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145)+番外
她是太后的陪嫁丫鬟,几十年来,二人从未分开过。
元钰卿的心情格外复杂,他问竹秋:“母后说的那处地方是?”
“京都城外百里,有座长亭,长亭向东十里,便是太后所说的地方。”
“……”
元钰卿直觉里面有个故事,但他没有多问,而是点头:“朕知晓了。”
太后薨逝,为处理她的丧事,元钰卿又留在庙中住了两日,太后临终前说过不想声张,他便没有将此事传出去。
两日后,这是他住在长白寺的最后一晚。
和往常一样,他给小崽子洗完澡后上了床,抱着他闭上双眼,可今夜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夜色中,他睁开双眼,看向窗外,就在刚刚,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陌生中带着熟悉,而且不似一人。
他当即拿起床头的长剑,思考一瞬后轻轻拍醒元曦,“曦曦,醒醒。”
元曦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父皇?”
“待会再睡,先变回小蛇缠在我手腕上。”
元曦虽不知道元钰卿的意图,但还是乖乖点头,下一瞬变成一条黑紫色的小蛇,缠上了元钰卿的手腕。
元钰卿随即扯了扯袖子,盖住元曦的痕迹,而后紧紧盯向窗外。
他有一种直觉,刺客是为他而来的。
坐在床边良久,久到元钰卿握剑的手有些僵硬,他轻轻揉了揉,目光依旧满是警惕。
不知过去多久,脚步声离得更近了,混杂着打斗声,他下意识站起身,右手握上剑柄。
下一瞬,一道身影破窗跳了进来,身形熟悉,竟是蚩渊。
月光将蚩渊的影子打在地上,元钰卿眯了眯眸:“是你,蚩渊。”
“陛下。”
蚩渊舔了舔唇,目光下意识放在他身后的床铺,却没看到那道身影。
“太子殿下呢?”他问。
“与你何干?”
元钰卿冷哼,同时拔出手中的长剑:“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蚩渊却不惧,甚至上前了几步:“陛下,臣只想问陛下一个问题,太子殿下……”
“不许问。”
元钰卿眉头突突地跳,“再上前一步,朕杀了你。”
“……”
蚩渊攥紧了手,握着长枪的手用力到发白:“陛下,臣想知道真相。”
“臣都想起来了……”
根据脑海残存的一些记忆,他推测出了一个结果,即使那个结果宛若天方夜谭……可他还是下意识般相信。
他迫不及待想和帝王扯上关系,他不想和他做陌生人。
“出去。”
元钰卿闭了闭眼,不想看见蚩渊那张欠揍的脸。
“陛下……”
蚩渊没有后退,他上前一步,咬了咬牙:“臣想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是臣和陛下……”
忽然,噗呲一声声响,蚩渊剩下的话顿在喉间。
他垂头看去,只见一把利刃刺入他的胸膛,离心脏只有几分远。
在他面前,元钰卿冷着脸,擦去脸上的几点血迹:“朕说过,你再上前,朕便杀了你。”
“数次抗旨,蚩渊,你好得很。”
“……”
蚩渊动了动唇,看着帝王拔出利剑,而后轻轻擦着上面的血迹。
和当初那个射箭的帝王一般,一举一动都是那般从容,他笑着:“能死在陛下手中,是臣之幸事。”
而且他能看出帝王并不是真心想杀了他,不然那把利刃早已捅穿他的心脏。
他没去看伤口,而是将目光放在元钰卿脸上,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他了。
“陛下…在边关的日子,臣很思念陛下。”
元钰卿冷冷望他:“蚩渊,朕还记得祭坛那支箭,当时有一波刺客是你的人。”
“……”
蚩渊的脸色刹那间白了,心脏刺痛无比,他格外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策划那几场谋杀?
“陛下,臣……”
“住嘴,朕不想听。”
“来人!”
守在门外的侍卫们当即冲了进来,脸上却并未惊讶,显然早已发现刺客是蚩渊。
“把蚩渊带下去,不许治疗伤处,让他自生自灭。”
元钰卿将擦拭利剑的手帕扔在地上,心中暗道:身为主角,蚩渊没那么容易死。
“可是陛下……”
薛辰想求情,被元钰卿一个眼神制止,他颤了颤下唇,“是!陛下。”
“将军,请吧。”
他来到蚩渊面前,满脸恨铁不成钢,将军这是发什么疯?怎么又惹陛下生气了?
蚩渊没动,因失去过多的鲜血,他的脸色愈发苍白,一会后才说:“……陛下,臣告退。”
他慢慢走出小屋,被薛辰带到了另一处地方,对方看着他,脸上满是一言难尽。
“哎呦将军,您怎么又回来了?数次抗旨,不怪陛下这般生气。”
虽说薛辰此前是蚩渊手下的人,可他对蚩渊的做法也极其不赞同,如今忍不住数落他:“将军啊,少将军,您怎么就是……”
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看着蚩渊胸前的红色,他咬了咬牙,将金疮药塞进蚩渊手心。
“将军啊,您还是改改吧!不然没人能救得了您啊!”
说完之后,他转身离开,同时锁上了大门,将蚩渊关在了这间小屋。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帝王身边回禀:“陛下,臣已将蚩少将军关在别处,还请陛下恕罪,莫再生气,免得气坏了龙体。”
“知道了,下去。”
“是。”
薛辰离开后,元钰卿又观察了一会,排除危机后,让小崽子变回了人形。
化作人形的元曦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皱了皱鼻子,却没说什么,只默默将头埋进元钰卿的怀中,轻轻撒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