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33)+番外
这一幕莫名有些刺眼,月颂咬紧牙关,他本就不喜月执,本以为被送来虞国后,月执会过得很惨,没想到……
传言都是真的。
想到这,他又喝了一口酒水,缓缓捏紧酒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有人带着猎物出现,猎物被放在地上,由太监清点,计算他们的所得。
不远处,蚩渊策马而来,脸颊上两道爪痕正往外冒着鲜血。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扬起的唇角满是笑意。
今日收获颇丰,他没有让陛下失望。
营帐处,元钰卿依旧揽着月执的腰,二人坐得很近,格外亲昵。
他拿过桌上的葡萄,掰了一颗递到月执嘴边,“阿执,尝尝甜不甜?”
月执温柔地看着他,启唇含住了葡萄。
元钰卿盯着他,忽然愣了片刻,心中滑过异样的情绪。
“陛下!”
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元钰卿侧头看去,只见蚩渊正坐于马上,脸色格外阴沉。
“……”
和主角受亲昵被主角攻看到了,若按原来的剧情,他此刻已经被砍死。
他把手抽了回来,清了清嗓子:“将军回来了。”
蚩渊从马上跳下,让太监们清点猎物后,快步来到元钰卿面前,“陛下,臣猎得一猛虎,已让侍卫们拖回。”
“有赏。”
若无意外,今日的榜首便是蚩渊。
之后他又吩咐太医给蚩渊看了看伤处,赐下一瓶金疮药后,让他坐下了。
随着最后一人回归,不多时,猎物被清点完毕,由萧胜宣布结果:“今日魁首为蚩渊将军。”
“所得猛虎一只,野狼两只,野猪两只,野兔十只,山鸡十五。”
霍无骋的箭术自然也不错,百发百中,百箭穿杨,只是在猎物数量上要比蚩渊略低一筹。
“恭喜陛下,恭喜蚩将军。”萧胜笑道。
“赏。”
元钰卿大手一挥,目光悄悄看向下方的霍无骋,对方正埋头喝酒,眉眼微垂。
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不知是狩猎输了导致,还是帝王贵君太过恩爱导致。
元钰卿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片刻后,他收回视线。
几乎在他刚移开视线一会,霍无骋抬头,眉眼间满是醉意,他侧过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月执。
视线过于炙热,在场许多人都发现了。
月颂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暗含警告:“霍无骋,你想做什么?!”
“难道忘了来之前父王所说?”
“我、没忘。”声音咬牙切齿,霍无骋极力控制着自己,这才没有上前杀了元钰卿。
殿下定然是被逼的,他要想办法救他。
他克制地移开视线,又闷头喝了几大碗酒。
“陛下,霍将军不胜酒力,若有御前失仪之处还望陛下见谅。”月颂求情。
“无妨。”
元钰卿似笑非笑:“只是霍将军刚才这眼神,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恨极了朕。”
月颂身体一僵,“陛下说笑了,他哪里敢。”
“那你的意思是朕眼神不好,看错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
月颂动了动唇,实在不知怎么回答,狠狠瞪了霍无骋一眼:“还不快跪下认罪!”
霍无骋捏紧了拳,目光悄悄滑过月执,可月执的视线都在元钰卿身上,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无数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嘲笑、看戏、惊讶、不解……
数道目光压得霍无骋更加气愤,可碍于权势,他只能站起身,缓缓跪了下去,“陛下、恕罪。”
元钰卿没说话,一会后,握住月执的手:“阿执,你说朕要不要恕罪?”
“他对陛下不敬,自然要惩处。”
“那阿执说,要怎么罚他?”
“杖责二十。”
“便依阿执的。”
元钰卿摆了摆手,“拉下去吧。”
侍卫上前架起霍无骋,却被他甩开,“给我滚!”
他本就怨恨嫉妒,如今又喝了酒,恼怒之下竟失去了理智:“元钰卿!你有什么资格拥有殿下?”
“还逼得他说出杖责二十的话,殿下性情温和,最是柔软,若不是你,他怎么会来虞国受苦!”
月颂早已吓得瘫倒在地,直呼:“疯了、真是疯了!”
“陛下,霍无骋的疯言疯语与臣无关啊!陛下明鉴!”
元钰卿没看月颂,冷声:“蚩渊,给朕把他拿下。”
“是。”蚩渊立马上前,摁住霍无骋,随后踢向他的膝盖,让他跪了下来。
元钰卿以手托脸,“朕竟不知霍将军对朕如此不满,还觊觎朕的贵君。月颂,莫非你们整个越国都是如此看朕的?”
“陛下明鉴,臣和臣的父皇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忠心可不是嘴皮子说说就可以的。”
“臣…臣……”
月颂发着抖,心中不停咒骂,恨不得直接杀了霍无骋。
“不如这样。”
元钰卿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他拿起桌上的果子,慢步来到月颂面前,将果子放在他的头顶。
“朕近日苦练箭术,颇有长进,只是缺了一个靶子。”
“不如你来当朕的靶子吧?”
月颂抖得更加厉害了,谁不知道,虞国国君就是个草包。
别说射箭,他能举得起弓就不错了!
“陛、陛下…别逗臣了。”
“朕没逗你啊。”
他抬起月颂的下巴,凑到他耳边:“阿执在越国的时候,你没少欺负他吧?”
“……”
“要么死,要么给朕当靶子,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