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带主角团围攻帝君(209)+番外
空青的剑灵都出来了,或许正是揭秘的时机。
“你们一定很奇怪吧,我浑身上下都是魂力,为什么会是如今这副鬼样子?”
翁时看向云水客,冷笑道:“我与鸣血分别是吾主与妖帝的剑灵。”
“失落之战我与鸣血一起被主人送走,但中途出了事故,我们两个没能在一起。”
“云水客只是我分离出来的一道剑魂,”他看着云水客怀里的剑身,语气冷淡,“那本来是我的剑身。”
他见云水客变得难看的脸色,忽而笑出声:“我没想过拿回来,让你陪主人转世,本是我所愿。”
“你到底做了什么?”云水客问道。
翁时拿出一个瓷瓶,道:“我把剑身给你之后,没有剑身,我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我本已做好在这里永远陪着吾主的决定,但偏偏天不遂人愿,在我出去想最后看一眼吾主转世后,被一只雪妖吞噬了。”
“自此,我与雪妖便在一个身体里争夺主权,它一个渺小的雪妖,怎么可能把我消化掉,最后反而是我把它吞了,但它的恶念还在身体里。”
“这毕竟是别人的身体,我用起来不甚方便,还总会失控,恶念的驱除对我来说并非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时间一长,难免被侵蚀,所以我也生出了恶念。”
“被恶念操控时,我做下了数不尽的错事,桩桩件件都足以让吾主将我除掉,我已经不配守着他的肉身了。”
朝颜闻言,有些怔愣,这不就和精神分裂一样吗?
身体里生出两个截然不同的意识。
“我不止一次见过微生圣君,所以在北垣荒区时,我一眼就认出你们了。”
翁时苦笑:“屠徐家村是因为那里的村民被扶疏净化过灵魂,灵魂太干净了,是我最想要的,等回到冥界恢复清醒时,我才知道自己犯下这种罪孽。”
“晚了。我的恶念也是我,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这个责任。”
朝颜抿唇:“你有没有想过,那很可能已经不是你的恶念了,而是心魔。”
翁时雪色长睫颤动,声音略微发抖:“我一个妖不妖鬼不鬼的,怎么可能生出心魔?”
“凡事皆有可能,不然哪会有那么多堕魔者,他们生前都是各族纯种,”朝颜长叹出声,“翁时,是你自己的执妄。”
“或许吧,”翁时并没有纠结于恶念和心魔,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继续道,“我见到你的时候,其实已经想走了。”
但,做戏要做全,他已经堕落得不成样子,根本无颜面对朝颜和微生辞,更何况,那时的朝颜已经知道徐家村是他屠的。
他有愧,所以在骨兽被她用阵法绞杀后,他顺理成章地故作不敌遁逃而走。
朝颜与微生辞对视一眼,心生佩服,不得不说,就这毫无表演痕迹的演技,堪称一绝!
所以,这也翁时一直没有主动找他们复仇的原因。
不是失去骨兽有多痛苦,也不是需要养伤,而是人家就只是打个嘴炮,其实根本没想找他们麻烦。
“那凤忆呢?”朝颜问道。
“她看到了我的脸,我在外面的样子一直是云水客,因为那才是我的真容,雪妖这张脸,已经很久没用过了,”他看了眼云水客,道,“我不想用真容面对云水客,那样的我,像极了赝品。”
云水客是他亲自剥离出来的,早已生出了自主意识,相当于是他造出来的新生剑灵,他看着云水客总会有些不自在。
云水客不曾滥杀无辜,他却屠害生灵,他早就没有资格站在主人身边了。
所以,凤忆也是看到翁时的脸才会发病,翁时身为空青剑灵,与凤忆等人关系匪浅,联想到空青,就会想到死去的扶疏,不发疯才怪。
第144章 靳诵到底在图谋什么
“冰墓太寂静了,又冷又疼,我没能坚守本心,是我的错。”
翁时将瓶子递给微生辞:“这里面是扶疏的一片神魂,只有你能处理好这片神魂了。”
“你说什么!”朝颜惊叫出声,“你瓶子里是扶疏的神魂?!”
翁时自知理亏,低敛双眼,道:“确实是。”
天老奶!
你身为空青的剑灵,不去找自家主人,反而去收集扶疏的神魂!
朝颜还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微生辞却敏锐地捕捉到蹊跷之处:“扶疏的神魂究竟碎了多少片?”
“不知,这事只有凤忆知道。”翁时道。
“你把集市那些鬼魂全都给扶疏的神魂了?”
翁时神色诧异:“我没动集市的鬼魂,我疯了吗?”
朝颜震惊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没动?!”
“我不是傻子,这里是吾主的地方,我不会在这里屠杀鬼众的,顶多挑两个没有加入幽冥的散魂,我的屠杀要么是在人界,要么是在魔界。”
翁时轻咳一声:“况且,我在这里搞这么大动静,一定会引起靳诵和权老的注意,得不偿失。”
“那控魂术呢?”
翁时:“我只控魂过聂师。”
“聂渊呢?耀耀呢?”
“聂渊早就有人给他下过控魂术了,耀耀是谁?”
乱了,全乱了!
朝颜脑子嗡嗡作响,死死掐住掌心软肉才不堪堪稳定下来,她把所有事情重新复盘了一遍,再次问道:“炸十二殿的呢?”
翁时有些无语:“那是吾主建的,我炸它做什么!”
“旄山中的何罗鱼和休旧骨鸟呢?”
“那个是我给聂师觉醒魔气用的。”
朝颜突然想起,集市上的那根白色毛毛,那根本就不是狐狸毛,而是雪貂毛,聂师就是一只雪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