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7)
手腕和脚踝都被镣铐固定在床架的金属栏杆上,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他下意识地挣扎,镣铐发出冰冷的碰撞声,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立刻低头检视自己。
……还好。
身上还是昏迷前那身被撕破的衣服,除了有点凌乱和灰尘,并无被更换或侵犯的痕迹。
悬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回去几分,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与后怕交织着涌上心头。
万幸……最坏的情况尚未发生。
若是在昏迷中失去了对老婆的忠贞,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卡兰德尔。
好男人就应该守鸡德。
“吱呀——”
沉重的金属门被看守从外面推开,石岩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外光线,他一步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阁下终于醒了?这一觉睡得可真沉,整整三天。”
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欣赏着雄子被束缚的脆弱姿态:“感觉怎么样?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死死咬着下唇,沈言偏过头不去看他,用沉默表达着最强烈的抗拒。
沉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令虫心悸的锁闭声。
雌虫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这间简陋囚室,他将手中攥着的营养剂随意扔在角落,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落在被禁锢在床的雄子身上。
浓密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沈言试图通过蜷缩身体来减少存在感,但被冰冷的金属镣铐限制住所有动作。
并没有立刻采取更过激的行动,石岩像是在享受猎物的恐惧与无助。
“阁下,何必如此抗拒?”
依旧沉默,连呼吸都放轻了。
拒绝沟通。
石岩也不恼,伸出手缓缓拂过雄子衣襟下裸露的锁骨线条。
那目光中混杂着贪婪与审视,还有一种令虫极度不适的、仿佛在评估所有物的占有欲。
“瞧瞧这皮肤,这皮囊……帝都星娇养出的雄虫,果然和我们在泥里打滚的不一样。”
语气中带着近乎残忍的赞叹:“你说,帝国会愿意花多大的代价来赎你?”
沈言的身体因为被对方触摸而难受的颤抖着,恶心感如影随形,但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将下唇咬得更紧,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见他不为所动,石岩的耐心似乎渐渐耗尽。
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别想了,多少星币也不换。”
“你的等级很高吧?这代表我们基地未来的虫崽将拥有超凡的天赋。”
这狠狠刺入沈言的心脏,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愤怒与屈辱的火焰,死死瞪向对方。
“你……无耻!”
“无耻?”石岩咧嘴笑着,那笑容里再无丝毫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野心。
“真可爱,没说过什么脏话吧?连辱骂都像调情一样呢……”
他站起身,阴影彻底将沈言笼罩。
庞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沈言感到一阵生理性的窒息。
身体不自觉向后缩去,镣铐因他的动作发出急促的碰撞声。
这番挣扎向引颈受戮的蝴蝶,毫无作用。
石岩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沈言耳侧的床架上,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被镣铐束缚的手腕上方。
灼热的体温和强大的力量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让雄子浑身僵硬。
“放开……”
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他拼命挣扎,手腕在镣铐和石岩的压制下摩擦得生疼,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对方的脸凑得更近,带着烟草和血腥气息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省点力气吧,这些镣铐是特制的,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珍贵货物。”
目光落在沈言因挣扎而更加凌乱的衣襟下,那截若隐若现的漂亮锁骨因急迫而泛着粉红,眼神更加幽深和炽热。
“只有服从才能让你少受点苦。”
石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只按在雄虫腕上的手开始用力,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意图彻底撕开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布料屏障,进行更进一步的索取。
就在那肮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腰腹肌肤、那令人绝望的压迫感让沈言眼前发黑、几乎要彻底崩溃的千钧一发之际——
沉寂已久的、仿佛源自灵魂本源的力量,在他精神识海的最深处,如同被点燃的星核般轰然爆发。
不再是之前的躁动不安,不再是难以控制的胀痛,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冲破了所有无形桎梏,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席卷身体的每个角落。
“嗡——!”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低沉的磅礴嗡鸣。
以沈言为中心,无形却浩瀚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悍然扩散。
“什么?”
石岩脸上的狞笑和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巨锤正面击中,那股力量不仅作用于肉体,更直接碾压了他的精神。
甚至连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庞大的身躯像被狠狠击中,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砰!!”
巨响过后,雌虫重重砸在数米之外的金属墙壁上,坚固的墙壁甚至出现了细微凹陷。
第60章 他的雄主
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石岩口鼻溢出鲜血,四肢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
意识虽然清醒,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用充满恐惧和茫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床上仿佛凶兽般的雄虫。
整个房间都在微微震颤,固定在墙上的灯具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发出濒临崩溃的电流嘶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