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
当天下午,主治医生找到沈言,神色凝重地将他引到办公室。
“沈言阁下,必须跟您同步一个情况。”
调出卡兰德尔的腹部扫描图,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检查发现,他的生殖腔受到了严重损伤,后续受孕的概率会非常低,您……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沈言的指尖微微收紧,声音沉了些。
“您是SS级雄虫,对帝国的繁衍意义非凡。”医生斟酌着语气,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
“繁衍是虫族的根本,卡兰德尔雌子如今的状况,恐怕无法履行雌君的基本职责。我劝您还是考虑清楚,以您的身份,有无数健康优秀的雌虫可供选择,没必要在他身上耗费过多精力。”
沈言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落在扫描图上那片标注着损伤的区域,心里涌上的不是对繁衍的惋惜,而是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没想过要碰卡兰德尔,甚至救下对方也不过是一个生在红旗下的华国青年都会做的举手之劳。
塞缪尔究竟如何施暴才会让一个雌虫的生殖腔受到如此严重的损伤?
“我知道了。”他声音沉了些,指尖划过光屏上的修复方案。
“用最好的药,联系星际最顶尖的生殖科专家,不管概率多低,都要试试修复。”
医生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他第一反应是修复而非放弃,毕竟对雄虫而言,能繁衍的雌虫从不稀缺。但也只一瞬,便连忙应声:
“是,我立刻安排。”
沈言没再多说,转身回了监护室,刻意敛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推开门,卡兰德尔被开门的声音惊动,正警惕地盯着自己的方向,蓝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脸色比上午好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别害怕,你已经安全了,没有谁能够再来伤害你。”
沈言刚想俯身查看他的情况,起身时衬衣下摆不经意扫过床沿,尾椎处象征着雄虫身份的尾钩轻快的扬了扬。
就是这一瞬,彻底点燃了卡兰德尔残存的戾气。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沈言身后,过往被塞缪尔用尾钩威胁、羞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安全?”
他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伤口撕裂的痛感都盖不住眼底的恨意:“雄虫的安全,就是装出好心的样子来施舍怜悯?”
他试图再次挣扎,却被床栏限制了动作,只能徒劳地扭动脖颈,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嘲讽与警惕:
“在我眼里,你们没一个好东西,全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废物,只会用凌虐发泄欲望,既弱小又差劲。”
“救我无非是觉得我不够乖顺,具有挑战性,这帝国上将的名头也能够满足你的征服欲,想把我当成新的玩具捉弄罢了。”
沈言看着他眼底的绝望,心脏揪得发疼:“我不是那样的……”
“不是?”卡兰德尔厉声打断,声音沙哑却尖锐。
“一只雄虫,放着无数趋之若鹜的雌虫不要,偏偏救我这个浑身是伤、连翅翼都没了的废物?”
“非亲非故,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他的目光扫过沈言精致的脸,苍白的唇瓣抿成紧绷的直线,语气陡然变得屈辱又冰冷:“不就是想操我吗?用这种温柔体贴的幌子铺垫,很有成就感?”
这话像重锤砸在沈言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辩解。
卡兰德尔见他沉默,反而像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一挥手扯开病号服的扣子,松散的布料滑落,露出颈间交错的疤痕与苍白的肌肤。
动作牵扯得胸前未愈的伤口再次渗血,那截苍白但并不脆弱脖颈微微扬起:
“没必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内心的屈辱:
“现在就来,或者等你什么时候想玩了,直接开口。”
“反正我也逃不掉了。”
“但别再做这些无用功,守床、喂饭、输精神力,我受不起你们雄虫的施舍。这些行为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别!”沈言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瑟缩。
“把衣服穿好,伤口又撕裂了。你可是帝国的英雄,救你只是因为你不该遭受那些苦难。”
“英雄?”
卡兰德尔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漂亮的眼睫轻颤,泪珠砸在苍白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英雄早在翅翼被扯断、被剥夺军衔的那天就死了。”
像是被泪水烫到,他猛然抽回手死死盯着沈言:“劝你省省力气,别用这种假惺惺的模样做戏。”
雄子被他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一股火气险些冲上头顶,自己连日的守候与担忧,在他眼里竟成了假惺惺的铺垫。
但看着卡兰德尔后背渗血的纱布、眼底深不见底的创伤,想起医生提及的生殖腔损伤,那点怒意又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清楚,卡兰德尔的认知早已被暴行彻底扭曲,计较只会加重他的痛苦。
“我不会碰你,也不会放你走,至少在你伤好之前不会。”
沈言放缓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真诚无害。
“先好好养伤,等痊愈我会放你离开的。”
卡兰德尔盯着他看了很久,不知道信了没。雌虫试图从他眼里找出虚伪的痕迹,可沈言的目光坦荡又恳切。
终究没再继续挣扎,只是重新蜷缩回床头,蓝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一截苍白的耳尖露在外面。
……
接下来几天,雌虫诡异的顺从起来,沈言递水不再打翻,而是冷着脸接过,就连内窥镜进入身体查看伤势,也从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