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32)
说着,空闲那只手已经无比自然地覆上卡兰德尔微隆的小腹,掌心温暖,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心软得一塌糊涂。
“现在啊。”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和独占欲,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宝贝蛋,还有他全世界最温柔、最漂亮、最厉害的雌父。”
雌虫被他直白的情话弄得耳根发烫,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只被顺毛的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鼻尖蹭了蹭雄主颈间的皮肤,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言爱极了他这副全然信赖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寻到那两片淡色的唇,先是如羽毛般轻轻擦过,随即温柔地含住,细细吮吻。
不像之前带着安慰性质,这个吻充满了缱绻的深情和无声诉说。
卡兰德尔闭着眼,长睫轻颤,顺从地启唇回应。
这个吻并不激烈,却缠绵至极,在静谧的客厅里,只能听到彼此逐渐交融的呼吸和细微水声。
一吻结束,两虫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卡兰德尔的眼尾染上了一抹薄红,眸光水润,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沈言看得心头发热,忍不住又凑过去,在那微微红肿的唇上啄吻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些许。
“兰兰……”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眷恋,沈言额头抵着对方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可闻。
雌君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用实际行动回应着这份爱意。
“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
他的手掌开始有些不老实,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腰侧的手,指尖悄悄滑入家居服的下摆。
卡兰德尔身体绷紧了一瞬,战栗顺着脊柱窜上来。
他害羞得厉害,尤其是在客厅这样相对开放的空间,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声音泄露。
环在对方脖颈上的手臂却收紧了,这是一种无声的、带着羞怯的默许。
沈言低笑着,手臂稳稳地托住他,像是抱着全世界。
“我有点想了……回卧室?”
沈言轻声问,嘴唇时不时碰碰卡兰德尔的发丝、耳朵。
“还是在这里?”
“都可以……”
第105章 临产期
接下来的数月,帝都星表面都维持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平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窒息的宁静。
皇宫方向如同一潭死水,再未掀起任何波澜。
德伊与安维希这对父子,一改往日的活跃,彻底沉寂下去,深居简出,连惯常彰显存在的宫廷庆典也很少能看到身影。
这种异乎寻常的低调,格外反常。
与此同时,一个情报开始在高层圈子里悄然流传。
萨里欧陛下的身体,正以惊虫的速度开始衰败。
起初,只是不再召幸雌妃,议事需要倚靠软枕。
但很快,情况急转直下。
曾经目光如炬、声若洪钟的皇帝,如今长时间陷入昏睡,清醒的日子屈指可数。
面色不再健康红润,反而蒙上一层死气沉沉的灰败,说话时气息微弱,时常语句未半便又陷入沉眠。
顶尖医师们束手无策,无数珍稀药剂也石沉大海,最终只能给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结论:
“陛下得了绝症……”
这一切,在沈言看来,处处透着诡异的巧合。
他清晰地记得,不过数月之前,这位皇帝陛下还满面红光且中气十足。
如此强悍的精神体魄,怎会如同被抽走根基的朽木,在短短时间内崩塌至此?
这绝非寻常的病痛,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虫祸,医师们一定知道皇帝的身体状况,恐怕早就被买通了……
几乎可以肯定,德伊与安维希便是幕后黑手。
他们按捺不住野心,开始清扫通往权力巅峰的最后障碍。
一旦萨里欧逝世,帝国权力核心出现真空,而卡兰德尔腹中的崽崽要是再发生意外……
那么安维希继承皇位,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思及此,沈言心底寒意蔓延。
但他对老皇帝的濒死并无多少同情,若非萨里欧当年的强制与薄情,卡兰德尔与其雌父何至于遭受那般磨难?
某种程度上,这甚至是迟来的报应。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掉以轻心。
不动声色地将别墅的安保等级提升至最高。
明处的护卫数量翻倍,暗桩与监控网络交织成毫无死角的天罗地网。
所有进出者,无论是虫是物,都要经过数道严苛审查,甚至连空气循环系统都加装了军方级别的生化检测模块。
这座别墅,已然被他打造成守护挚爱的钢铁堡垒。
因为,卡兰德尔的临产期,近了。
雌君的腹部高高隆起,行动也愈发笨拙迟缓。
沈言将所有的焦虑与杀意死死压在心底,在老婆面前,永远是那副沉稳如山、温柔似水的模样。
仿佛外界的惊涛骇浪皆与他无关。
但他心知肚明,德伊如果想动手,卡兰德尔分娩前后那段时间,就是最危险也最完美的时机。
那是兰兰最脆弱、最无防备的时刻。
山雨欲来,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气里。
而在这一片阴霾之下,别墅内却顽强地绽放着属于家的温暖。
卡兰德尔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圆滚滚的,原本劲瘦的腰身彻底不见了踪影,连转身都带着几分憨态可掬的迟缓。
这可把沈言心疼坏了,几乎成为伴侣的专属扶手和移动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