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103)+番外
皇帝终于肯见他们了,三人喜出望外,急忙踏进屋内。
“参见陛下。”
三人齐刷刷跪下,跪成了一排。
元钰卿没有急着叫他们起来,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一个两个的,都来做什么?”
“陛下。”
蚩渊抬头:“听闻陛下中毒,臣忧心不已,特来探望。”
“陛下,您的身体还好吗?”
“很好,神医说毒已经解了。”元钰卿掩唇咳了几声。
“陛下,臣也忧心陛下的身体。”即墨宁砚出声。
他跟着抬头,目光从帝王身上滑过:“陛下,闻陛下中毒,臣夜不能寐。”
最终只剩月执没有开口,元钰卿看他:“月执,你呢?”
“我……”
月执看着他的脸:“我也担忧陛下,想来照顾陛下。”
“陛下。”
萧胜说话了,他在他耳边悄悄道:“陛下昏迷时,是贵君照顾陛下的,贵君细微体贴,奴才望尘莫及。”
“……”
元钰卿睨了萧胜一眼,没有说话。
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他不合时宜地想:若非他把姬怀烛和祁斯韵外放了,想必如今跪在这里的,就不止三人了,而是五人。
如同除夕后,五人在乾清殿内跪成了一排。
将心中不合时宜的想法挥散,他看着蚩渊和即墨宁砚:“不知将军和丞相可还记得朕说过的话?”
二人没有回答,在脑中快速思索着,很快想到了那句“若无诏令,不许进宫”。
祁斯韵和姬怀烛都因此事被贬出京,若非听闻皇帝中毒昏迷,他们也不会在今日入宫……
“陛下……”
蚩渊想解释,被元钰卿打断:“即日起,将军便去边境驻守吧,五年后方可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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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并非非月执不可
五年……和姬怀烛一样,五年不得回京。
“陛下。”
蚩渊咬了咬牙,“臣不想去边关。”
“你想抗旨?”
“臣不敢……”
“多说无益,将军即刻启程吧。”
又打发走一人,元钰卿看向即墨宁砚,对方毕竟是丞相,他不能外放。
想了想,他轻声:“至于丞相,便罚俸半年,禁足半月,半月后方可出府。”
比起其他几人,这个惩罚已然极轻,即墨宁砚心中微动,叩首谢恩:“谢陛下。”
“下去吧。”
“是。”
即墨宁砚离开后,元钰卿扫了眼月执,“萧胜说,这几天是你在照顾朕。”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月执依旧跪着,苍白的唇紧抿。
“…起来吧。”
“谢陛下。”
月执刚站起身,便听帝王问了一句:“你的脸色看着不太好,是没休息好么?”
“我没事。”月执摇头,没有多言。
“你上前来。”帝王忽然说了一句。
“……好。”
月执一步步上前,在离他半米时停下,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元钰卿的脸,却没有开口。
元钰卿同样打量月执,看到他腰间佩戴的香囊后,启唇:“你何时开始佩戴香囊了?”
此前月执从未佩戴过香囊,这还是元钰卿第一次在他身上闻到香囊的味道。
对此,月执笑了笑:“前几日下人送了香囊来,我闲来无事,便戴上了。”
“真的?”
“嗯。”
月执神情坦荡,元钰卿却觉得没那么简单,他捻了捻指腹,面上不显:“知道了。”
“这几日照顾朕辛苦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好。”
月执走后,元钰卿问萧胜:“这几日月执身上可有异样?”
“异样?”
萧胜想了想,好一会后才说:“若说异样,倒是有一件。”
“前日,奴才在贵君身上嗅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
“是的,那时奴才还问贵君是否受伤,可贵君否决了。”
血腥味……
这一刹那,好像有什么在元钰卿脑海闪过,他攥紧指尖,呼吸忽然加重了几分。
“知道了,你也下去吧。”
“是。”
殿内只剩元钰卿一人,他靠在床头,眼帘微垂。
针对月执,他有了一个猜测,却不知是否为真。
若为真……
他叹出口气,在这段复杂的关系中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简直是他遇到过最难的难题了……
许久后,他咳了咳:“方宇明。”
“在。”
方宇明出现,元钰卿淡声吩咐:“去魅雨楼,把叶泽带来。”
“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是。”
方宇明走后,元钰卿闭目休养,不知过去多久,门口响起异动。
他睁眼,看到了方宇明和叶泽。
叶泽眼中有些许诧异,“不知皇帝陛下找草民何事?”
“坐吧。”
叶泽顺从地坐了下来,目光下意识看向一处,当发现有什么东西消失后,眼中的诧异更盛:“它……”
元钰卿没有理会他的惊讶,只道:“今日找你来,是为了阿执。”
“朕问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带阿执回蓬湖?”
谈起正事,叶泽的神情变得严肃:“因为舅舅快死了,冥蛇一族不能没有新首领。”
“你想让阿执做你们的新首领?”
“是的。”
“为何?阿执自幼在越国长大,和你们也不亲近,你们为何会选他?”
“因为年轻一辈中,只有他的血统最为纯贵。”
“在族中,血统纯粹表现在眼睛的颜色上,除了现任首领,只有月执的眼睛是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