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141)+番外
“原来如此。”
祁斯韵垂眸,一会后再次抬起:“陛下,臣之前在师傅的住处看见过太子,彼时他还是一颗紫色的蛋。”
“可是陛下您知道吗,臣看到这颗蛋时,心中竟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好像……”
“好像这颗蛋是臣的子嗣一样。”
“所以陛下……太子是臣的孩子么?”
“……”
比之其他两人,祁斯韵要直白得多,元钰卿闭了闭眼,压下怒气:“当然不是。”
“朕看你是疯了,在这里胡言乱语,而且私自回京,罪加一等。”
“来人。”
元钰卿不想和他废话,直接叫了侍卫进来,“将祁斯韵打入大牢,赏鞭一百。”
“陛下……”
祁斯韵面露激动,还想说什么时,被元钰卿打断:“多说一字,多加十鞭。”
可祁斯韵根本不惧,他看着元钰卿的脸,声音愈发癫狂:“陛下,臣只想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是不是臣和陛下……”
啪!
眼见他要说出什么话来,元钰卿急忙给了他一巴掌,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住、嘴。”
“……”
祁斯韵终于闭上了嘴,他被人带下去了,元钰卿右手微疼,想了想后让萧胜看好元曦,他则是去了刑狱。
经过一排的监牢,他最终在关押祁斯韵的大牢前停下。
里侧,祁斯韵被绑在木桩上,右脸一道明显的巴掌印,身上则是有数道鞭伤。
鲜血从他身上流出,可他恍若未闻,一双眼睛依旧紧紧看着他。
“陛下……”
他舔了舔唇,眼中有些许兴奋:“陛下来看臣了。”
“陛下还是放不下臣的,对吗?”
“有病。”
元钰卿没忍住骂了一声,他拿起一旁的长鞭,在空中挥了挥,随后将目光放在了祁斯韵身上。
“陛下要打臣么?”
祁斯韵好像更激动了,他扬唇笑着:“臣宁愿被陛下鞭打,也不愿再也见不到陛下。”
“陛下,臣知道,太子是臣的……”
话还没说完,长鞭撕裂空气朝他挥去,随着“啪”的一声,祁斯韵闷哼了声。
鲜血从他嘴角流出,他依旧笑着,视线从元钰卿脸上扫过。
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元钰卿抿紧了唇,又打出一鞭,同时心想:若非祁斯韵,事情不会变成如今这副局面。
一切的源头,都来自那只莫名其妙的蛊虫。
想到这,他又挥出一鞭,鞭子在祁斯韵脸颊扫过,在上面留下一道红痕。
“祁斯韵,你、该死。”
元钰卿低声,再次挥出两鞭,血腥味愈发浓了,他将鞭子扔回原地,掐起祁斯韵的下颌。
“若再胡言乱语,朕即便不能杀你,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祁斯韵笑了,鲜血从唇齿溢出:“陛下恨臣。”
“可陛下知道么?恨是最浓烈的爱,爱会消失,但恨不会。”
“陛下虽然不爱臣,可臣知道,即使有一天,臣死了,陛下也永远不会忘记臣。在陛下的心中,永远有臣的一席之地。”
“永远挥散不开,遗忘不掉。”
第111章 只想做祁斯韵
“…朕看你是真的疯了。”
元钰卿收回手,用绢布仔细擦着上面的血迹,“既如此,太傅便在此处多待几日吧。”
“今日开始,每日十鞭,一鞭都不能少。”他走出牢房,吩咐着一旁的狱卒。
“是,陛下。”
交代完狱卒后,元钰卿踏步离开,没再看祁斯韵一眼。
祁斯韵看着他的背影,低声笑着,片刻后呢喃:“元曦,他叫元曦……”
来之前他便有八成的把握,帝王的震怒给了他剩下两成。
他知道,他没有猜错。
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可他仿佛感受不到了,他又想起了那一夜,极致的、无与伦比的快乐。
与此同时,他也在这一刻正式确定,他和月执、姬怀烛、蚩渊、即墨宁砚是同一个人。
他们都是另一个人的碎片……
想到这,他垂下眼帘,心中蓦然升起不甘。
他不想做另一个人,只想做祁斯韵。
可……
想到什么,他再次抬眼,若做另一个人能换来那人的青睐,他可以做。
毕竟祁斯韵这个身份,早已被那人厌恶透了。
*
温泉宫。
元钰卿身上染了一股血腥气,怕吓着小崽子,选择了脱衣沐浴。
快速洗完澡,他回到了御书房,看到了里面的萧胜和元曦二人。
元曦正在画画,看到他后朝他伸出了手:“父皇。”
“在画什么?”
“在画父皇。”小崽子表情严肃。
“哦?”
元钰卿好奇地看了一眼,小崽子画的是简笔画,和火柴人差不多,此刻宣纸上正画着两个一大一小的火柴人。
他看着好笑,指着上面的大火柴人说:“这是父皇?”
“是呀是呀。”
元曦指了指大火柴人:“这是父皇。”
又指了指小火柴人:“这是我。”
“父皇永远都不会不要曦曦的,对不对?”他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当然。”
他把小崽子抱在膝盖上坐着:“父皇去哪都带着你。”
“还记得父皇说过什么吗?即使是……也会带你一起。”
“记得~”
说完,他靠在元钰卿怀里,轻轻蹭了蹭。
“喜欢父皇~”
小崽子很会表达爱意,基本每天都要和元钰卿说一遍喜欢。
这也带动着元钰卿这种不擅长表达爱意的人也会每日和他说:“父皇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