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40)+番外
“我喜欢。”
元钰卿把花瓶放于原处,“阿渊,待会走的时候把花瓶也带上。”
“好。”
他们又等了一会,元钰卿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怎么还没好?”
“快了快了。”
孟棠讪笑,余光看到一人朝他招了招手,急忙起身:“我去催催,公子稍等。”
“去吧。”
孟棠走后,蚩渊侧身听着屋外的动静:“来了一队人,似乎是官兵。”
“和孟棠狼狈为奸的县令。”
即墨宁砚道:“来的人多吗?”
蚩渊摇头:“不超30人。”
话音刚落,县令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听闻有人寻衅滋事,就是你们三个啊?”
“是他们,就是他们!”孟棠站在他身后,短胖的手指指着元钰卿等人。
县令的目光从三人的着装上扫过,神色更为鄙夷:“哪来的土包子,不知道孟府是本大人罩着的吗?”
“你是潘垟县县令?”元钰卿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
“大胆!面见大人,竟敢不跪?”县令的狗腿子师爷出声叱骂。
“云卿不用跪任何人,你们更是不配。”蚩渊出声。
“真是好大的口气!”
县令嗤笑:“给本大人上,打到他们跪为止。”
“是!”官兵们瞬间冲了上去,他们手拿长刀,刀刀直逼蚩渊的要害。
但他们散漫惯了,平日里只靠身份就能仗势欺人,加之武功平平,没一会就被蚩渊夺了武器,踢飞在地。
“反了,反了。”
和孟棠一样,县令指着满地的狼藉:“你们竟敢和官斗?嫌命太长了吗!”
这话术听得元钰卿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看着蚩渊利落地解决了众人,而后来到孟棠面前,踩上他的胸口:“被你抢来的人都关哪了?”
“我、我没有啊……”
“还说谎。”蚩渊冷笑。
刀尖滑过孟棠的脸颊,鲜血流出,孟棠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啊!”
“还不说实话,我就刺穿你的眼睛。”
“我说,我说……”
孟棠捂着脸颊,说了一个地名,被他抢来的人都会被送到一个地方调教几日,调教得顺从、好用之后才送至孟府。
得到地名后,元钰卿发了信号弹,城外的士兵当即动身,往城内而来。
解决孟棠后,蚩渊来到县令面前:“你知道孟棠的所作所为吗?”
“你们、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县令指着他们,怒目而视。
被人手指指着,蚩渊眯了眯眸,抓住县令的手指,狠狠一折,县令立马发出嚎叫:“啊啊啊!松手,给本大人松手!”
许久后,蚩渊松开他,回到元钰卿身边,“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不必问了,等人来了搜查证据,然后绑回去,定罪杀了。”
“是。”
不远处的县令听到这话,吓得脸色惨白,慌张中想逃,却被蚩渊打断了腿脚。
“再逃,就不是打断腿这么简单了。”
“你、你们!”
县令维持着官员的体面,嘴硬:“你们敢杀朝廷官员,陛下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做出这等搜刮民脂民膏,强抢民女之事,我看是朝廷不会放过你。”即墨宁砚慢步过来,轻声说道。
“朝廷不放过我是朝廷的事,与你们何干?”县令疼得龇牙咧嘴。
在他们说话之际,又有一队官兵出现。
原来是县令的手下们看到孟府发出的信号弹后,怕出什么事,急忙赶了过来。
他们的出现给县令带来新希望,他急忙道:“快来救本大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是!”
又一次缠斗,结果依旧没有改变,县令绝望了。
看着元钰卿的眼神好似在看恶鬼:“你们究竟是谁?”
元钰卿没理他,背着手离开大厅,转而在孟府闲逛。
逛着逛着,他心想:等侍卫来了就把孟家给抄了,国库又能充裕一笔。
即墨宁砚跟在他身后,目光不时从他身上滑过,却没说话。
“怎么这么看着我?”元钰卿转身,问他。
“今日的陛下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
“有吗?朕不是一直都这样。”
“不一样。”即墨宁砚说得认真。
“好吧,你说不一样便不一样吧。”
元钰卿没和他争辩,闲逛到孟府的库房,推开大门之后,里面宝物成群,金碧辉煌,差点闪瞎元钰卿的眼。
孟棠自负,在潘垟县作威作福多年,底气让他不屑财不外露,百两黄金买的花瓶都直接摆在大厅。
库房内部有一暗室,里面的宝物更是令人目不暇接,“孟棠这财主当得比朕还有钱。”
他抓起两个金如玉,敲了敲,随后放回原处。
二人又逛了一会,慢慢来到了孟棠的卧房,推门一看,元钰卿惊呆了。
里面简直不堪入目。
画像、器具……
……………………
他和即墨宁砚都沉默了。
尴尬的气氛莫名弥漫,元钰卿清了清嗓子,“此处没什么好逛的,回去吧。”
“嗯。”
二人转身离开,又逛了逛花园和荷花池,最后回到大厅时,孟棠和县令已经被蚩渊绑了起来。
他们被五花大绑,双手捆在身后,看到元钰卿出现后破口大骂。
县令能看出元钰卿是三人中的首领,他骂道:“劫持官员,你们等着吧!你们离死不远了。”
“我杀了你们,不就没人知道了么?”
“街上百姓都看到了,你们和孟棠有冲突,一旦我们死了,你们第一个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