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预警:学霸说他暗恋我(129)
“吃点东西,保存体力。我们最多在这里停留24小时,必须尽快决定下一步行动。”
林砚机械地接过,却没有胃口。他抬头看向牧羊人,声音沙哑:“‘归巢’协议……到底是什么?那个倒计时……是针对我们的,还是……”
“是一种终极自毁和清除程序。”牧羊人面色凝重,在对面坐下,“从触发机制和威力看,它针对的是所有与‘蜂巢’秘密相关、且被标记为‘不可控’或‘已暴露’的目标。我们破解了密钥,反向干扰了同步锁,无疑触发了最高级别的警报。Z先生这是要毁掉一切可能泄露秘密的线索和人。爆炸只是开始,后续肯定会有更严密的搜捕。”
他顿了顿,看向床上的江辞,眼神复杂:“而江辞先生……他不仅是‘钥匙’,现在看来,他本身可能就是触发或关闭某些终极协议的关键‘生物开关’。Z先生要活的他,不仅仅是为了研究成果,更可能是为了控制或关闭‘蜂巢’这个他一手打造的、可能已经失控的庞然大物。”
林砚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从一开始,江辞就注定无法置身事外。
他的血脉,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这场风暴的核心。
“江淮……”林砚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他留下的信息,是帮我们,还是……”
“目前信息矛盾,无法定论。”牧羊人摇头,“他指引我们找到密钥,但密钥却引来了杀身之祸。他可能是在利用我们引出‘蜂巢’并试探其防御机制,也可能……他本人也身不由己,或者,他的计划出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偏差。‘哥哥错了’这句话,耐人寻味。”
是啊,哥哥错了……江辞在意识模糊时喊出的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江淮的判断失误,还是……他对江辞隐瞒了更残酷的真相?
后半夜,江辞的体温开始升高,陷入了低烧和梦魇。
他时而浑身冰冷,时而滚烫,在睡梦中不安地挣扎,破碎地呓语着。
“妈妈……别走……”
“冷……好冷……”
“哥哥……为什么……”
“钥匙……痛……”
林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用湿毛巾擦拭他额头的冷汗,握着他冰凉的手,一遍遍在他耳边安抚。
听着他痛苦的呢喃,林砚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到底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和恐惧?
凌晨时分,江辞的烧终于退了一些,呼吸逐渐平稳,沉沉睡去。
林砚也累得几乎虚脱,靠在椅背上,眼皮沉重得直打架。
朦胧中,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林砚猛地惊醒,对上的是江辞不知何时睁开的、依旧疲惫却清明了些许的眼睛。
“林砚……”江辞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你醒了!”林砚瞬间睡意全无,惊喜地凑近,“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江辞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缓缓扫过这个陌生的石室,最后回到林砚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脆弱:“我们……这是在哪里?”
“一个安全的地方。”林砚握紧他的手,尽量让语气轻松,“别怕,已经没事了。”
江辞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背后包扎好的伤口,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砚,浅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轻声问:
“林砚……我……我是不是……和那个地方……有关系?”
林砚的心猛地一揪!
江辞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与“蜂巢”那种诡异的联系?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继续隐瞒,还是告诉他部分真相?
隐瞒能保护他一时,但真相的利剑始终高悬。
告诉他,又怕他刚刚好转的精神再次崩溃。
看着林砚眼中闪过的挣扎和痛楚,江辞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好像……想起来一些事情……很小的时候……妈妈……带我去过一个……很冷……很多仪器的地方……她哭了……抱着我……说……对不起……”
林砚的呼吸瞬间停滞!
江辞的母亲带他去过“蜂巢”?
或者说,类似的地方?
难道……江辞从小就……
江辞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他看着林砚,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寻求答案:“妈妈她……是不是……因为我……才……”
“不是!绝对不是!”林砚立刻打断他,用力抱住他,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江辞,你听着!你妈妈爱你!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那些伤害你们的坏人!明白吗?”
江辞将脸埋在林砚的肩窝,身体微微颤抖着,许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但这个“嗯”字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悲伤,或许……还有一丝开始破土而出的、面对真相的勇气。
天亮后,江辞的精神好了一些,能吃下一点流质食物。
牧羊人找来了一台经过特殊屏蔽处理的笔记本电脑,将那个微型存储卡里的最终密钥和坐标再次调出,进行更深入的分析。
“坐标确认,是‘深井’遗址无疑。密钥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生物能量波动密码,需要特定的‘载体’在特定环境下才能激发。”牧羊人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模型,“这个载体,根据现有信息推断,九成可能就是江辞先生本人。他的生命频率,或者说……他体内可能被植入或遗传的某种特殊生物标记,是启动入口的唯一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