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夫郎后被迫万人迷(188)
她顿时大惊失色:“我儿受伤了,你们别呆站着了,快给他松绑带他去镇上医馆啊!”
众人闻言却都未动,或冷眼看着,或指指点点笑话两句。
王有银饶是脸皮再厚,在这么多人围观下展露丑态也觉得丢人,他头低了几分,在他娘身侧咬牙切齿道:“别说了。”
偏偏他娘耳朵聋嗓门大:“啥?这伤是被哪个挨千刀的弄的,我儿别怕,说出来娘替你出头。”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有意无意地往李正明身上飘。这么多人里,只有李正明手里攥着刀。
祝明悦这时却身披素色披风走了出来,他瞥了眼地上的两人神情淡淡:“他的伤是我弄的,家里进了贼,我主动防卫该没错吧?”
村长厉声道:“没错,是这兔崽子活该。”
王有银他娘有些慌乱,她是听说有人抓了她儿子说是偷了谢家的东西,她脑袋一片空白就从家里急忙赶来,突然面对这样的场景还不知该如何应对。
王有财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嚷嚷道:“我儿子可不是什么贼!”
他瞥了祝明悦一眼,接着手直接指向他,哼笑一声开始辩驳:“实不相瞒,我儿子和这祝明悦早已暗生情愫。”
围观人群产生骚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纷纷看向祝明悦,惊呼声四起。
李正明立即呵斥:“休要胡言,王有银分明就是偷窃未果,被捉住。”
王有财眉头竖起:“你怎知他是盗窃未果?莫非你也一直留在谢家,目睹了一切?”
李正阳他娘作势站在祝明悦身后替他理披风,闻言和炮仗似的炸了:“王有财,你嘴里嚼蛆了!我儿和明悦之间清清白白,用不着你搁着胡说白道。”
李正明还未有婚配,祝明悦她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随便哪个她都容不得别人当面嚼舌根。
这王有财倒好,竟然一口气将两人串在一块造谣,她气上心头,就要冲上去扯烂他的嘴。
祝明悦拦不住她,好在李正明反应快,将他娘拉回来,用眼神示意她莫要冲动,免得着了王有财的道。
李正阳他娘一想也是,她和那老东西要是真打了起来,场面就乱了,这事今晚也就彻底说不清了。
她心想自己差点上当,暗骂这王有财实在狡猾,盯着他狠狠啐了一口。
祝明悦眼中含带歉意看向他动作极轻地摇了摇头,李正明收到讯息站得笔直丝毫不见慌乱,他没做的事自然不会心虚。
王有银的头几乎埋到地里,一声不吭似乎是想装死。
祝明悦轻笑:“既然你说我和王有银暗通款曲,我又为何要将正明兄寻来,又为何要将这事闹大?这些又作何解释。”
王有财早有准备:“你和有银的事儿刚好被李正明碰见,李正明以为你家中进贼才闹出动静进来救人,你个贱人,为了自己不被人戳脊梁骨便一不做二不休将我儿顺势打成贼,好将自己摘出去。”
王有银他娘这会儿也缓过劲来了,看丈夫发话就像找着了主心骨连忙附和:“大家可别不信,我们家有财说的都是实话。”
她装模作样以手掩面嚎了两声,开始诉说:“我儿有银和他已经好上有段时间了,有银是个好的,不嫌弃他那丧门星寡夫身份,几度同我说要上谢家求亲。”
“可他倒先不愿意了,同我儿子说先瞒着,等过段时间再说。”
“我儿子老实巴交的,听了他的话,就这样私底下处到了今日,结果被外人发现了,就被这蛇蝎心肠的毫不犹豫给卖了。”
说完她再度开始干嚎,嘴里喊着:“我儿命苦,遭人陷害!”还十分厚脸皮要求村长明鉴。
祝明悦静静听完,不禁鼓掌,这出靠临场想出来的说辞,虽说无耻,倒也确实“有理有据”也尚有几分逻辑。
不如何明事理的人怕是已经完全信服了这番话。
他看向龟缩在地上努力降低存在感,还试图靠他爹娘冲锋陷阵的王有银啧了一声:“你不准备说些什么?”
“还是说,你爹娘说的话便是你也想说的?”
王有银瞬间僵硬,随后开始拼命摇头“不是,是我爹娘瞎说,我和祝明悦之间什么都没有,我确实是觊觎谢家的钱财才潜入他家中偷东西。”
王有财以为这把是铁板钉钉的顺风局,却被他这蠢儿子一句话给逆转了,气不打一处来,咬牙上前就对他儿子左右开弓。
他娘心疼坏了,抱着儿子喊:“别打了别打了,都怪这丧门星,我儿子是无辜的。”
王有财骂到:“我只怪他事到如今为了护住这丧门星的体面,还往自个儿身上揽事。”
“你可想清楚了,别为了他让自己含冤入狱呐!”他表面上虽说是劝解,实则是在威胁他这脑子不清醒的儿子。
王有银能不知道他爹娘是啥意思?他也想和他爹娘打配合,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就是和祝明悦暗通款曲了,祝明悦以后便只能捏着鼻子嫁给他。
可他更想活命啊!若是他不按祝明悦说的做,九九八十一天后,就是他肠穿肚烂之时。
王有银被他爹打得鼻青脸肿,仍旧重复道:“我真的只是来谢家偷东西。”
祝明悦冷笑:“我的眼光还没差到能看得上贼的程度。”
“那可说不定!”人群中响起尖锐的女声,那人笑道:“谢沛年初就从军了,寡夫做久了难免寂寞难耐,需要人陪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