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一起穿越养崽(82)
女人长而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瓷白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细腻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 睡裙包裹下的软绵不惜变形了都要压向他, 而她的膝盖弯曲,正好触碰到直挺的位置。
陈之屹眉心紧皱, 感觉快要爆炸了。
他悄悄把她的膝盖向外推, 让她赶紧远离。
没想到刚推走,鹿伊像是被打扰了睡眠, 不满地嘟囔一声, 再次把膝盖弯曲。
这次精准无误蹭过, 可能因为被卡到不舒服, 她的大腿左右滑动, 试图找寻舒服的放腿位置, 所以一遍又一遍,来回擦拭着他。
“嘶——”
陈之屹额角绷出青筋, 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呼吸被压得低沉, 喘气很粗。
他想吻她, 用虎口握住她下巴,低头探寻着她的唇。
鹿伊移开脸,娇气呢喃:“哼,没刷牙不准亲我。”
陈之屹只好放开了她。
过了一会儿,鹿伊似乎还没找到舒服的放腿位置,腿被垫得生疼,而她放膝盖那个位置,怎么好像还有点微微的潮意?
鹿伊闭着眼嘟囔一声:“这里, 怎么回事?”
陈之屹:……
鹿伊虽然还没彻底清醒,但不妨碍她好奇地想掀开薄被看一眼。
陈之屹摁住她试图掀开被子的手,咬着牙说:“鹿伊,你有完没完!?”
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在这种状态下,就是会提前溢出一些稀薄的“蛋清”。
鹿伊彻底清醒,她想起什么,双眸倏尔睁大,双手捂着唇。
她看着陈之屹,不敢置信说:“你、你蛇了?”
但是她刚才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结束了?
这时间也太短了吧。
运动员不是应该很强悍的吗?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了!
鹿总那满衣柜的情/趣睡衣究竟穿来有何用?
就这么短短几秒钟时长,孩子究竟是怎么怀上的?
难道那方面的功能障碍,也是车祸的后遗症之一?
而鹿总因为太爱陈之屹,所以连他秒了这件事都认了下来。
鹿伊在脑海中上演了一部爱恨交织的大片,心底跑过一万只悲伤流泪猫猫头。
既然认了就认了吧……
还能咋地。
她从未体验过sex,她认为自己应该不怎么需要这种事情。如果陈之屹真的治不好,那她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弃他不顾。
短短半分钟内,陈之屹看着眼前女人脸上表情的瞬息变化。
从震惊错愕,到沉痛悲伤。
最后,一脸认命。
清亮杏眸充满怜悯,那眼神好像是在鼓励他,声音柔和得像能掐出水。
“陈小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下次你再咨询一下你的医生,问问他,秒了,哦不,咳咳,这个后遗症的事……”
鹿伊生怕给他压力,朝他温柔地眨眨眼,用眼神传递她的看法。
之前看过科普,老虎15″,羊10″,长颈鹿才1″。
你已经很棒了,好好治病,加油!
陈之屹气笑了。
miao了?
他咬牙切齿的,抓住鹿伊的手,不由分说让她握着。
鹿伊被吓一大跳,虽然隔着布料,但鹿伊还是能清晰感受到如铁般的笔直。
这时,它似乎有生命般,在她的手心轻轻跳动了一下。
鹿伊惊恐万分,赶紧放开,把手从被窝里迅速抽出来,手心似乎还留有滚烫的余温。
头顶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质问:“还秒吗?”
鹿伊慌乱垂眼,心跳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不,不秒……”
“你知道就好。”
鹿伊不敢再招惹他,老老实实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陈之屹实在没空陪鹿伊闹了。
亲也不给亲,其他事也不给做。
天已经快亮了,他待会儿要起床训练,但生理问题仍然疏解不了,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冲个澡。”
“哦……”
陈之屹掀开被子,姿势怪异地走进浴室里。
时间才早上五点二十。
陈之屹去洗澡,而鹿伊原本还想再睡一会儿的,但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满面红云,用双手再次比划了一下形状和体积,羞涩又惊恐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好吓人,比他高中时不小心被她窥见的那次,变得更可怕了。
鹿伊红着脸抱着被子,一脸傻笑,想入非非。
想着想着,鹿伊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变态,再变态下去就可以跟何梦琪有得一拼了。
鹿伊只好随机背一段《毛选》,才能让自己勉强静下心来。
“事物的矛盾法则,即对立统一的法则,是唯物辩证法的最根本的原则……”
虽然很多同学都觉得毛选枯燥,但大学时期的鹿伊挺喜欢毛选这门课的,每次上课别人在睡觉,而她在认真做笔记。
背着背着,鹿伊终于有了一丝困意,赶在天还未彻底亮之前,睡了一个回笼觉。
再一次醒来是闹钟叫醒的。
窗外黑压压一片,可能要下大暴雨。
鹿伊揉揉眼睛,起身伸了个懒腰,踩着拖鞋来到客厅,看到王姨正在准备早餐,而陈之屹正在爬行垫上陪着芽芽玩。
陈之屹仍穿着睡衣,神色懒散靠坐着,长腿随意搭着。
男人看到鹿伊从主卧出来,他朝她笑着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意,显然五点多醒来根本不够睡。
而坐在他对面的芽芽小朋友则完全不一样,芽芽没有昨晚熬夜过后的劳累,崽崽生龙活虎地解锁新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