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带主角团围攻帝君(128)+番外
遗蛇族的人,生来不会爱人,不懂情爱,所以只以为这就是禹又的真实性情。
但朝颜一眼便看出,这是个为情所困的女子。
十位女子齐刷刷趴伏在地上,禹又的视线却只停留在朝颜的身上,饶有兴趣地打量那道即便跪着,也不曾弯下脊梁的身影。
“拽姐,抬起头来。”禹又蓦然出声,声音也懒洋洋的。
朝颜闻声抬头,正对上禹又好奇愉悦的目光。
禹又确实对朝颜产生了莫大的兴趣,百花镜中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想到,真正见到这人,那张脸却更美了。
“介绍一下你自己。”禹又虽看过登记簿,但不知为何,总想听朝颜亲口说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朝颜:怎么有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她轻咳两声,开口便道:“我乃吃席老祖拽姐是也,阿爹沙雕浪客王铁锤,阿娘塔寨一枝花海燕,家弟天雷眷顾夜傲天!”
一连串听不懂,但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感,殿中响起禹又爽朗的笑声。
朝颜:其实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应不应该配合着笑两声。
解姣在旁边也是乐呵呵的,笑道:“可否解释一下吃席等词的意思,为何我们从未听说过?”
朝颜都不用斟酌一下措辞,忽悠人的话那是张口就来:“吃席老祖就是在酒席上所向披靡,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抢走一口菜!”
“沙雕是一种威猛霸气的雕,我阿爹喜欢浪迹天涯,所以叫他沙雕浪客!”
“塔寨是我们村儿的名字,我阿娘是村里最漂亮的女子,每次站到村民中,总有种鹤立鸡群、一枝独秀的感觉,就叫一枝花!”
“至于我弟弟嘛……”
朝颜将说给淮盼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随后闭嘴,淡定看着地面。
禹又笑了好半天才停下,仰头灌了口酒,笑道:“拽姐,留给我,其他人,送去朝辞殿。”
朝颜木着张脸:禹又!我敲你大爷!
临时起意不把我送到阿辞身边就算了,居然还给我家阿辞送去九条绝色大长虫!
我敲你老祖!
只是,等等,朝辞殿?
这名字好,一定是阿辞取的!
不过,微生辞你大爷的,老娘都踏马找上泗水宫了,你小子居然连个人影都不现!
你且等着今晚,不把你头发拽秃誓不为人!
此刻,朝辞殿打坐的某男狠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头,神情温柔,一定是小喇叭在想他!
紧接着又打了个喷嚏,他面色一顿,无奈失笑,原来是在骂他。
他一直不出去,小喇叭定是生气了。
但此时不是他出去的时机,禹又对他一直很戒备,他只得维持清净出尘的样子。
先前便对百花镜表示出毫不在意的态度,如今更不能主动去白准殿,这种崩人设的事,最易引人怀疑。
还好,要不了多久,就能重逢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乌黑的长发,紧了紧发带,希望小喇叭手下留情,不要把他拽秃才是。
第77章 我现在也是条大长虫!
朝颜挂着脸走在禹又身后,解姣看她那副古井无波的脸,嘴角抽了抽。
活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宠辱不惊之人。
禹又回头看她时,又马上挂上轻浅知足的笑。
解姣:变脸大师!
朝颜一路走一路看,泗水宫在山体中,本应暗无天日,但内置无数宫灯。
白准殿更是以夜明珠照明,故而并没有很暗,但难免阴森森的。
朝颜踩着禹又的影子,直接进入了禹又的卧房。
泗水宫共有九层,白准宫在第九层,禹又的卧房是靠在石窗边的,阳光倾洒进来,瞬间盖过了夜明珠的光亮。
窗边种着一株长青竹,叶片狭长有光泽,被暖阳晒着,绿莹莹的赏心悦目,与满室的红罗纱帐交互缠绕。
禹又没骨头一样一头栽到床上,没过一会儿呼吸便绵长起来。
朝颜还在窗边木头一样杵着,看着睡得酣香的人,顿感无语。
什么人呀,倒头就睡,旁边还站着个陌生人呢,这么放心的嘛!
她没做过服侍人的活计,虽知道大体流程,但面对这么个醉生梦死的人,属实是无从下手。
原地踌躇片刻,还是上前给禹又盖了个被子,又打了盆水放到她桌案上。
随后,悠哉悠哉地晃荡出去,开始从上往下一层一层逛下去。
泗水宫与人族的皇宫异曲同工,只是皇宫在外面,泗水宫在里面,像座九层塔。
只不过弯弯绕绕的,小路众多。
偶有几个宫女说笑着打闹,从她身边游过,好生开心。
朝颜在第九层逛了大半天,才找到朝辞殿。
朝辞殿外盘绕着数不尽的浅蓝色朝颜花,此处没有阳光,只有夜明珠散发出的幽幽白光。
乌漆色的殿门前,长身玉立着一道身影,那人没戴面具,展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正浅笑着望着她。
朝颜抿了抿唇,脑中情绪复杂,心口也有些酸涩,克制着心底的冲动,不紧不慢地走到微生辞面前,盈盈一拜,声音如常:“辞先生,我来找淮盼。”
微生辞侧身让开,久违的温润声音入耳,犹如石子投湖,在她心间漾起点点微波。
“里面请。”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殿内,在殿门阖上的刹那,微生辞一把握住朝颜的手,力道很紧,但怕弄疼了朝颜,又微微放松了些。
“阿颜,我的小喇叭。”
他的声音深沉朗润,蔓延出无限的思念,却只是握紧了朝颜的手,没有做出更亲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