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预警:学霸说他暗恋我(151)
林砚和李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是Z先生的残余势力?
还是“北极星”的灭口小队?
或者是……其他觊觎秘密的第三方?
煤油灯已被迅速熄灭。
三人借助窗外微弱的月光,迅速占据有利位置,屏住呼吸。
林砚将江辞护在身后,握紧了身边一根沉重的铁棍。
屋外,只有风声和海浪声,但一种无形的、冰冷的杀意,正悄然弥漫开来。
黑暗中,能听到极其轻微的、仿佛猫爪落地般的脚步声,在观测站周围徘徊,不止一个!
对方显然训练有素,正在谨慎地包围这里。
“准备突围。”李瀚用气音说道,眼神冰冷如刀,“必要时,放弃物资,带人从后崖小路下海。那里礁石复杂,或许能躲过去。”
带着奄奄一息的江辞跳海?
林砚的心沉入谷底。
这几乎是绝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窗外。月光下,一个模糊的黑影映在窗户上,似乎在向内窥探。
紧张的气氛达到顶点!
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牧羊人准备先发制人的瞬间——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有节奏的、轻轻的叩门声。
不是暴力破门,而是……某种信号?
紧接着,一个压低的、带着奇怪口音、却莫名有些熟悉的年轻男声,在门外响起:
“里面的朋友……别紧张。我们不是敌人。是‘信天翁’让我们来的……送‘药’。”
林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那个曾经在码头留下神秘信息的老船长李瀚的代号!
他还有后手?
这些人是他的手下?
来送什么药?
李瀚显然也听到了,他示意牧羊人稍安勿躁,自己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沉声问道:“信天翁的船叫什么?”
门外沉默了一秒,答道:“……‘破浪号’。船长说,月光螺碎了,需要新的‘镇魂钉’。”
这是只有他们几人才知道的细节!
门外的,真是自己人?!
李瀚深吸一口气,对林砚点了点头,缓缓拉开了门栓。
门开了一条缝。
月光下,站着两个穿着深色防水服、身形矫健的年轻人,脸上涂着油彩,眼神锐利但并无恶意。
为首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低温保存箱。
“药在里面,急需低温注射。”那人语速很快,将箱子递过来,“另外,船长有句话带给你们: ‘灯塔’已亮,但航标是假的。真正的路,在‘画’里。尽快行动,时间不多了。”
航标是假的?
真正的路在画里?
这没头没脑的话,却让林砚瞬间联想到了江辞刚才的呓语——爷爷的画!
难道老船长也知道那幅画的存在?
而且暗示他们之前的行动方向(蜂巢)是误导?
真正的关键,是那幅画和藏在老宅的笔记本?
就在林砚接过箱子,心神剧震之际,远处海面上,突然隐隐传来了船只引擎的轰鸣声!
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而且,不止一艘!
两名不速之客脸色一变:“不好!是‘秃鹫’的巡逻艇!他们嗅到味道了!快跟我们走!后山有隐蔽的洞穴和船!”
追兵真的来了!
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荒岛的短暂宁静被彻底打破。
刚刚得到的希望和突如其来的救援,与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胁交织在一起,将四人再次抛入了生死时速的逃亡漩涡之中。
而江辞梦呓中揭示的“画”与“笔记本”,成了黑暗中唯一清晰、却通往更未知险境的路标。
第87章 归途抉择
“不好!是‘秃鹫’的巡逻艇!他们嗅到味道了!快跟我们走!后山有隐蔽的洞穴和船!”
门外陌生来客急促的低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撕破了观测站内短暂而诡异的平静。
远处海面上,巡逻艇引擎的轰鸣声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没有时间犹豫了!
林砚一把抓起那个装着救命药剂的小型冷藏箱,牧羊人和李瀚则迅速抬起担架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江辞。
两名自称“信天翁”派来的年轻人动作麻利地在前面引路,一行人冲出观测站,一头扎进屋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和呼啸的海风中。
后山小路陡峭湿滑,荆棘丛生。
两名向导显然对地形极为熟悉,在黑暗中穿梭如履平地。
林砚等人紧随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要担心脚下摔倒,更要警惕身后随时可能出现的追兵和来自海面的探照灯光柱。
江辞在颠簸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脸色在微弱的天光下白得吓人。
“快点!洞穴就在下面!”为首的向导低声催促,指向悬崖下方一片被海浪拍打的黑黢黢的礁石区。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悬崖边缘时,数道雪亮的探照灯光柱猛地扫过他们刚才停留的观测站区域,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子弹打在石屋墙壁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追兵已经登陆了!
“跳!”向导毫不犹豫,率先抓住一根垂下的藤蔓,滑向下方的礁石裂缝。
林砚几人咬紧牙关,依样画葫芦,护着江辞,险之又险地滑入一个被潮水半淹没的狭窄洞口。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到腰部,刺骨的寒意让人牙齿打颤。
洞穴内部曲折幽深,勉强可容人弯腰通行。
走了约莫几十米,前方出现一丝微光,一艘加装了消音瓦的小型黑色快艇,正静静地停泊在一个隐蔽的内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