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们争夺的白月光(30)
祝萱宁没信,但还是作了一副感动的姿态。
她的眼里露出星点光芒,重重地嗯了一声,满是信赖地注视着宋昭晗,看得宋昭晗软了心房,将人抱入怀中亲吻。
“这几日我便和家中人提。”宋昭晗的呼吸渐乱,愈发想要将人娶回家中。
祝萱宁拒绝了:“阿昭,等我们感情再深一些,你再提这件事可以吗。”
宋昭晗没说话,长久地看着祝萱宁,心中起了疑,但看着她逐渐泛红的眼眶,最终只能心软地答应。
“只要不去找你的表哥,一切应你。”
至此,宋昭晗也只将梅嘉善列为防备的对象。
祝萱宁哄好了宋昭晗,等脸上看不出什么痕迹后才离开扶摇阁。
宴珩丹自扶摇阁出来后便一脸的气不顺,他服了好几丸药丸才缓了身上的痛楚,才好受些,便拔下腰间的玉砸了下去泄愤。
“一个没有心的人竟然觉得自己真的爱上一个人了,他真的是疯了!”
宴珩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没多久又喘不上来气。
荒唐、可笑、不可理喻!他到底知不知道嫁娶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能做主吗?他们能配做主吗!
早就知道宴珩丹会发作的庾宣,端了一个鼻烟壶凑到他跟前,企图用这点药味让眼前的友人舒坦些。
“阿昭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他家中将他纵惯了。你越阻,他越来劲,还不如由着他,等没了这点新鲜劲便好了。”
庾宣觉得,宋昭晗当众放话要娶妻,不过就是觉得丢了份恼羞成怒罢了。
便是真心的又如何,他的真心又能维持多久。
“我就是气,他简直不知所谓!竟然还叫我道歉!”到现在为止宴珩丹还认为宋昭晗是疯了才说得出这种话,哪知后面这人更疯,连当众许诺嫁娶的事都说得出口。
宴珩丹还是气不顺,但还是厌烦地叫侍从去查这个人的身份。
等得知祝萱宁的身份后,本就愤怒的宴珩丹将手中的信纸揉成团,用力地往车上砸:“狗男女!”
庾宣看了他一眼,捡起了滚到脚边的纸团,展开细看之后,如画的眉眼露出几分微妙的表情来。
“我便知道我不会第一眼就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宴珩丹的怒火完全转移到了祝萱宁身上,苍白的脸上涌出几分戾气:“真是好大一张脸,一个攀着我表哥,一个与镇国府的小姐相看”
“都想攀高枝?我便叫这一个两个的看看自己究竟配不配!”
宴珩丹嘴角划开一笑,淡漠的眼中露出了与宋昭晗相似的阴抑。
祝府表小姐,与梅家少爷同乘船七日至京都,颇受照顾。
纸上仅是短短的一句话,便令宴珩丹起疑。
庾宣握着纸张,微低头,没叫他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
梅嘉善没有和梅书娴商量,便已向家中去信,等梅书娴知道时,信件已经走到半路了。
向来疼爱弟弟的梅书娴,第一次打了梅嘉善。
“你!你怎么如此天真!”梅书娴拿着荆条的手颤抖,怒不成声。
梅嘉善挨了一棍,跪在地上:“阿姊,我只想娶她。”
“梅嘉善!”梅书娴又握起了荆条,狠狠抽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想要打醒他。
但梅嘉善依旧跪着,只是弯了身,向梅书娴磕头,一句疼也不喊:“我心如磐石,不可转。只求阿姊打骂完后,替我向长辈美言。”
“那如果,你的一意孤行,会害死她呢!你还要这么做吗!”梅书娴说到后面,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跪伏在地的梅嘉善,身躯忽而一僵。
“不信是么。”情绪激动的梅书娴,在这时候反倒渐渐平静下来。
“你以为,我为何甘愿一顶小轿入荣国府。我当年性子如何刚烈,你忘了吗。”
梅书娴平静的语调,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的事,梅嘉善不可置信地抬眼。
她看着弟弟,忆起往事,最终落下泪来:“阿弟,你个蠢笨的,明明娶妻纳妾再扶正已然是最好的选择,你何苦要这般啊。”
“镇国府已属意你,再停了相看,你要如何平其怒火?倾多少资源财力?”
梅嘉善红了眼眶,动了动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梅书娴手中的荆条滑落,她蹲下来,抱住梅嘉善,忍着哭声道:“算了吧。阿弟,听我的话。你若不愿叫她做妾再扶正,便等站稳脚跟,羽翼丰满,送了妻子下去,再求娶她。”
“可我下不了手。”他下不了手害另外一个无辜的女子,又不想让阿宁苦等他许久。
“那就算了,好不好。”梅书娴的话,终是叫梅嘉善落下泪来。
他抓着阿姊的袖子,哭了很久。
从梅府出来后,梅书娴顺路去了祝府,她与祝夫人说话时,祝府的下人便通知了祝萱宁。
“多水灵的可人儿,可惜我们家没得相配的人儿,只能听这么个可人儿喊我声表姊,听不到别的了。”梅书娴拉着祝萱宁的手,满心满眼的都是喜爱。
祝萱宁乖巧地笑着:“与您称一声表姊妹,也是萱宁沾了表婶的光得来的福气,至于旁的,萱宁不敢想。”
祝萱宁才说完,便看到了梅书娴眼中一闪而过的怜爱,但除了这一丝的怜爱便再无其他。
“真是个谦虚的孩子,难怪我瞧你一眼便觉得喜欢。”梅书娴满意极了,连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些。
临走时,梅书娴特地还将原先备的礼厚了几分,算作是第一次登府拜访了祝萱宁赠予的礼物。
祝夫人哼了声,没将这些东西抬到自己的库房里,反而让下人全部抬到祝萱宁的小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