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127)+番外
月执愣了一会,反问:“可他不是已经……”
“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可他还活着,这是事实。”
此话一出,月执彻底忍不住了,他迫不及待想回到京都,更想见见他们。
他转身欲走,却被叶昼拦住。
“让开。”他盯着叶昼,眼眸一闪而过的紫色。
“你现在还不能走。”叶昼看着他,缓缓摇头。
“还记得我们的交易么?他中了毒,需要我的内丹。”
“……”
“七天,最多七天,我放你走。”
叶昼退了一步,他咳了咳:“已经到这一步了,莫要前功尽弃。”
月执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启唇:“七日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离开这里。”
“好。”
叶昼轻轻笑了笑:“七日后,我绝不拦你。”
二人谈完之后,月执回到了那棵古树旁,继而绕着古树缠了几圈,他满脑子那人的身影,一颗心悸动不止。
“陛下……等我。”
紧接着,他闭上了双眼。
京都,皇宫。
元钰卿仍旧捧着那颗蛋,看着蛇蛋在手中逐渐恢复生机,他终于能松出口气。
时间流逝,天色慢慢亮了,恢复活力的蛇蛋蹭着他的指尖,仿佛在诉说着对他的思念。
元钰卿的心软成一团,俯身在蛋壳上亲了亲,引得对方更为兴奋。
感知着小崽子的情绪,元钰卿被逗笑了,他将蛋塞进怀里,而后坐在了案前。
手拿宣笔,他在纸上写下一个“曦”(xi)字,随即垂眸:“叫你元曦好不好?”
蛇蛋晃了晃,表示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曦曦。”
元钰卿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笔画之多让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段子。
他抿唇笑了笑,指腹从蛋壳上滑过:“以后写名字可要快一些。”
小崽子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却下意识和他亲近,在他掌心来回蹭着。
元钰卿也轻轻抚摸着他,余光看到一人走了进来,正是萧胜。
“陛下。”
“何事?”元钰卿抬眸,眼中盛着温柔。
“这是今日的折子。”
萧胜笑着将奏折放上书桌,元钰卿颔首:“朕待会看。”
“陛下昨夜没有睡好么?”萧胜突然问了他一句,同时凑近了些,盯着他的眼睛。
“还好。”
元钰卿没有多言,他揉了揉眉眼,“雨停了么?”
“停了,刚刚停的。”
萧胜笑:“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一旬,如今终于有了转晴的迹象。”
“陛下……”
他小心看了眼元钰卿,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太敢。
“想说什么便说。”元钰卿将宣笔放回笔架,而后望向他。
对方的温和给了他说话的勇气,萧胜舔了舔唇:“陛下,奴才有个妹妹,三日后出嫁…奴才想……”
“想……”
他还是不太敢说,又或者说,是不好意思说。
元钰卿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他站起身,“你想让朕出席你妹妹的婚礼?”
“…是。”
萧胜咽了口唾沫:“奴才虽说是陛下跟前得力的人,可终究只是个奴才,还不完整……”
“很多人只是表面客气,实则他们根本看不起奴才。”
“奴才只有这一个妹子,幼年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也是聚少离多,奴才实在害怕她被人欺辱了去。”
说着,他垂下了头,声音有些失落。
对此,元钰卿安抚他:“朕会去的,你放心,朕也想看你妹妹出嫁呢。”
他扬了扬唇:“朕还打算给你妹妹备一份厚厚的嫁妆,以你的名义送过去。”
“陛下……”
萧胜颤抖着唇,眼眶发酸,他揉了揉:“多谢陛下。”
“陛下大恩大德,奴才无以回报。”
“谁说的?你待朕好,朕都看在眼里,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
“陛下……”
眼见萧胜又要哭了,元钰卿急忙道:“好了好了,别煽情了,既然你妹妹即将出嫁,这几日你便多回去陪陪她吧,不必进宫伺候了。”
萧胜吸了吸鼻子:“好。”
二人说完后没多久,萧胜便出了宫,至于元钰卿,他身边没了萧胜的身影,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三日转瞬即逝,这天,天气晴朗,万里长空。
元钰卿换了套黑色衣袍,上面绣着几条金龙,再往下,腰间佩戴着一枚玉佩。
发丝被一根玉簪半挽着,他站于铜镜前,捋了捋发丝,朝榻上的蛇蛋道:“朕今日出去一下,人多眼杂,便不带你了。”
若带它出去,他怕婚宴过程中小崽子发生什么意外,毕竟对方还只是一枚蛋,脆弱得很。
“你今日好好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知道吗?”
他又交代了几句,“朕会让人守在外面,你乖乖在这里睡觉,等朕回来。”
“若是同意,便动两下。”
蛇蛋乖巧地动了两下。
元钰卿没忍住摸了摸它:“乖。”
交代完后,他转身离开御书房,交代人守在殿外,他则是乘坐马车出了皇宫,马车后还跟着一队侍卫。
同一时间的萧府。
萧胜妹妹的丈夫王梁正翘首以盼,据说陛下今日会亲临他的大婚,这让他不禁挺直了腰背,脸上满是高傲。
虽说他只是一个落榜多次的穷秀才,可配太监的妹妹早已绰绰有余。
若非萧家有钱,他还看不上一个太监之妹。
即便因萧胜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他不得不敬重几分,可本质上不还是太监和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