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5)+番外
“…是。”楚蘅不情不愿地起身,站得远了些。
闻不到脂粉气后,元钰卿冷声:“有朕在,谁都不许伤月执一分。”
“楚蘅,你明白么?”
元钰卿不留一丝情面,楚蘅脸色苍白,向后踉跄一步,眼泪夺眶而出:“陛下,你不喜欢蘅儿了吗?”
他哭得梨花带雨,鼻头泛粉,偏偏遇到的是不解风情的大直男元钰卿。
面对这样一幅美人垂泪图,元钰卿只惊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神特么蘅儿,再这样下去,他要崆峒了!
恰逢药童端着药出现,元钰卿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没什么事不要出现在朕面前。”
楚蘅哭得更加伤心,却不敢违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他走后,殿内终于安静下来,元钰卿松了口气,他起身靠在床头,接过药童手中的药。
药汁浓郁,泛着元钰卿最讨厌的黑色,喝一口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可为了小命着想,他只能捏着鼻子,皱紧眉头,将药汁一饮而尽。
喝完一碗药后,元钰卿感觉好了些,他咳了咳,将碗交给药童。
余光看到月执还在,他抬头:“阿执便住在偏殿吧,莫回冷宫了。”
这次月执答应下来:“嗯。”
元钰卿简直要喜极而泣:“萧胜,你去收拾出一间偏殿,所有东西、物件一应选最好的,莫委屈了阿执。”
“是,陛下。”
***
二人都想到了那天的事,元钰卿笑道:“那天朕还以为阿执会拒绝。”
“陛下病弱,却能冒雪去寻我,我很感激。”
“陛下。”萧胜突然上前,弯腰道:“国师求见。”
“…让他在书房等朕。”
元钰卿神色不变,看月执的眼神却有些古怪:“阿执去休息吧,不必跟朕去书房了。”
为了好兄弟的屁股着想,他还是不要让月执和国师见面为妙。
元钰卿的语气不容反驳,月执面不改色,放于膝盖的手却猛然捏紧。
眼眸有一瞬间变成紫罗兰色,他垂下眼帘:“好。”
安顿好月执后,元钰卿起身前往书房,国师姬怀烛已经在等着了。
“参见陛下。”看元钰卿出现,他规矩行礼。
“起来吧,赐座。”元钰卿在上方坐下,没忍住咳了几声,双唇变得红润。
他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国师今日前来,可是为了半月后的祭天大典?”
“是。”
姬怀烛在旁坐下,目光从元钰卿的脸上划过,年轻的帝王容颜绝色,一举一动都充斥着尊贵的意味。
两个月来,帝王变化得太多,这让姬怀烛对他的看法发生了变化,过往那个好色昏庸、无能的草包好像变了个人,除了依旧喜爱月执外,他找不出他们的其余相似点。
那股“他不是他”的感觉愈发强烈,随着这个念头的落下,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他捻了捻指腹,压下心中的异样:“祭天大典将到,还请陛下保重龙体。”
“这是自然。”元钰卿喝了口茶水。
“即日开始,还请陛下保存雨露,莫再召幸后宫,早晚沐浴焚香,直至大典结束。”姬怀烛神情坦荡,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
元钰卿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神特么雨露……
自穿过来后,他一直洁身自爱,加之这是他自己的身体,他一向对那事不感兴趣,更别提召幸原主那满是男妃的后宫。
若要真说召幸,在外人看来,他这两个月倒是时常召幸月执。
想来是姬怀烛吃醋了,暗戳戳地让他不要碰月执,想到这,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之后姬怀烛又交代了他几句,元钰卿一一应下,提到布防安保时,姬怀烛建议:“少将军蚩渊骁勇善战,足智多谋,陛下可让他负责此次的祭天之行。”
祭坛在京都郊外,从皇宫过去还有段距离,这段距离必须有人贴身保护天子。
奈何姬怀烛推荐的人是蚩渊,主角攻二号,不说贴身保护,不砍死他都算好的了。
忍了这么久的主角攻们,终于按耐不住了么?打算在祭天的路上杀了他?
猜测在元钰卿脑海一闪而过,但他却无半分畏惧,点头应下:“都依国师的。”
系统说过,除了疾病,在这个世界无人能杀死他。
姬怀烛得到想要的答复,起身告辞,他离开皇宫后,来到蚩府。
彼时蚩渊正在练枪,阳光下少年身形健壮,胸腹和后背有着好几道伤疤。
看姬怀烛出现,他停下动作,将枪放回原地。
“那个病秧子同意了?”
言语中没有半分对帝王的尊敬。
第5章 贴身保护
听蚩渊如此称呼元钰卿,姬怀烛心中不满,“他是陛下。”
“陛下已经答应,祭天之行由你随身保护。”
“知道了。”
蚩渊揉了揉脖子:“我负责搞定病秧子,国师记得将月执带出皇宫。”
“……嗯。”
二人达成合作,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后,姬怀烛离开蚩府。
他回了国师府,站于书桌前,本想画一幅山水画,可不知为何,笔尖在纸张滑过,留下的……
却是那九五之尊的脸。
等他反应过来时,视线好似被烫到了一般,瞳孔微缩,指尖一松,毛笔掉在桌面。
大片的黑色墨迹染上画像,模糊了画中人的脸庞。
“……”
他的心更乱了,过往的记忆开始模糊,他竟想不起当初为何会对月执一见钟情。
他沉默许久,最终闭了闭眼,将纸揉成一团,而后大步离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