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19)+番外
这也导致他被主角攻们杀了时,无人护他。
时间一晃过去两个月,宫内剩余的守卫资质平平,皇宫也成了刺客们的后花园。
想到这个元钰卿就心累,若不是他有挂在身,或许早死上千百次了。
“将军说得有理,朕正打算加强守卫的训练。”
“陛下不若将此事交给臣,臣定竭尽全力,还陛下一支强悍的护卫。”
“……”元钰卿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一会后,蚩渊跪了下来:“陛下的安危乃第一要事,臣恳求贴身保护陛下,直到侍卫训练完毕。”
这是蚩渊第二次说想贴身保护他,上一次是在祭天大典之后。
元钰卿承认,蚩渊的身手是很不错,可他是主角攻啊!把他砍成臊子的元凶之一。
不夸张地说,元钰卿如今遇到的刺杀中,起码有一半和蚩渊有关系。
“臣也觉得蚩渊将军言之有理。”
即墨宁砚忽然开口,他附和道:“如今边疆安稳,百姓安居乐业,陛下要保重好身体才是。”
即墨宁砚说完后,其他大臣也纷纷跪了下来:“臣等附议。”
“……”
真就是即墨宁砚的一言堂。
大臣们跪了一地,元钰卿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滑过,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孤家寡人。
起码在这座宫殿,无人站在他身后。
幸而他并非原主,在任务完成后还能回到现代。
不多时,他轻声:“既然如此,任少将军蚩渊为禁卫军统领,掌管禁军。”
“谢陛下。”
蚩渊跪下谢恩,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放在前方的九五之尊身上,眼中有些许的异样。
高高在上的帝王,漂亮又矜贵,让人想与他共赴沉沦……
元钰卿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他喉咙发痒,没忍住咳了几声:“咳…咳咳……”
他咳了一会,慢慢平复:“还有事么?”
他想回去见月执了。
“臣有事启奏。”
另一个大臣出列,看衣服是四品御史,约莫40多岁,相貌平平。
他手拿笏板,朗声道:“去岁,太傅祁斯韵因在除夕宫宴冒犯陛下,被派去看守皇陵一年,如今一年之期将到,不知陛下何时召他回京?”
去岁除夕宴上,祁斯韵公然咒骂原主不如先帝,被震怒的原主派去皇陵,并说:“既然太傅觉得先帝比朕英明,便去皇陵伺候先帝吧。”
如今一年将到,于情于理都该接他回来了。
可元钰卿却不想让他回京,起码在任务完成之前不行。
他一时没有出声,御史继续道:“皇陵孤冷,祁太傅一介文官,实在不宜多住啊。”
又有几名御史附和,元钰卿被吵得烦了,站起身:“咳咳……知道了,朕会考虑的。”
说完后,他朝外走去:“退朝。”
萧胜跟在他身后,扶他上了轿辇,一行人往乾清殿走。
回到乾清殿,元钰卿一眼看到月执,他正站在门口等他。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进去?”
“我在门口等着,陛下回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我了。”
这话有些暧昧,元钰卿动作一征,感觉哪里怪怪的。
难道是因为他中了毒,今日又上朝,月执太担心他了?
没错,肯定是这样。
元钰卿很快想好理由,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之后不要在门口等朕了,你冻坏了朕也心疼。”
“好。”
月执笑了笑:“我给陛下准备了早膳,都是陛下爱吃的。”
“嗯,进去吧。”
二人并肩往里走,萧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道:也只有陛下会觉得他和月贵君只是朋友了……
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跟了进去。
餐桌前,元钰卿和月执说着早朝发生的事,当提及祁斯韵时,月执动作一怔,下意识看了元钰卿一眼。
元钰卿并未发觉他的异常,继续道:“如今朝臣们都提议朕召太傅回京,可……”
他叹了口气,没再接着往下说。
“陛下。”月执忽然开口。
“嗯?”
“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陛下。”
“什么?”元钰卿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盯着月执,一颗心七上八下。
“昨日陛下服用的解药只有一个月的药效,刺客说,若想得到完整的解药,让我一个月后在郊外长亭和他见面。”
“…什么?”
提起那个胆大包天的死变态,元钰卿咬了咬牙:“不许去!”
连他都差点被……
若是月执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我知道。”
元钰卿情绪激动,月执急忙安抚他:“我不会去的,陛下别担心。”
“我只是对他的身份有些好奇,他对皇宫很熟悉,还知道陛下的习惯,不然也不会提前在温泉宫埋伏。”
“你的意思是……”
元钰卿回想和那个死变态的相处,他一开始怀疑对方是主角攻之一,直到对方说被他诛了九族。
可若他在骗他呢?
远在皇陵的人实则早已偷偷回京,还隐藏在温泉宫,当起了刺客。
按祁斯韵对他的怨恨程度,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他不理解,祁斯韵不是恨他么?怎么会说那些话……
想到那人言语间的不敬,元钰卿捏紧了拳,觊觎主角受不成,还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真是该死!
看来不论刺客是不是祁斯韵,他都要将人召回京都。
一个明面上的对手,可比暗地里的敌人威胁小多了。
打定主意后,他写下一封诏书,交给萧胜:“八百里加急送去皇陵,让太傅即刻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