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痴缠:祭品的生存法则(85)
之前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在契瑶山时,白泽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被雷劈。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墨玄所说的因果。
那些人要杀白泽,这是因;白泽反杀他们,这是果。
所以,白泽杀那些人不算插手凡人的因果,因为是那些人自己招惹白泽。
就好像墨玄在山里睡觉,那两个去扔尸体的村民发现大蛇,上去就要打死他,墨玄反杀他们,村民死了,天道判墨玄无罪。
这就跟人类社会的法律判定正当防卫无罪是一个道理。
祝平安看了她一眼,笃定道:“白泽看中沈长风的身体,你想杀沈复,于是你们一拍即合,他教你杀人,你把沈长风献祭给他。但我很好奇,你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杀这么多人?如果下药警方不可能查不出来,谁帮了你?”
祝平安想尽了各种可能,又都被他否定了,最后···
就在他想的入神的时候,冰冷的刀锋抵在了脖子上。
苏舒眼里淬满了杀意,寒声道:“你说这么多,就这么自信我不会杀你灭口?”
祝平安一点不意外,只淡定的说:“你小心点,别一不小心把我弄死了,你回去不好交代。”
车内气氛陷入僵持。
恰逢车子转弯,刀锋在祝平安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吓得苏舒急忙收了刀。
祝平安抹了一把脖子,出血并不多,只有几颗血珠。
“抽几张纸给我。”
苏舒回过神,慌忙抽了几张纸给他。
祝平安淡定的用纸擦了脖子上的血迹,他料定了苏舒不敢杀他。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经过刚刚的一遭,祝平安也不再逼她了,只等着她平复下来。
“我没办法。”苏舒平静的说起过往,“我爸好赌酗酒家暴,打我,打我妈,我妈挨了打,转头就打我,我经常挨完我爸的打,还要挨我妈的打,后来,我妈带着我逃出来。”
祝平安安静的听着她说。
“我天真的以为,离开我爸,就离开地狱了,可···”
苏舒苦笑了一下,又觉得祝平安这种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人不会理解。
她本以为没了爸爸,她就不会再挨打。
可她没想到的是,她妈转头就把我卖给了年近五十的沈复。
不让上学,不让出门,像只雀儿一样养在了笼子里。
沈复有些奇怪的癖好,喜欢折磨她,沈复的老婆知道,却视若无睹,甚至故意支走别人,只为了不妨碍他。
在沈夫人看来,在家养一个玩物比丈夫在外玩小孩被人发现的风险可控多了。
而沈复的三个女儿虽恶心沈复的行为,却不敢违抗沈复,只能把气撒在她身上。
她们骂她勾引她们的爸爸,大冬天把她推进水池、殴打、罚跪、往她床上泼水,成了家常便饭。
连六岁的沈长风都知道她是家妓。
她求救过,哀求过,可庄园里的人冷眼旁观,无一人伸手。
她清醒的走进那个房间,意识模糊的被她妈妈抱出房间。
而她的妈妈没有心疼她满身青紫,只高兴的告诉她沈复给了多少钱,夸她能干懂事,又安慰她赚够了买房的钱就带她离开这里。
而事实是,沈复给的钱早就够买房了,妈妈也没带她离开,而是继续哄骗她当摇钱树,一次又一次将她送入那个房间。
这样的日子她过了整整两年,一天一天的熬。
她烦了,腻了,麻木了。
有一次,她发了高烧。
大概烧糊涂了,她迷迷糊糊的爬上了送菜的货车,司机不知道,意外的把她带出了庄园。
北城冬天,零下十度。
她一个人在夜里的街头独行,身上只有一件棉衣。
她以为自己会死,却没想到遇见了白泽。
那晚,白泽穿的像个球,羽绒服里里外外套了三件,却好像比她还冷,抖的比她还厉害。
“你只管做,自会有人帮你善后。”这是白泽将她送回庄园门口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车子走了,她拿着手里的一瓶不明液体,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踏入了那个摧毁她的地狱,让所有人都成了地狱里的鬼,真正的鬼,被困住的鬼。
第一个死的人是沈长风,在那场血腥屠杀的前三天,她避开所有人,把沈长风带给了白泽。
沈长风三言两语就被哄的自愿接下了所谓的转运咒,他以为是游戏,却不知道这场游戏,他把自己献给了邪魔。
第二天,她就发现沈长风变了,眼神变了,语气变了,整个人都变了。
不再骂她家妓,不爱看动画片了,喜欢看新闻、喜欢看书、泡茶,老成的像个大人,对三个姐姐也不理不睬。
她把药放进他们的食物里,看着他们一口一口吃下了掺了药的食物。
那晚,白泽就在门口抽着烟,笑着看她手起刀落,血溅三尺,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有中途醒来挣扎着逃走的,被霍云山拎回去一刀割断喉咙。
她到底还是个孩子,在杀了两个人后,很快就崩溃到拿不起刀了。
霍云山是个没耐心的,嫌她动作慢,接过她手上的刀替她收了尾···
···
路面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祝平安猛踩刹车,刹车片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离人影仅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时,车子总算停了下来。
两人都吓得不轻。
可看清车前站着的人时,祝平安又后悔自己没有撞上去。
第73章 撞过去
“车技不错啊,小嫂子,我以为你会撞上来。”白泽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