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59)+番外
男乐师们吹笛、吹箫、弹琴,曲声悠扬,整个宫殿没有一名女子。
对此元钰卿感觉很满意,他喝了口酒,入口辛辣,但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在他身侧,月执拿起酒杯,被他制止:“不许喝,你的伤还没有好全。”
“等伤好了,你爱喝多少喝多少,朕绝不管你。”
“……好,我听陛下的。”
他把酒杯放回原位,又朝元钰卿笑了笑:“陛下也别喝多,对身体不好。”
“朕知道。”
二人“情意绵绵”,这一幕看得很多人暗中咬紧了牙,包括月颂。
此前月执失踪一事传出后,月颂为此高兴了许久。
当初是他提议把月执送来虞国,可他完全没想到月执会获得虞国君主的喜爱,甚至是独宠……
月执凭什么?明明是个生父不详的野种……
他攥紧酒杯,自以为隐晦地瞪了月执一眼,殊不知他的视线早被上方的二人捕获。
“阿执,月颂似乎很恨你。”元钰卿凑近月执的耳边说道。
“他一向恨我,我也厌恶他。”
“之前在越国时,月颂看不起我的身世,处处予我难堪。”说着,月执垂下眼睫,似乎说起了什么伤心事。
“都过去了,如今有朕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拍了拍月执的手背,视线右移,看向月颂时变得冷漠。
“月颂。”他启唇。
月颂本还在心中愤愤不平,闻言立马起身:“陛下。”
“宫中的菜肴可还合你口味?”
“宫中的一切自然是最好的,臣很喜欢。”他回答得小心翼翼,不知元钰卿突然问他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合你口味就好。”
指尖轻轻摩擦酒杯,恰逢一曲结束,元钰卿轻声:“听闻月颂你的琴艺一绝,不知朕和诸位大臣能否听到你的琴音?”
“……”月颂僵住了。
琴艺一绝?
恰恰相反,谁人不知,他弹出来的琴声根本不堪入耳!
再者,他又不是乐师,在此时弹琴,皇帝这不是在作践他吗?
他抿紧了唇,很快意识到皇帝的目的——又是在替月执出气呢。
他就不该来!
心中暗骂了千百回,他斟酌着用词:“陛下,臣的琴技远不如这些乐师,不敢打搅陛下的雅兴,还是不献丑了。”
“无妨。”
不待月颂回答,他直接命令萧胜:“萧胜,给他准备一把琴。”
“是。”
萧胜摆了摆手,立马有小太监去准备,不多时,他们把琴抬了上来。
“三王子,请吧。”萧胜笑眯眯的,语气却不容拒绝。
“……”
无数目光放在月颂身上,他感觉浑身爬满了蚂蚁,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次在狩猎场已经出过一次丑,难道这一次……他又要保不住颜面了吗?
脸上火辣辣的,月颂攥紧了拳头,脚步沉重地走向古琴,可还没等坐下,他突然晕了过去。
额头恰好磕到桌角,点点血珠从伤口冒了出来,他的表情扭曲一瞬。
“……”
元钰卿默了两秒:“叫太医。”
月颂被抬下去救治了,乐师继续弹奏曲目,元钰卿听着琴音,不免多喝了几杯。
下方大臣们有的悄声交流,有的欣赏音乐,元钰卿看着无趣,刚好有些头晕,便打算出去走走。
他凑到月执身前:“朕出去透透气,你在这待着。”
“陛下……”
月执本想跟上,再次被帝王拒绝,对方甚至拢了拢他的衣袍:“伤还没好,不许出去吹风。”
“……”
看着元钰卿离开的背影,月执再次感觉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攥紧酒杯,闷声喝了一口。
不远外的元钰卿走出宫殿,冷风吹在身上,将热意驱散。
他闭着眼,感受着微风吹过脸颊的感觉,在他身后,萧胜目露担忧:“陛下,您的身子刚好,莫要长时间吹冷风。”
“您若是病了,奴才罪该万死啊。”
他再次絮絮叨叨,宛如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妈子,元钰卿无奈:“朕的身子好多了,吹会风没事的。”
“陛下……”
元钰卿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话,“你回去看着阿执,不许让他喝酒,朕身边有方宇明就够了。”
话音落下,他迈步朝外走去,身侧跟着两个小太监掌灯,身后则是跟着方宇明。
一行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萧胜的视线,他叹了口气,不敢违背圣意,乖乖回了宴席。
这一看,竟看到了月执在喝酒!
他惊呼一声:“贵君!”
月执动作一停,抬头瞥了他一眼。
就见萧胜急匆匆地上前,语气沉重:“陛下说了,不让贵君喝酒的,您这……”
“不要告诉他。”月执低声,再次饮了一口。
萧胜:“……”
直接杀了他算了!
这太监总管谁爱当谁当去吧,他反正是不想当了!
两边都不听劝,萧胜不说话了,垂眸站在一侧,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在月执喝酒之时,右侧的祁斯韵悄然起身,离开了宴席。
这一举动被姬怀烛和即墨宁砚捕捉,即墨宁砚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略有所思,却没有动作。
姬怀烛则是当场起身,跟着祁斯韵走出了宫殿。
二人一前一后,都往着元钰卿散步的方向走去。
在前方的元钰卿还不知道身后跟了两条尾巴,他带着小太监和方宇明来到一个长亭。
亭子建于湖中,他们穿过一条长廊,在亭子正中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