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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45)

作者:不见鹿鹿 阅读记录

愣了一下,雄子没想到雌虫会直接问这个,他老实地点了点头,声音更小了:

“听、听到了……”

洛克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般的弧度,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下去,像是结了一层冰。

“既然听到了,为什么还要凑上来?”

这下米勒尔更不明白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反问:

“这……这有什么关联吗?”

在他简单的逻辑里,喜欢他,和保护洛克不让坏虫欺负他,是同一件事。

看着对方这副全然懵懂,不似作伪的样子,雌虫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线继续问道:

“你没有调查过我的经历吗?”

他以为,以米勒尔的背景和表现的兴趣,早就该把他的底细查个底朝天了。

连忙摇头,像个拨浪鼓,雄子语气带着点委屈和急切:

“我本来是想调查一下,看看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好投其所好……”

“但是、但是我害怕你知道了会生气,会觉得我不尊重你……所以,所以一直没敢这么干。”

他的喜欢是笨拙却赤诚的,带着少年虫想要靠近却又怕唐突了心上虫的小心翼翼。

听到这个答案,洛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诧异。

释怀却又带着无尽苦涩地,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般搔刮着米勒尔的心脏,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酸楚。

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身坐回了卡座,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烈酒,仰头轻酌了一口。

酒精似乎给了他一丝勇气,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他望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而肮脏的故事:

“我曾经……被家族当作弃子,送到雄虫的宴会上,供全场取乐。”

“那地方叫澜景宫。”

“当晚……在我身上发泄过的虫,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只。”

顿了顿,侧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审视,落在米勒尔瞬间僵住的脸上。

“我记得……你当时也参加了那场宴会。”

“不过,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小阁下,根本不会注意到被围在肮脏地毯上的我。”

“也不屑于……与别的虫共用我这种……被玩烂了的……”

语气里的自厌如同实质。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你也碰过我,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再来纠缠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

第116章 最优解

最后的话语,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和斩断一切希望的冰冷。

“所以,能还我一个清净了吗?”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厌恶、鄙夷,或者至少是震惊和退缩。

然而,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听到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

洛克诧异地抬头,却看到米勒尔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双漂亮的粉水晶眼眸里,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毫无预兆的疯狂滚落。

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的伤心欲绝。

“呜哇……对不起……”

雄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原本精致漂亮的小脸此刻皱成一团,看起来狼狈又可怜至极。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经历过这些……”

洛克完全愣住了,他预想了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

他有些无措,看着几乎要哭晕过去的小雄子,下意识地站起身,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你……你哭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

猛地抬起头,米勒尔用袖子胡乱地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他哭喊着,声音因为激动和哭泣而断断续续。

话语却尽是赤诚滚烫的心疼和愤怒:

“我明明……我明明也在那个宴会上,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看到你?!”

“我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你?我为什么……没能保护你?!”

“如果当时……如果当时能把你带走……你就不会……不会受那么多苦了……呜啊啊啊……”

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承受那晚屈辱和痛苦的是他自己一样。

那哭声里,没有半分对洛克不洁的嫌弃,只有铺天盖地没能及时拯救对方而产生的自责、心痛和难以言喻的愤怒。

雌虫彻底僵在了原地。

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看着这个因为他那段肮脏过往而痛不欲生的小雄子,看着他眼中那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心疼和懊悔……

那些早已习以为常的,用来自我保护的面具和麻木,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然而,这裂痕并非通向感动或动心。

长期在阴谋与背叛中挣扎求存的经历,早已让洛克习惯于将一切情感和关系,放在利益的天平上衡量。

S级精神力,侯爵林和典狱长的家族背景。

年轻,冲动,容易掌控,而且……看起来是真心不介意那些污糟事。

比起偶尔去沈言阁下那里蹭一顿安抚餐,用以缓解精神识海的躁动……

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似乎是个更稳定、更便捷,也更容易掌控的选择。

沈言毕竟是卡兰德尔上将的雄主,频繁叨扰终究不便。

而这个……

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滑过洛克的心间,带着冰冷的权衡。

他需要一个稳定且高效的精神力疏导渠道,这关乎生存和状态。

眼前的雄子似乎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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