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痴缠:祭品的生存法则(117)
江汜想了想说:“不好说,墨玄把神骨放你这,赤手空拳的,而柳玉溪以命为祭,设下的绝杀阵,一般妖邪都得死里头。”
以命为祭?
白泽瞬间定在当场,他僵硬的转过头,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叫···”
什么叫以命为祭?!
江汜诧异的看着他:“这几天你都在里头看他布阵,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白泽瞪大了眼,脸色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难看。
“你说清楚!”他逼近江汜,质问道,“什么叫以命为祭?!布个阵为什么要拼上性命?”
江汜被逼的连退两步,“哎哟,你别靠我这么近啊,都快贴我脸上了,我也不知道的,是墨玄说的,说柳玉溪大概是想跟他拼命,阵法一启,不论输赢,柳玉溪都死定了,所以,他必须要到场。”
白泽怔住了,又觉得不可置信,转而眼底浮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
原来,柳玉溪早就不想陪他玩儿了,所以才把骨鞭留给了苏舒。
他的脑子里浮现柳玉溪那句:无所谓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可这绝杀阵,却是他要柳玉溪设的···
他迅速化作白烟,冲向结界,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结界。
“阿柳!”白泽发疯的拍打着结界,大声喊道,“我们不打了,你出来好不好?”
“你出来啊,阿柳!!!”
“柳玉溪!你听见没有?!”
白泽红着眼朝结界里面嘶喊,可别墅里的金光还在继续着。
祝平安看了一眼江汜,小声说:“你是神,你可以进柳玉溪的结界吧,要不你进去看看吧。”
“嘘!!!”江汜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我的小祖宗诶,你可别说了。”
江汜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一转头,就见白泽面色阴沉的盯着他。
“···”江汜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听到了。
“借你神骨一用。”
“不借!”江汜往后退了一步,“我才刚拿回来,谁也别想借走。”
白泽深吸一口气,快速出手抢神骨。
江汜立刻躲开了,“脸都不要了?不给就上手抢?!”
白泽急着进别墅,一句废话都不想跟他说,追着江汜发疯的攻击抢夺。
“我真服了。”江汜被追的没处躲,化作一道蓝光溜了,白泽立刻化作白烟去追。
蓝光逃,白烟追,没一会,就消失在了众人视线里。
祝平安望着别墅里的金光强盛不衰,隐隐还有巨蛇的影子闪过,他心里越发不安,还是忍不住想进去看看。
他刚放下小狐狸,就察觉身后站了个人。
“劝你不要进去。”林洲说,“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
祝平安站起身,瞪着他:“说的好像跟你无关似的,你别忘了,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林洲笑了笑说:“是啊,我是那个罪魁祸首,他应该先杀了我,可他没命找我算账了,没有任何妖邪可以从绝杀阵中活着出来,他若活着出来并定身受重伤,柳玉溪要是死了,白泽也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你说江汜是护你还是护他。”
祝平安算是听明白了,如果墨玄杀了柳玉溪,白泽要么杀墨玄,要么杀他泄愤。
而林洲跟白泽自然是统一战线的。
“你真是死不悔改。”
“我只是···”林洲看着他,眸光柔和几分,“走了一条不归路,就只能一路走到底,所以,跟我走吧,这样大家都好,不用多赔上一条命。”
祝平安摸上腰间的骨鞭,“不管是你还是白泽,谁要动我,我就把他抽飞,你还想试试吗?”
林洲笑了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大概不知道,这个法器有一个弱点。”
“什么?”
“遇水银就会进入休眠。”
林洲刚说完,祝平安就感觉腰间一松,骨鞭落到了地上。
而林洲手上拿着一支破碎的水银温度计。
下一秒,林洲便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
祝平安摔在草坪上,他想爬起来却被林洲一脚踩住了胸口。
林洲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你以为这两天我闲着了?任何东西都有弱点,神也不例外,我拿江汜的神骨做了一百多项实验,我发现,这些神物只要遇到水银就会进入短暂的休眠,你说,你手上那枚骨戒碰到水银会不会脱落?”
祝平安慌了,如果骨戒被拿下来…
他不敢想这个疯子会对他做什么。
一想到林洲对曲炎做的那些事,他只觉得后脊发凉。
林洲收回脚,勾起一笑:“怎么样?现在跟我回家?”
“你做梦吧,我···”
祝平安话还没说完,忽的瞥见林洲身后站了个人影,长发飘飘···
林洲也察觉到了身后有人,他转过身,那人便撞进了他的怀里,伴随着胸口传来的一阵凉意。
鲜血自胸口的白色毛衣晕染开。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那人也抬起头望着他笑。
林洲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苦色,他伸手轻轻抚上那张脸。
“炎炎,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走了怀里的人。
曲炎笑着,却不说话。
“炎炎,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是吗?”曲炎笑着,眼底却毫无生机,“可那天···在酒店,为什么不敢来天台见我?”
不敢见他···
是啊,林洲不敢去见曲炎,怕见到那张脸,就再也走不了了。
“林哥哥,见到我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