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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3)

作者:不见鹿鹿 阅读记录

全息游戏的确精彩,原本想应付对方的心思逐渐消散,时间在激烈的对抗和轻松的笑闹中飞快流逝。

待到米勒尔被典狱长派来的仆从接走时,他才惊觉已是凌晨。

宴会临近尾声,喧嚣渐歇,疲惫感涌了上来,但更强烈的是对家中雌君的思念。

卡兰德尔还在等他,哪怕只是想到对方安静睡着的模样,沈言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沿着来时的路穿过主宴会厅,此时的厅堂已不复之前的灯火通明,只余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酒气、香氛以及……难以言喻的暧昧与颓靡。

即将走出大门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大厅中央那片区域,脚步不由得一顿。

那里,关于洛克的狂欢竟然还在继续。

与最初被束缚在银索丝绸中、高贵优雅的姿态截然不同,此刻的洛克瘫软在昂贵却狼藉的地毯上。

原本纯白的束腰早已不翼而飞,薄纱拖尾被撕裂、揉皱,如同被践踏过的羽毛。

雄虫们换了几轮,脸上带着餍足与戏谑,如同围观破损的有趣玩具。

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眼眸像蒙尘的星辰,失焦地望向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

遍体鳞伤的雌虫正在微微颤抖。即便有强大的恢复能力,这样长时间的折磨也逼近了承受的极限。

好似即将燃尽的灯,在黑暗中徒劳地闪烁。

更刺目的是他身下那片浅色地毯上,点点暗红血迹,如同雪地中绽开的红梅,昭示着粗暴的对待和已然不佳的状态。

眉头紧紧皱起,沈言心中那点因为即将归家而产生的轻松感瞬间消散,沉闷的不适取而代之。

他并非同情心泛滥的圣父。

可是。

这位军雌似乎格外放荡,总是迫切的要把自己送出去,之前就迅速的向他提交结侣申请,后面又在酒吧说出那些露骨的话……

也不要名份,纯献身。

以至于,当沈言在宴会上遇到洛克,看着他与雄虫们拉扯亲密,惊讶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可亲眼目睹一个曾与他有过交集的雌虫,以如此凄惨的模样被作践,终究无法真正做到视而不见。

第39章 为什么自甘堕落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声音不大,却在逐渐寂静下来的大厅中清晰地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差不多了吧?我要带他走。”

话音落下,沈言利落地转身,从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扯下一块厚重的、用金线绣着繁复花纹的墨绿色装饰毯。

手腕一抖,毯子精准而迅速地盖在洛克身上,堪堪遮住凌乱的景象。

只露出汗湿的、黏连在一起的银白长发和苍白无力的脖颈。

雄虫脸上纷纷露出了然,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显然,冷淡的尊贵的沈言阁下,终究是没能抵挡住诱惑,也想来分一杯羹。

既然是这位开口,自然没虫敢有异议,甚至讨好地笑了笑,主动侧身让开了道路,低声奉承:“阁下好眼光,虽然脏了,但味道不错……”

对周围的议论和目光置若罔闻,沈言示意候旁边的侍从上前:

“带走。”

两名侍从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将瘫软的洛克从地毯里裹起来。

雌虫身体软绵绵地垂着,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面无表情地在前面走着,沈言步履沉稳,径直穿过一片狼藉的宴会厅,离开了这座名为澜景宫的欲望牢笼。

他在附近的高级酒店开了个顶层套房。

温暖明亮的灯光,洁净舒适的环境,与方才那糜烂颓靡、充斥着欲望与暴力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侍从将洛克小心地安置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那身肮脏破损的薄纱残片已经在来时被粗略清理掉了,此刻他仅裹着那块墨绿色的毯子,像一件被遗弃的破损艺术品。

做完这一切的侍从恭敬退下,房间只剩下他们两虫,沈言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不远处的单虫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帝都的霓虹依旧闪烁,映照着这个不眠的夜晚。

没过多久,床上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似乎缓过来了。

洛克浅金色的眼眸微微转动,虽然依旧空洞涣散,但至少有了些许焦距。他视线茫然地在天花板上游移了片刻,落在不远处阴影里的沈言身上。

认出沈言后,苍白的脸上竟缓缓扯出一个扭曲的、带着浓浓自嘲的微笑。

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为什么?”

不理解他的行为,沈言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希沃洛克。”

甚至叫了他的全名。

闻言,洛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漏风箱般的声音,笑声更大了些,牵动了伤处,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嘴角的裂口在渗血,喘了好几口粗气才断断续续地,用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说:

“您问我……为什么?”

他眼神飘忽,没有焦点,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梦呓:

“我今天的遭遇,虽然不是阁下和卡兰德尔直接造成的,但仔细想想,这一切却和你们脱不开关系呢……”

沈言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眉头皱得更深,但他没有打断,只是沉默地听着。

雌虫继续说着,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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