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1)
侍从似乎被这直白而尖锐的话刺中,他眼底浮现讥诮,很快恢复了刻板:
“您理解就好。家族需要的是最优质的血脉,至于过程……并不重要。”
镜中映出的身影,圣洁与诱惑诡异交融,宛如一场对婚姻神圣性的拙劣模仿。
“很好。”他轻声说,仿佛最终确认了作战计划。
“那就开始吧。”
第37章 支持赏玩
宴会在晚八点准时开始。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身着华服的雄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因为涉及帝国大量珍贵的雄虫阁下,会场警卫森严,入口处甚至设置了精神力检测仪。
沈言到场时已经有些晚了。
步入大厅,宝蓝色的礼服在灯光下流转着暗芒,立刻吸引了众多视线。
在雄虫群体里,等级与家世划分着明确的阶层,而背景深厚、等级高达SS级的沈言,自然是当之无愧的焦点。
几位雄虫端着酒杯迎上来试图结交,都被他不冷不热地应付过去。
疏离的态度并非故作姿态,而是确实与这些同类格格不入。
宴会厅内弥漫开奢靡的香氛,精心打扮的雌虫们跟在自己雄主身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有个紫发雄虫甚至用银链牵着三名雌奴,在他们白皙的脖颈系着缀满宝石的项圈,引得周围阵阵暧昧的低笑。
“瞧瞧我这新得的宝贝。”
某只雄虫搂着怀里沉默的雌奴,粗短的手指划过对方军装领口。
“昨天刚从前线调出来的,还带着战功,还好跟了我,再也不用去战场拼命了。”
周围顿时爆发出喝彩。那雌奴垂着头,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却还要勉强挤出微笑。
沈言独自站在香槟塔旁,眼眸在浮华光影里像一泓清冷的深潭。
指尖轻抚过杯沿,将整个大厅尽收眼底,最终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这里好恶心……想卡兰德尔了。
“沈言阁下好像是孤身前来的,不找点乐子吗?”
有个端着酒杯的雄虫凑近,身上浓烈的杂乱信息素熏得人头晕。
“我那儿有几个刚到手的烈性子,保证比这些温顺货有趣。”
“不必。”沈言微微侧身,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
……
在婉拒了第三波搭讪后,他终于寻了个靠窗的僻静处。
窗外是帝都璀璨的夜景,窗内映出他独自伫立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衣领,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卡兰德尔留下的温度。
准备找个借口提前离场,宴会厅入口处忽然传来响动。
侍从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一道纯白的身影出现在众虫视野中。宴会厅内的喧嚣骤然静止,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洛克站在光影交界处,纯白束腰在璀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将他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美丽、圣洁、不容侵犯。
缓步踏入宴会厅中央,水晶吊灯的光晕将他笼罩其中时,四名侍从才无声地围拢上来。
他们手中捧着银索与丝绸,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回。为首的侍从微微颔首:
“失礼了,中将。”
银索轻巧地缠绕上洛克双臂,冰凉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
另一段柔滑的丝绸则系上他的两只脚踝,打了个看似松散实则精巧的结。这些束缚看似优雅,却让他每个动作都受到精妙的限制。
既不能大步行走,也无法做出任何具有攻击性的动作。
“请容我们为您调整姿态。”侍从的声音平静无波。
洛克顺从地任由他们摆布。
与天花板连接在一起的银索紧紧绷着,悬吊着迫使他微微踮起脚尖,不得不挺直腰背,束腰上缘的珍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浅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那目光中既无畏惧,也无羞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坦然。
他像是站在阅兵台上的将领,只是这次检阅的,是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
“欢迎各位阁下欣赏今晚的特别展品。”
主持宴会的雄虫高声宣布:
“这是洛克家族呈上的厚礼,希沃洛克中将。”
“来者不拒,支持赏玩。”
侍从最后调整了雌虫额前散落的银发,确保每一缕发丝都落在最恰当的位置。
当他们退开时,洛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献祭品,美丽却又带着令虫心悸的从容。
德里克雄子第一个上前,这位鬓角斑白的雄虫用指尖轻轻抬起洛克的下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你,洛克中将。”
“能在此遇到阁下,是我的荣幸。”
洛克微微侧首,让束腰上缘莹润的珍珠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的手背,声音轻柔却清晰,
“今夜,我只是家族献给各位的一份薄礼。”
更多雄虫围拢过来,形成一道紧密的圈。
故意碰触他腕间的银索,用冰凉的酒杯轻碰他脚踝处的丝绸。洛克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只在有虫试图解开他束腰系带时,他借着束缚巧妙地转身避开。
“别急。”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如同夜风拂过纱帘。
“夜还长。”
一只年轻气盛的雄虫似乎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伸手搂住他的腰。
“这么漂亮的肌肤,难道不该好好欣赏么?”
他调笑着说,曲起手指,拉扯束腰边缘,肌肤若隐若现地展露,既满足了窥视的欲望,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您说的对。”
沈言站在最外围,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