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83)+番外
萧胜点头,再次道:“太傅,陛下还有一道旨意。”
说着,萧胜侧身,从身后的小太监手中拿出一道圣旨。
“太傅自己看吧,我等也该回宫复命了。”他将圣旨交给祁斯韵,继而带着人离开。
萧胜等人走后,祁斯韵展开圣旨,将上面的文字一一看过。
握着圣旨的手死死攥着,祁斯韵抿紧下唇,不发一言。
身后的管家试探地问道:“大人?陛下这道圣旨是……”
“…陛下让我三日内离开京都。”
祁斯韵抬头,看向萧胜等人离开的方向:“外放为官,并且永世不得回京。”
“……啊?”
另一侧,萧胜等人回到御书房。
“陛下,已将您的旨意尽数告知太傅。”
“嗯。”
如今剧情已经偏航十万八千里,他做事也不想管这么多了,只想随心而行。
比如在祁斯韵这事上,他不想再见到他,所以选择将他外放,最好今后都不必相见。
“萧胜,你下去吧,今日不必伺候了。”
这几日萧胜忙前忙后的,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几份用,特别是在他生病之后,更显劳累,故而元钰卿想给他放一日假。
“陛下,奴才……”
他还想说什么,被元钰卿打断:“好了,朕一个人可以的。”
“后日便是上元节了,你回去想想有什么有趣的、好玩的事物,届时朕还要靠你引路呢。”
听元钰卿这么说,萧胜点头应下:“那奴才现在便回去想想,后日定让陛下玩得畅快。”
“去吧。”
看萧胜离开后,元钰卿伸了个懒腰,久坐让他有些疲惫,干脆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御书房内除了他外再无旁人,也是在这时,他感觉心口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愣住了。
身体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一些。
那股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的心跳却蓦然加快,他捂着胸口,好似能感受到掌心下磅礴的生命力。
他知道,撞他的东西是那个蛊虫。
他闭上眼,静静感受着身体的异样,可那道生命力似乎藏了起来,不让他再窥得半分。
“情蛊……”
他低声呢喃,摁向胸口的手用了几分力气。
一会后,他收回手,回到案前。
自上次给方宇明回信已经过去六日,除去信件在路上的五日,方宇明已经收到回信一日了。
但这是最慢的情况,若方宇明等人早就启程,他们是在回京途中收到的回信,那便不止一日。
也就是说,最慢还有四日,他们便可到京,若快的话,或许过两日便能抵达。
传说中能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元钰卿暗想,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心口,几息之后再次移开。
两日后。
这日是上元节。
萧胜在一旁磨墨,同时笑道:“陛下,如今还早,等到了晚上,街上便会热闹起来了。”
这两日,他询问了一些宫人,得到了往年上元节的一些信息。
“有杂技表演,猜灯谜,还有花船表演呢。”
“说来,今年的花船表演有些不太一样。”萧胜卖了一个关子。
“哦?”
元钰卿抬头,侧目看他:“有何不同?”
“陛下可还记得魅雨楼?”
魅雨楼,当初月执中药的那个青楼。
想到这个青楼,元钰卿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画面……
抿了抿唇,他将脑海的画面挥散,“记得,魅雨楼怎么了?”
“魅雨楼今年的花魁是个男人。”
“嗯?”
“往年,魅雨楼的花魁都是女子,但不知为何,今年会选出一名男子。”
“传闻那个男子容貌绝佳,且擅音律,是京中无数公子哥的梦中情人呢。”
“这么好看?”
元钰卿起了好奇心,“他长得怎么样?”
“奴才不知,只是听闻他容貌艳丽,而且还是一个清倌,只卖艺不卖身。”
“清倌……也是一个可怜人。”
按照元钰卿看过的电视剧套路,这种清倌一般都是家道中落的公子哥,亦或是家中犯罪后,不幸流落青楼的可怜人。
“他和今日的花船表演有何关联?”
“这便是奴才要说的第二件事了,据魅雨楼放出来的消息,今夜他会选择一人,共度良宵。”
“……”
元钰卿沉默了,“他不是清倌吗?”
“明日开始便不是了。”
“……”
元钰卿再次沉默几秒,“为何?”
“许是被逼的吧。”
萧胜叹气:“说得好听是魁首,实则哪有半分自由呢?连自己是否……都不能决定。”
这话戳中了元钰卿的内心,他抿了抿唇,一时没有说话。
是啊,说得好听是魁首,实际上什么也不是,只是富贵人家的玩物罢了。
他垂下眼帘,一会后再次抬起:“萧胜,让人去查查他的信息,日落之前给朕。”
萧胜愣了几秒,很快明白过来元钰卿的意思,急忙点头:“是。”
时间飞速,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晚间时,元钰卿换了一套青色常服,腰间佩戴了玉佩。
同样穿着常服的萧胜跟在他身后:“陛下穿常服,看起来真像富家小少爷。”
“而且陛下长得好,若奴才是外面的公子小姐,看一眼陛下定终身难忘。”
“贫嘴。”
元钰卿扫他一眼:“那花魁的消息可查出来了?”
“奴才已让人去查,想必快有结果了。”
第61章 控制不住地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