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27)+番外
“你去哪儿了?”元钰卿朝他走近一步。
“白日睡了一日,刚出去走了走。”月执跨进屋内,点燃烛火,
屋内骤然亮了,他看着被踹飞的木门,疑声:“这门?”
“朕担心你,怕你出事,这才……朕马上让人修好。”
元钰卿解释着,而后问:“你刚说白日睡了一日,是身体不舒服么?”
“嗯。”
月执点头:“或许是昨日着了凉,今天有些头疼,睡一觉后没事了。”
“怎么不叫太医?”
“睡一觉就好了,不想麻烦他们。”
“你啊。”
“不说我了,陛下,你今日出宫了么?”
“你怎么知道?”元钰卿疑惑。
“刚在路上遇到了蚩渊将军,他和我说的。”月执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蚩渊?”元钰卿皱眉:“你和他见面了?”
“就在路上碰了一面,说了几句话而已。”
“阿执,你忘了么?朕和你说过要离他远点,路上碰到了也要转头走人,或者叫朕的。”
元钰卿是真害怕一个不注意,他娇弱的万人迷主角受就被蚩渊那个禽兽给欺负了。
“对不起,陛下。”
月执伸手扯了扯元钰卿的衣袖:“我下次不和他说话了,你别生气,好吗?”
“朕没生气,朕是担心你。”
“对不起,让陛下担心了,是我的错。”
月执态度诚恳,元钰卿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你这么好,旁人喜欢你都是应该的。”
“那陛下喜欢我吗?”
“…啊?”
月执盯着他,解释:“喜欢分很多种,长辈对晚辈的喜欢,同辈间朋友的喜欢,还有想相伴终生的喜欢。”
“陛下,你喜欢我么?”他再次问。
“喜欢啊,阿执,你是朕唯一的朋友,朕不想看你被人欺负,所以想保护好你。”
“我也喜欢陛下,陛下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在我心中,陛下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二人互相肉麻着,元钰卿笑了笑:“好了,别这么肉麻了。”
“陛下!不好了!”不远处突然飘来萧胜的声音。
元钰卿心中咯噔一声,忙走出殿门:“怎么了?”
“陛下……”
萧胜跑得气喘吁吁,来到元钰卿面前,喘着气:“陛下的冥蛇不见了!”
“阿冥不见了?怎么会不见?”
“奴才也不知,刚才奴才抱着冥蛇去挑选食物,一转眼它就不见了……发现它不见后,奴才命人找了好一会,可都没有找到。”
难道是冥蛇怕生?躲起来了?
元钰卿心生疑惑,“在哪不见的?带朕过去。”
“是。”
萧胜在前面引路,元钰卿跟在他后面,没走几步,停了下来。
“阿执,你跟朕一起去么?刚好认识一下阿冥。”
“阿冥是谁?”
“阿冥是一条蛇,之前在祭天大典上救了朕。”
“原来如此。”
月执扬了扬唇:“陛下去吧,我就不去了。”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陛下放心。”
交谈完后,元钰卿跟着萧胜离开,月执看着他的背影,没一会也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侧,元钰卿跟着萧胜去了东偏殿,“陛下,冥蛇就是在这里不见的。”
“嗯。”
元钰卿走进殿内,殿内烛火通明,他的目光从每一处角落扫过,“阿冥,你在哪?”
他在屋内找了一圈,又来到窗户旁:“阿冥,别藏了,快出来。”
萧胜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冥蛇是在他手里不见的,他难辞其咎。
“阿冥,朕知道你能听到,你是不喜欢皇宫么?既然如此,朕放你走。”
他关上窗户,注意到萧胜满脸愧疚,安抚道:“阿冥是自己走的,不怪你。”
“陛下……”
萧胜抹了抹眼泪,“谢陛下。”
他拍了拍萧胜的肩膀,“别多想。”
“嘶……”
窗户处忽然响起异动,二人回眸,看到窗户被顶开,一条黑紫色的小蛇游了进来。
他游过桌面,最后顺着元钰卿的小腿爬上手腕,蛇头在他的掌心轻蹭。
阿冥如此亲昵,元钰卿挑眉,“去哪了?朕还以为你跑了。”
阿冥摇头,信子舔了舔元钰卿的指尖。
“你啊。”
元钰卿点了点它的额头,带着它来到案前,“萧胜,把准备好的东西拿来。”
“是。”
之后元钰卿帮阿冥选了食物和窝,搭好一个毛茸茸的小窝后,他把阿冥放在了里面。
“以后你就住这里,朕会安排人照顾你的。”
冥蛇点头,依旧蹭了蹭他的指尖。
安顿好冥蛇后,元钰卿离开东偏殿,叫了热水。
奔波了一整日,他靠在浴桶中,昏昏欲睡。
温水渐渐变凉,他从浴桶中起身,赤足跨出木桶。
水哗啦啦落在地面,他用布巾擦干身体,刚走出几步,脚下忽地一滑,猛然朝后倒去。
呼吸一窒,他急忙撑住浴桶,这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可这个姿势还是让他扭伤了右脚,脚踝处剧痛无比,他没忍住闷哼一声,暗骂了几句。
小心翼翼地站直身体,他双手撑着浴桶的边缘,动作间拉扯到身上的布巾,布巾松落在地。
“……”
他赤着身,沉默了几秒。
右脚脚踝隐隐作痛,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布巾。
布巾沾了水变得有些透明,他捏着边缘,认命地披在身上,随后一步步挪了出去。
换上一套新的亵衣,他清了清嗓子:“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