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死后,仙尊欲壑难填(58)
她随即垂下眼,声若蚊呐地催促道:“太师祖…水…”
梓尘唇角微勾,抬手轻轻一拂,未央手中的水杯瞬间消失不见。
未等她反应,他便张开双臂,施了个牵引术,将未央拉入怀中。
未央整个身形一转,不知怎的就坐在了他的双腿上,她双手紧紧抱胸,浑身僵直如石。
小白瞥了一眼这暧昧的气氛,偷偷一笑,识趣地跑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内顿时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梓尘垂眸,眼神温柔如水,修长的手指缓缓拨开未央额前凌乱的碎发,指腹擦过她柔嫩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拂过一片羽毛。
他低下头,额心几乎贴上她的鬓角,声音低哑缱绻:“未央,我不要水,我只要你。”
未央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心跳顷刻间如擂鼓般急促。
以前的他就如天上谪仙,高洁神圣,让她觉得遥不可及。
可此刻的他,却宛若坠入凡尘,脆弱的让人心疼。
“太…”未央刚要开口,突然——
“小白?”门外传来白元职的声音。
未央如触电般,心头一颤,随即咬唇,手忙脚乱地从梓尘怀里挣脱。
她慌乱地往门外跑去,打开门时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里还带着未平复的慌乱:
“师父,太师祖他…就交给师父了……”
白元职:( ̄? ̄) 她怎么在这里?
第46章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然而屋内,梓尘看着空落落的双手,抬手捏了捏眉心,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这个时候,元职他回来干什么?
门外,小白亦狠狠瞪了白元职一眼,摇着尾巴,转身回房间,化作一缕灵光窜入梓尘眉心。
白元职站在门外,一头雾水。
他搔着头推门进了房,脸上还带着几分困惑:“师祖,未央知道您来上京了?”
看到梓尘低头不理他,白元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不是废话吗?
师祖本就是为了未央而来,怎么可能不让未央知道?
他赶紧换了个话题,脸上堆着笑,轻声试探道:“师祖,未央说您找我?”
梓尘在白元职进门的瞬间,早已施法恢复了元气。
刚刚那病恹恹的模样都是他装的。
此刻他哪还有半分病态,只端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白元职。
白元职愣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
回想着刚才未央那心慌害羞的模样,再看看梓尘阴沉的脸色......房间里似乎还有一股暧昧的气息.....
等等,难道他撞破了什么不该撞破的事?
难道他俩已经......
思及此,白元职不禁老脸一红。
看着白元职杵在那里发呆,梓尘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冷得能结冰:“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这一声质问让白元职浑身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慌忙从桌上抓起一块令牌,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祖,我今天忘带令牌了......”
梓尘:......
白元职额头冒汗,连说话都结巴起来:“师…师祖,我…这就走,这就走,您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说完,几乎是用逃的姿势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白元职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想着:
这房间他不能再待了。
万一惹师祖不高兴,他心魔一发作,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赶紧去开个新房间。
此刻,未央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被窝里。
方才那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重放——他温柔的眼神,他灼热的呼吸,他缱绻的话语,还有那个被师父打断的暧昧时刻。
想到这里,她的脸烧得更红了,耳尖都在发烫。
“天啊......”她钻在被窝里,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哀嚎,“这要是被师父知道我和太师祖......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啊!!要疯了!!!!”
*
自那日从白元职房间匆匆离去后,未央的生活愈发忙碌。
白昼时分,她不是在白安的药房中静心观摩炼丹,就是在独自修炼。
这般专注不仅为即将到来的天墟之行做准备,更是想暂时分散自己纷乱的心绪。
入夜后,她便借助白安赠予的丹药安然入眠。
梓尘察觉到她近来心绪不宁,又忙于准备入天墟之事,便识趣地在她的玉镯中静心修炼,给她充足时间理清思绪。
感情不能强求,会适得其反。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既能抚平痛苦,也能化解尴尬。
给彼此一些时间,一切都会慢慢明朗起来。
白元职见两人已是那般光景,也不再过多干涉。
为免未央尴尬,他处处避让,即便偶然相遇,也是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
日月交替,星河斗转,日子一天一天过。
对梓尘来说,时间过得很慢。
对未央来说似乎过得很快。
天墟开启之日终至。
白玉广场上晨光流转,天柱山的灵气在空中氤氲。
白安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未央:“师姐,这些灵草就麻烦你了。”
裴阳一把先夺过册子,打开一看,震惊了:“这么多灵草,白安,你这是要开药铺?”
白安挠了挠头,憨憨一笑:“这不是机会难得么。”
天墟二十年打开一次,有些灵草只有天墟里有。
未央从裴阳手里拿回册子,扫了一眼,微笑道:“放心,师姐定给你带回来。”
“多谢师姐。”白安开心一笑,接着询问道,“对了师姐,那些丹药都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