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带主角团围攻帝君(30)+番外
他们骑着马跟在后面,还没人家边飞边杀的速度快!
侧门敌军数量不多,朝颜在前开出一条路,见那些骑兵甩掉追击上来的敌军,纵马跟了上来,便放下心,全力往寒鸦坡飞去。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众将士便见那淡蓝色的身影,几息间便飞远了,不见踪影。
众将士只得一刻不停地策马狂奔,继续向寒鸦坡疾驰而去。
朝颜边往寒鸦坡赶,边计算着时间。
此时距镇国公离开已有半个多时辰,想必镇国公即将抵达寒鸦坡,以她如今的速度,估计她到那儿时,两方都已经战到一起了。
都怪张志那个狗东西!早点跳出来,就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一剑杀了他真是便宜他了,真该多捅他几剑!
也不知副将派出的人,能不能成功拦截寄往京城的虚假战报。
一路奔袭,终于在晨光初升之时将将赶到寒鸦坡。
寒鸦坡上,镇国公等人已被三皇子豢养的私军包围,双方人马战作一团,刀光剑影之中,血液飞溅,抹一把脸上的血,都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方的。
五千围攻三千,又是偷袭又是陷阱,饶是强悍如镇国公这样的老将,都一时吃不消。
“国公爷!我们护您突击出去!”
“出去?”领头的黑衣蒙面男子嗤笑一声:“国公爷,你以为你们逃得出去吗?”
乔锦城带着兵将往后退了退,冷声道:“本将倒是不知,三皇子竟如此坐不住,瑶玑大军来袭,不一致对外,反倒在此处截杀我等,还杀了五皇子!这等城府,便也只能想到这些下作手段了!”
事已至此,他再想不到中计,就白活半辈子了。
幸而莒木关留有大半人马。
“下作?这就下作了?”蒙面男子非但没有气愤,反而突然转移话题:“那国公爷要不要猜猜,您留在莒木关的乔家军,真的都忠心耿耿吗?”
乔锦城心中一凛,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你什么意思,你们又使了什么肮脏手段!”
“别急呀国公爷,”男子声音张狂,“我不过是把他们的家眷安排在京郊别院,您知道的,主上不能白养那么多张嘴,自然是要收点伙食费,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乔锦城怒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啊,不过就是做了些国公爷您所谓的下作手段。”
“您说,若此时瑶玑十几万大军攻城,恰巧有人打开城门,您说,那莒木关,守不守得住!”
乔锦城心中大骇,难以置信惊吼出声:“你疯了!你将整座城池的百姓置于何地!”
男子满意地欣赏着乔锦城怒极的神色:“您看您又急了不是!”
“我还没说完呢,怕您牵挂家人,我又使了些下作手段,相信过不了几日,您那一家老小就会下去与您相见了!”
“怎么样,国公爷,您满意吗?”
一口一个下作手段,把乔锦城骂他的话通通还回去。
他就是把乔锦城口中的下作手段,用在乔锦城的至亲骨肉身上,用在乔锦城的兵将身上,甚至用在乔锦城曾数次拿命守着的莒木关!
第19章 不配与我讲话!
乔锦城已然猜透了所有阴谋,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三皇子竟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
那可是一整座城池的百姓啊!
与瑶玑国联手,让其出兵,还把五皇子派过来引他入局,这一箭双雕玩的甚是精明,既解决了五皇子,也能杀掉他,瓦解太子势力,甚至为此不惜便将整座城池送给瑶玑。
三皇子这视人命如草芥之人,若当真做了一国之主,他扶光便真的危矣!
乔锦城只觉得心力交瘁,他不在乎是流芳千古还是遗臭万年,都只是虚名罢了。
他只恨自己护不住家人,护不住满城百姓,如今还要连累众多乔家军!
“镇国公通敌叛国,杀害五皇子,大开城门,致使敌军铁蹄攻破城池,戕害数万百姓,今特奉圣上口谕,诛杀镇国公及麾下乔家军!”
“镇国公,杀阵奉上,请您上路!”
话音未落,蒙面人手下齐齐退出,男子拿出阵盘,灵力灌入其中,霎时半透明的阵法圈住乔锦城和三千将士。
男子拨动阵盘,阵中刹那间狂风骤起,片片锋利的风刃掠向阵中人。
男子欣赏着阵中负隅顽抗的众人,眼中满是兴奋和激动。
只要镇国公死在这里,主上就能踏平障碍,荣登宝座,届时,他身为主上肱骨之臣,拜相封侯指日可待!
“狗贼!你在狗叫什么!”平地一声怒喝,震得男子得意忘形的笑僵在脸上。
一道清冷的身影凌空立在阵前,只见她单手扔出的飞刀,竟穿透阵法结界,径直刺中隐藏在风暴中的阵眼。
立时,整个阵法蛛网般裂开,“咔嚓咔嚓”眨眼间就碎成万千光片散在空中。
两方人马无不目瞪口呆注视着空中的女子。
朝颜看向男子,轻启朱唇,声线嘲讽:“下等杀阵,不堪一击。”
“走狗,你就这点能耐吗?”
她还以为镇国公等人是被三皇子私兵围剿而死,谁知竟是死在这么个下等杀阵中。
镇国公,您老是真的冤!
朝颜料到人界阵法薄弱,却没想到薄弱到,堂堂一国皇子居然拿着个最下等的阵法当个宝,还自觉物尽其用。
男子面色大变,厉声质问:“你是何人!我主上乃扶光三皇子,识相的就速速离去,莫要多管闲事!”
朝颜居高临下睨他一眼,神色轻蔑。
你看我理不理你?看你一眼就算是抬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