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带主角团围攻帝君(275)+番外
楚君涯神色一僵,讷讷开口:“嗯。”
他神情低迷,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即便有燕白在旁边连说带比划地给他讲笑话,他都还是神游天外。
“发生什么事了?”微生辞的声音响彻在楚君涯识海。
楚君涯目光怔愣地看着朝颜怀中的九尾银狐,好半天才沙哑着嗓子,道:“师父……”
这两个字饱含了极其复杂沉重的情绪,微生辞听出了其中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轻巧地跃到楚君涯肩膀,与他神识沟通。
“君涯,但说无妨。”
楚君涯看了眼朝颜,引着两人行至房中,避开其他人,道:“父帝找过我。”
一语惊起千层浪,气氛瞬间寂静。
“他入我梦,让我杀了你们。”
楚君涯神情哀伤:“亲口听到他说要师父你们死,我还是很难过。”
“他不止说了这些吧。”朝颜意味深长道。
“没错。”楚君涯直视朝颜,一字一句道,“您便是妖帝扶疏吧?”
朝颜挑了下眉:“他把这个都告诉你了?”
“那他有没有说阿辞的身份?”
“幽冥冥主空青。”楚君涯道。
眼见微生辞默认的态度,楚君涯倏地苦笑:“所以师父,你收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此言一出,朝颜和微生辞同时愣住,就连乔织梦都满脸震惊。
楚君涯神情冰冷,拢在袖中的手却悄悄伸出,指向紧闭的门口,从门缝里窥见黑色的斗篷。
松间在门口偷听!
好家伙!朝颜乐了,这端方儒雅的君子,也会搞阴人挖坑这一套了。
楚君涯微微挑眉,朝颜便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好!
不就是演戏吗?
她抬手将茶杯摔在地上,气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你师父别有居心!”
“难道不是吗?”楚君涯给乔织梦使眼色。
乔织梦憋着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一耳光是打在楚君涯捂着脸的手背上。
“楚君涯,你想做什么?刚清醒就要做糊涂事吗!”
乔织梦边给他揉手,边大声吼着:“你到底什么意思?”
朝颜玩心大起,一脚踢翻桌子:“你要背叛你师父吗?”
楚君涯按着这两个演戏演上瘾的女子,不由扶额失笑。
但他还是很敬业的,急促喘了几声:“是你们先把我当做棋子的!乔织梦!”
他边吼边双手合十,讨好地攥紧她的手。
“父帝说得对!魔族没一个好东西!”
他话音刚落,猛地意识到自家师父也是半个魔族,顿时苦哈哈地给微生辞行礼。
“你说这个是不想在一起了是吧!”乔织梦看了眼还在听墙角的松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朝颜对她指着门外,又摆动双臂甩了几下。
乔织梦立时领悟到,快速将水杯里的水往脸上抹,随后边掩面哭,边往外跑:
“既如此,咱们就分手!分道扬镳!”
可怜门外的松间刚跑回院中,就被乔织梦力道极大的闷头撞翻,摔了个四脚朝天。
乔织梦双肩抖动,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殷汀和燕白看着突然吵起来的几人,面面相觑。
这又怎么了?
第200章 有缘再见吧,统子!
“松间长老,您这是怎么了?”
朝颜追出来,看到还没爬起来的松间,诧异问道。
松间老脸一沉,拍开朝颜伸过来的手,刚要起身,便见朝颜唉哟一声,脚下一滑,又把他绊到地上。
“哎呀呀,这雨天就是路滑,我刚才没站稳,连累松间长老啦,真是对不住啊!”
松间听着这假惺惺的夸张语气,气得涨红了脸。
这女子之前还对他视而不见,现在倒是献殷勤了,莫不是怕他听了墙角?
“无妨,老朽方才走到这,也是滑了一跤,正巧看到乔姑娘冲出来,又撞了我一下。”
“好在我这老胳膊老腿还算硬朗。”
朝颜:呵呵!
连跑带颠地往湖边跑,气都不带喘一下的,怎么不算硬朗呢?
松间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问道:“乔姑娘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着跑出去了?”
楚君涯铁青着脸,甩袖气愤道:“让她跑!我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朝颜冷哼出声:“亏人家一直照顾你,还怀着身孕呢,你这个做郎君的,真是狼心狗肺得很!”
楚君涯神情一顿,旋即吼道:“你懂什么!”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松间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连忙出声制止:“一日夫妻百日恩,楚公子,听老朽一句劝,把乔姑娘追回来吧,说不定,人家就等着你递台阶呢!”
朝颜暗自咂舌,如果不是知道松间的为人,单凭这些话,谁都会觉得这是个睿智的老者吧。
楚君涯不做声,待院子里的人都走没了,忙不迭往外跑。
松间站在朝颜身边,看着楚君涯远去的身影,道:“看,这不就等不及了嘛,小两口,哪有过不去的坎儿?”
朝颜附和道:“是啊,想不到松间长老如此通透,之前是晚辈失礼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晚辈一回。”
松间摆摆手,皱着一张树皮般的老脸,笑道:“都是孩子,老朽和孩子计较什么呢。”
这话说的言不由衷啊。
朝颜望进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狠厉,轻挑眉头,没再说什么,抱着微生辞往外走。
“朝颜姑娘,你怀里这狐狸生的真不错啊。”
松间突然在身后道。
朝颜回身,撸了撸九尾银狐的毛,浅笑道:“这是我养了许久的狐狸,还未化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