸。
他能感觉到,她是喜欢的。
直至柔软的掌心落在他腰带处,未央的手一滞。
……不能再继续了!
她都要将嘴唇咬破,手像是被烫伤般,猛地抽回,迅速转身逃离。
梓尘手掌握着那条从未央手中脱落红绡,缓缓抬头,望着少女匆忙离去的背影,笑得甜蜜。
然而,眉心那抹赤印亦闪得更加鲜艳夺目。
梦醒。
未央倏地掀开被子,快步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扇。
雪夜的冷风瞬间涌入,带着刺骨的寒意,划过她的脸颊,吹散了残存的梦境幻象。
“咚咚…咚咚…”
心跳的速度丝毫未减。
她深呼吸,清冽的空气犹如一剂解药,灌入肺腑,渐渐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火焰。
未央怔怔地站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就是这只手——在梦中摸了梓尘仙尊的腹肌。
这个梦,实在太荒谬了。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低声自语:
“可这梦的感觉,为什么如此真实?”
结实、炽热、有力量…..
真实到掌心似乎还留有他的余温和气息。
窗外,月亮如一枚银色的勾玉,静静挂在苍茫的雪夜上。
未央的目光飘远,落在苍梧之巅,怔怔地出神。
太师祖的身材会是这样的吗?
忽而,她又摇头,甩掉这想法,猛烈的深呼吸起来。
她怎么会有还想要再摸一摸他的冲动?
…….
那里灯火暗淡,隐约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清。
身后,床上的小白动了动。
它抬起头,看着未央,嘴角轻轻扬起,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22章 成功了
翌日清晨,未央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步履轻快地推开了南忆山的屋门。
“师叔!有没有防止做梦的丹药?”
“师叔?你在吗?”
未央探头张望,屋内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她撇了撇嘴,径直走向桌前。
桌上的瓶瓶罐罐摆得满满当当,既有条理又显杂乱。
未央目光一亮,随手拿起一个瓶子,打开闻了闻,嘴里嘟囔着:“这味道还挺好闻……这又是什么?”
她越闻越上瘾,似乎完全沉浸在瓶瓶罐罐的世界里。
正当她把鼻子凑向另一只瓶子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师姐。”
未央抬起头,见门口站着一个背着竹篓的小弟子。
他清秀乖巧,规规矩矩地作揖,眼里透着几分喜悦。
未央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了一番,忍不住问:“你是师叔新收的弟子?”
小弟子微笑着点点头,语气乖巧:“是的,师姐,我叫白安。”
未央放下手中的瓶子,凑近了些,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问道:“你姓白?莫不是月城白家的人?”
白安依旧笑着点头,回答得不卑不亢:“是的,师姐。”
未央来了兴趣,眼中微微发亮:“那你和掌门师父是什么关系?”
天玄宗历代掌门皆出自月城白家,这是宗门的一条不成文的传统。
白家每隔数百年,便会将天赋异禀的后代送入天玄宗培养,成为下一任掌门的接班人,而这一切,皆是天玄宗的开山祖师梓尘亲定的规矩。
白安微微一笑:“掌门是我的曾曾曾叔公。”
未央愣了一瞬,皱眉掰起手指算辈分,可掰了半天也没算明白,干脆一甩手,暗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