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预警:学霸说他暗恋我(178)
整个石窟剧烈震动,顶部的晶体开始纷纷坠落!
在彻底被白光吞噬的前一刻,那个冰冷的系统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解脱般的叹息,最后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记住……载体……亦是火种……挣扎……尚未结束……”
剧烈的空间扭曲感再次袭来,但这次,林砚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更能承受这种冲击,体内那股力量自动形成了一层薄弱的保护。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重摔落在实地上,冰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息涌入鼻腔。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茂密的针叶林中,天色微亮,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成功逃出来了!
但这里是哪里?
他试图辨认方向,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方向感变得极其敏锐,甚至能模糊感应到周围很大范围内生命的微弱气息。
这是碎片带来的能力?
他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衣服破损和一些擦伤,并无大碍。
那两股强大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淌,暂时平静下来。
他尝试着集中意念,想象手中出现一团光。
下一刻,他掌心那个星璇印记微微发热,一团拳头大小、不太稳定的柔和蓝白色光球真的浮现了出来,照亮了周围潮湿的林地!
他真的能操控这种力量了!
虽然还很生涩,但这无疑是巨大的依仗!
狂喜之后,是更深的忧虑。
“收割者”的清道夫6小时后就会抵达雪山,虽然入口已毁,但对方一定有办法追踪能量残留。
他必须尽快远离这一区域,并且找到安全的地方,彻底消化和掌握这股力量,同时寻找第三块碎片的线索。
根据母亲笔记和“守望者”的提示,第三块碎片,也就是“方舟之钥”的最后一部分,应该与“起源方舟”的坐标直接相关。
而“起源方舟”,很可能就是“观察者议会”最初降临的飞船或者基地,是启动一切、也可能是终结一切的关键。
他需要信息,需要帮助。独自一人,面对“收割者”这样的敌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想到了李瀚船长和牧羊人。
他们还活着吗?
他们是否安全?
“信天翁”的线是否还可靠?
经历了这么多背叛和陷阱,他还能信任谁?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寒冷让他清醒。
他现在的样子太过显眼,必须伪装。
他利用新获得的力量,轻易地扭断了一棵小树,用匕首快速削成一根简易手杖,又用泥土涂抹脸颊,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落魄的登山者。
然后,他选定一个方向,开始跋涉。
他必须尽快找到有人烟的地方,获取外界信息,然后制定下一步计划。
两天后,林砚筋疲力尽地走出了原始森林,踏上了一条偏僻的公路。
他拦下了一辆运送木材的卡车,用蹩脚的法语和手势,勉强让好心的司机同意载他一程。卡车将他带到了一个小镇。
小镇宁静而普通,仿佛另一个世界。
林砚用身上仅存的、湿透但还能用的钞票,买了一些食物、干净的衣服和一张预付话费的匿名手机卡。
他不敢住店,在公园的长椅上度过了一夜,用微薄的力量驱散寒意。
第二天,他找到一家破旧的网吧,开了台机器。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所有监控,用多层代理接入网络,开始搜索新闻。
关于阿尔卑斯山区的报道只有一条简短的气象新闻,提及近期有小型雪崩,未造成人员伤亡。
没有任何关于神秘爆炸或交火的报道。
“北极星”和官方将消息掩盖得滴水不漏。
他尝试用特定的加密方式,向李瀚船长留下的那个紧急联络邮箱发送了一条极其简短的、包含暗语的信息:「山雀归巢,需避雷针。老地方等。」
他不知道这条信息能否发出,更不知道是否会收到回复。
这无疑是一次冒险。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销毁了手机卡,离开了网吧。
他像幽灵一样在小镇边缘游荡,寻找着暂时的藏身之处,同时不断尝试熟悉和控制体内那股时强时弱、难以驾驭的力量。
他发现,集中精神时,他的反应速度、力量和感知都会大幅提升,甚至能进行短距离的意念移物(非常轻微),但消耗巨大,且容易引发能量躁动,带来剧烈的头痛和虚弱感。
他就像个孩子,得到了一把神器,却不知如何使用,反而随时可能伤到自己。
夜幕降临,林砚躲在一个废弃的谷仓里,嚼着干硬的面包,望着窗外稀疏的星光。
孤独、迷茫和对未来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江辞在哪里?
是否还在那个维度夹缝中受苦?
外公和母亲牺牲一切换来的“挣扎的可能”,究竟路在何方?
“收割者”的阴影,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
他下意识地握紧双拳,掌心的星璇印记在黑暗中散发出微弱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光芒。
这股力量,是希望,也是诅咒。
就在这时,他贴身藏着的、那张从母亲笔记中得到的星图仿羊皮纸,突然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热起来!
他惊讶地取出地图,只见在“伊甸遗骸”标注点的旁边,之前那片空白区域,在星璇印记微光的照射下,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一行新的、由光点组成的、不断变化的复杂符号和一个小巧的、旋转的星体模型!
这模型……似乎是……太阳系?
而那个闪烁的光点,正指向其中一颗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