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61)+番外
“若今日在这儿的是月贵君,想必陛下不会拒绝他吧。”
“……”
这茶言茶语的,是怎么回事?
如今元钰卿正处在怀疑人生的阶段,听到祁斯韵这番话后,全身的gay达直响。
真不是他想自恋,可祁斯韵怎么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祁斯韵注意到他的眼神,急忙垂眸:“陛下恕罪,臣逾矩了。”
“只是臣不愿看陛下着凉受冻,龙体受损,这才出此下策,说一些…奇怪的话。”
“还请陛下恕罪。”
“无妨。”
话虽这么说,可元钰卿还是决定——以后他要离所有的主角攻都远一点才行!
特别是祁斯韵,他总感觉对方看他的眼神中藏了太多情绪,让人愈发看不透。
这般想着,他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静静等着小太监取鞋袜回来。
方宇明始终守在一侧,默默地保护着他。
不多时,小太监们拿了干净的鞋袜回来,“陛下,快换上吧。”
“嗯。”
他接过鞋袜,迅速换好,紧接着站了起来,“宫宴快结束了,回去吧。”
第40章 身体异常亢奋
“…是。”祁斯韵哑声,藏于裘衣之下的手死死攥紧。
他盯着元钰卿的背影,指甲在掌心留下掐痕。
一行人很快回到宫殿,元钰卿直奔上位,在凑近月执时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再看他面前的酒杯,早已空空如也。
“?”
他看向萧胜:“阿执喝酒了?”
萧胜动了动唇,下意识看了眼月执,想到对方那句“不要告诉他”,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奴才管不住贵君啊……”
“……”
不知为何,元钰卿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月执答应他不喝酒的,结果转眼就喝了这么多。
他侧身,在位置坐下:“朕不是让你不要喝酒吗?你也答应了朕的。”
“对不起,陛下……”月执垂着头,没有看他。
只有他自己知道,因身体不适,受伤未愈,又喝了过多的酒,他的眼眸在此刻已然变成紫色竖瞳,而且短时间内变不回去了。
“你对不起的不是朕,而是你自己的身体。”
元钰卿叹气,他心中乱七八糟的,看着月执,总是会想起冥蛇,继而想到月执对他的欺骗。
他心中高风亮节的主角受,难道真是一个骗子吗……
“陛下,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
月执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更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摇摇欲坠,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快些离开陛下的视线,不能被他发现他是冥蛇的事实。
“身体不舒服?是伤口出现问题了吗?”元钰卿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腕,面露担忧。
“不是,是我有些醉了,头晕。”
他将目光放在元钰卿的手上,那只手洁白修长,此刻正握着他的手腕,可他却要亲手将他的手掰开,只为维护自己的谎言。
心中万分不舍,他伸手,将元钰卿的手拉开,“陛下,我该回去了。”
他的尾音有些异样,再待下去,他怕蛇尾会控制不住地显露出来……那样的话,一切都完了。
月执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甩开了跟着他的小太监,独自回到寝殿。
下一瞬,他腰部以下的部位化成蛇尾,他连忙喝了几口水,缓和一些后,将蛇尾收了回去。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是紫色竖瞳,他躺在榻上,身体异常亢奋。
自他不是冥蛇后,便没再喝药,本以为还能坚持几天,不曾想在今日险些露出破绽。
他右手轻动,将藏于被中的白色亵衣拿出,上面还残存着帝王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他将亵衣至于鼻尖,深深嗅着……
紫宸殿。
自月执走后,元钰卿独自一人坐于上位,余光看到祁斯韵和姬怀烛先后回来,他扫了一眼,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忽然,祁斯韵捧了个盒子走出席位:“陛下。”
“嗯?”元钰卿抬眉,目光放在他手中的盒子上。
“陛下不计前嫌,将臣从皇陵召回,臣感激不尽。”
“恰逢前段时间得了此物,特献予陛下。”他垂眸,缓缓打开盒子。
只见里面是一颗琥珀形状的珠子。
“这是何物?”元钰卿疑惑。
“回陛下,这是臣从一商人手中获得,据传是冥蛇一族的内丹。”
“内丹?”
“对,冥蛇可入药,内丹更是珍贵,传言服之可延年益寿。”
“……”
不提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就算可以延年益寿,他也不会吃。
不过这倒提醒了他:“现在还有人捕杀冥蛇么?”
若阿冥失踪是因为受到了伤害……
“捕杀冥蛇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而且冥蛇数量大幅减少,如今已经很少有人愿意去捕杀他们了。”
“原来如此。”元钰卿松了口气。
祁斯韵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不为所动后,换了套说辞:“更有一传言,将此内丹至于冥蛇身边,可助冥蛇化成人形。”
“化成人形?”
元钰卿捕捉到了关键词,他看向那颗珠子:“你是如何知晓?”
“自是从古籍上得知,但一切都是传言,臣也不知古籍所言是否正确。”
闻言,元钰卿默了一瞬,继而沉声:“呈上来。”
“是。”
祁斯韵一步步上前,就在即将走到元钰卿面前时,一人站了起来。
是姬怀烛。
“陛下。”他出声。
众人的视线立马被他吸引,元钰卿亦然:“何事?”
“祁太傅所言毕竟是传言,不能当真,陛下龙体金贵,还是让太医检查一下这个所谓的内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