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夫郎后被迫万人迷(160)
还总是在队伍里带节奏,让大家都不愿意好好训练,整个队伍懒散得很,次次队伍比拼都是末游。
“好热闹啊,”打得正激烈之时,后面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嚯!李百夫长可真够尽职尽责,饭后还想着给手下拉练呢!”
李正阳偏头看去,面上尽显无奈之色,“你别管。”
又是这个孙侃,回回都是孙侃,每次他与李丁发生争执,这货就像提前得知消息,装作慢悠悠经过嘲笑,随后将他叫去谢沛面前当他面告状,谢沛甚至懒得言语教训他,都是轻飘飘一句下去领罚带过。
所以他现在看到孙侃这家伙,屁股就隐隐作痛,仿佛看到了军棍悬在了屁股上方。
“这么热闹,我都瞧见了怎么能不管呢!”孙侃呵呵地笑,“只是我瞧你这训练方式可不对啊,好好的男儿怎么被你训成狗了,战场上这样可咬不到南蛮人。”
李丁闻言动作一滞,脸色突然爆红,松开死咬李正阳胳膊的大嘴,开始癫狂乱踢模式。
孙侃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还要评价两句,最后大概是看烦了,啧啧摇头:“太差劲了,战场上可不是这样打的。”
他上前大力拉开两人,又推开李正阳:“一边看着去。”
孙侃可不想像李正阳那般血气上头,打起架来便意气用事。
李丁起初被他按倒在地还是懵的,他完全不知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打他的人变了一个。
但他看到了孙侃看他的眼神,透着股不加掩饰的轻蔑不屑。
他被这样的眼神激起战意,可他那套自学的胡搅蛮缠功夫显然在孙侃眼里是不够看的。孙侃不让着他,他便连孙侃的衣角都碰不到。
在第不知多少次被打趴在地,全场都鸦雀无声,李丁却崩溃了,“你们作为百夫长,却一个个同我这个打不过你们的小卒过不去!”
孙侃一个顶膝撞肋又将他放到在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笑道:“这不是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吗?”
他转头离开,路过李正阳身侧时脚下顿了顿:“你也是时候该反思反思为何能让一些人产生能踩到你头上耍威风的想法。”
李正阳被点醒,只觉得羞愧难当,自被任命百夫长后,他确实想学谢沛当初那样认真训练这群人。
可他连大展身手的机会都没有,不止是李丁挑衅他,连其他人也瞧不上他,打心底不认可他。
就在孙侃说这番话的前一刻,他都觉得定是李丁捣乱,四处传播他是靠关系得来的职位,所以大家才不信服他。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明白,李丁的诋毁除了破坏他的心态,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影响。真正令这群手下看不上的是他的手段。
即使他是靠关系被提拔的又能如何,孙侃也是从谢沛手下出来的,怎么就没人敢在背后议论他。军营根本不看关系只看能力,只要手段够硬,自然会有人信服于他。
他知道孙侃此番明为来看他笑话,实则是在教他如何立威,终归还是曾在一起并肩作战的过命交情,他心中很是感动,抖了抖唇,最后才酝酿出一句:“多谢。”
孙侃:“不谢,扰乱军纪,斗殴伤人,去营帐领罚吧!”
李正阳:……突然感觉好像没那么感动了。
不对,他脑门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方才不是也斗殴伤人了?”
孙侃拍拍他的肩膀:“我那是在和你的手下切磋手艺。”
李正阳后知后觉,连忙有样学样地抢答:“那我也……”
“停,”孙侃打断他:“你不是,别想了,领你的军棍去吧!”
李正阳正要去营帐领罚,却被远处突然传来的动静吸引。
他与孙侃对视一眼,默契地结伴走过去。
远远地看到一个士兵被两个巡逻的守卫拦住,“我真的是受人所托,劳烦替我给屯骑校尉带上句话吧!”
守卫厉声问道:“可有信物?”
士兵满脸为难:“呃,没有,那人只让我带句话给屯骑校尉。”
守卫义正言辞道:“我们校尉日理万机,不是什么人都见的。”
他连个拿的出手的信物都没有,让他说非要见屯骑校尉的理由也说不出,若不是看他也是军中之人,早就被按细作抓起来审问了。
士兵还想央求,他收了王宗修的好处,两人又是朋友,怎么说也得把事办好,只是没想到屯骑营竟防守如此严,想见他们校尉一面更是难上加难。
“兄弟,你们就行行好,帮我知会一声呗!”
“不行,你赶紧走。”守卫有些不耐烦,莫说他们都不一定见到校尉,即便帮他转告了又如何,面前这人什么都没有,想来也是无关紧要之人,若是耽误了校尉的时间,他们保不齐也是要担责的,如此想着,两人推搡的动作就更大了。
“怎么回事?”李正阳当即喝道。
守卫停下手中东西,朝两人拱手:“回两位百夫长,这人方才在营外行事鬼祟,我二人见到便上前盘问,谁知这人却说要求见校尉大人。可他何事求见也不愿说,信物也没有。”
李正阳点点头,孙侃上下扫视了那士兵,片刻后开口:“你是弓箭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