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我是直男,没有勾引你们啊(20)
盛简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上,戏谑道:“还是说,阿宁想留下来帮我?我倒是不介意……”
“我先出去了,等会儿把睡袍还你。”祁宁丢下这句话,推开门跑了出去。
他赶紧换下盛简的睡袍,抓着衣服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硬着头皮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进来。”盛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祁宁推门进去,“你的衣……”
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盛简正靠在洗手台上.
他一进来,对方身体猛地一颤.
祁宁把睡袍扔在洗脸台上,砰地一声反手甩上门。
“要死了,要死了。”他扑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我看到不该看的了,我不干净了……”
他扒开被子坐起来,“统子,盛简他……是男同吗?”
过了几秒,系统才回答:【经过数据核验,不是。】
祁宁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吓死他了,还以为盛简是同性恋。
他可是标准直男,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怎么了?”容璋推门进来,见他对着空气发呆,走近几步问道。
“没事,没事。”祁宁连忙摇头,转移话题,“宋言姐她们的淋浴修好了吗?”
“嗯,修好了。”容璋刚说完,卫生间的门就开了,盛简走了出来。
他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脸颊往下滑,看着比刚才更吓人。
容璋愣了一下:“你这是……摔了?”
祁宁赶紧从床上跳起来,凑过去查看:“怎么看着更严重了?是不是沾到水了?”
他越看越心惊,伤口好像比刚才裂开得更大了些。
“疼。”盛简微微蹙眉,声音放得很轻。
“还在流血,得赶紧包扎。”祁宁拉着他就往外走。
容璋皱着眉,也默默跟了上去。
楼下客厅很快聚了不少人。
听说盛简受伤了,宋言她们都披着外套赶了下来。
盛简坐在沙发上,随行医生正拿着碘伏给他清理伤口。
“这伤口有点深,得缝针。”医生检查后严肃地说。
“这么严重?要缝几针啊?”祁宁紧张地追问。
“看伤口大小,至少要缝三针。”医生抬眼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张庞,“最好现在去医院处理,我这里的东西都不齐全。”
“去去去,现在就去!”张庞连连点头,转头对工作人员吩咐,“快!去把车开过来!”
“好!”工作人员应声跑了出去。
祁宁看着盛简额角渗血的伤口,心里很是自责,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盛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张庞搓着手一脸苦色,“你这要是留了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盛总交代……”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盛简淡淡开口,目光却落在祁宁身上,“只是我一个人去医院,挺孤单的。”
容璋在一旁冷笑两声:“不是还有工作人员跟着吗?实在不行,我也可以……”
“我去。”祁宁打断他,“我陪盛老师去医院,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录节目呢。”
最后是祁宁陪着盛简去医院缝了针。
回来的路上,祁宁熬不住困意,靠在车窗上就睡了过去。
盛简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没移开过。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祁宁的脸颊,划过他的眉眼,指尖停在他的唇上。
这个滋味他尝过,很美味,现在还想再尝尝。
盛简小心地把祁宁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睡。
祁宁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身子又往盛简那边靠了靠,整个人都陷进了他怀里。
盛简满足的笑了笑,就是这样。
时间如果能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车子停在了民宿门口。
司机看着祁宁睡得正熟,整个人都压在盛简身上,开口问:“喊醒他吧?”
盛简摇了摇头。
他先把祁宁扶稳些,自己推门下了车,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身子,然后弯腰将祁宁从车里抱了出来。
司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抱着人走进民宿。
容璋一直没睡,车子刚到,他就站在飘窗边往下看。
瞧见盛简抱着祁宁进来,他忍不住冷哼一声。
这个盛简,明显居心不良,回头必须再好好提醒祁宁。
盛简抱着祁宁刚进客厅,张庞就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这场景吓了一跳:“他怎么了?他也伤着了?”
“嘘。”盛简皱了皱眉,严肃地看了他一眼。
张庞立刻捂住嘴,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睡着了,别吵醒他。”盛简说完,抱着祁宁径直上了楼。
张庞愣在原地,哦……睡着了啊,不是受伤就好。
可他一个大男人睡着了,叫醒不就行了?
用得着这么抱着?
盛简把祁宁抱回房间,轻轻放在他的床铺上,又给他脱了鞋,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
容璋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等盛简转过身,他才开口:“真没想到盛氏太子爷会在节目里对一个素人嘉宾这么上心。”
“别忘了他是男人,不是女人,要玩也不该找他。”
盛简抬眼看向他,语气冷淡:“容家的人都这么爱多管闲事?”
容璋冷哼一声:“总比不上你们盛家,喜欢用强硬手段逼别人就范。”
第19章 磕到了
两人正针锋相对地僵着,床上的祁宁忽然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别吵了”,翻完身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