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期待，尹昭仓促咬唇才忍下情不自禁的呻吟，只逸出了克制又婉转的极小一声，如果不是掌心里的些微轻蹭，小到他几乎都要错过。

她有意识到，这是在催促吗？

“再分开。”

他左手绕过腰，在内侧轻拍了下。

她很乖地挪动了下两膝，可惜身体软得摇摇欲坠，若不是被他右臂架起，就该娇气地软到他膝上了。

好在一只手也足够。

手掌翻动，食指与拇指各向一侧用点力推开，就足以把她打开。

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在轻微地颤。

“想先试什么功能。告诉我。”抚摸她的心跳，赠她沾了露水的玫瑰。

“你可以再亲亲我吗？”声音又甜又乖，她永远能快速适应游戏规则。

“比起玩具，更信任我？”沈宥轻笑，声音却越发冷静，甚至近乎冷漠：“我可以加入，但这一轮不行。指令权不在你。昭昭，你必须选一个玩具的功能。”

来自于他的压迫已无处可躲。

尹昭小声说了最谨慎的选择，指甲又往沈宥的肩头掐深了些，不知道会不会掐破他的睡衣，她记着不像是经得起揉搓的布料。

未知总让人紧张。

她不确定她会得到什么，因为他说了指令权不在她，但他也说了要信任他。

害怕迅速膨胀到塞满心脏，裁决就在这时降临。

如她所愿，是隔着布料的最低档。

只是不够，这样不够，还不如不要。

沈侑之。

尹昭看不见，就挪着膝盖一点点蹭向他。

“贪心。”他笑，却不许她靠近，抬起手臂拦住她，食指摁上她的唇，将她封缄。

她还想说话，嘴唇微一张翕，就被察觉。

他索性换了拇指探入她的口腔，在深处搅弄出津液四溢，未及出口的话语都碎成呜咽。

快感，比接吻更直接更剧烈，却让她无比想要与他接吻。

尹昭被迫扬起了头，喉咙也被他卡住。

她说不出话，只能情难自制地吮吸他的手指，想让动作代替语言告诉他。

但是，她的吮吸被拒绝了。

他的拇指重重摁住了她的舌根。

“自己来。开到最大。”

同时，他覆着她的手，摁下开关。

更剧烈的吮吸，让她彻底被吞没。

毛毯从她身上滑落，零碎的低泣从口中不间断地逸出，双唇失控到无法闭合，温热津液，缓慢地流动了出来。

濡湿的黑发，一绺绺贴在天鹅般仰起的细颈上，简直美得不像话。

“五分钟，不许松开。”

她几乎要握不住，他当然不会允许。

不过他给了她奖赏。

她期待已久的奖赏，她所有的敏感都被温暖拥裹，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他知道她需要什么，他都知道。

他很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中她的身体一寸寸在变烫在染红，彻底失去控制的声音也变得婉转愉悦，带一点点哭腔。

那是信号。

他立刻锢紧了她，强势压向她。

“不许躲。五分钟没到。”

她那么的乖，被他护在怀里的身体颤抖个没完，手臂却在努力固定双腿。

沈宥几乎要放弃这游戏，想去吻她，吻她的手，吻她全身。

他们之间有过很多次，但都更像他的独角戏，只有他一个人演得起劲。

他心情好时，服务她，心情不好时，招惹她，她要么在躲，要么在对抗。

这是第一次，她的欲望如此真实可见。这一次，是她在延续这戏剧至下一幕。

只有玩具记住这一刻，太可惜了。

手机上的时钟走过五分钟。

她再也承受不住似地扑进他怀里，精疲力竭到连抱着他的双手都柔软无力，脸上全是乱流的泪水，细喘连着呜咽分不清楚，弄湿了许多，十分糟糕。

他安抚似地拍她的背，手掌宽厚温热，控制过的力道隔着她的密发落在身上，节奏更加和缓，给了她安宁又舒适的错觉。

尹昭神思涣散地在想，他会夸她很乖，然后会抱她去清洗去安睡，交给他就好了。

“好乖。”他夸她了。

“试下一个功能吧。”

尹昭的心脏瞬间皱缩，紧绷成一触即泣的弦，齿尖直接咬上了他压过来的唇。

玫瑰被丢弃一旁，又密又重，一切都在她的期望之外。

她迫切地想要脱离他的控制，却被他摁在怀里，半点逃脱不掉。

唇舌的纠缠同样激烈，胸腔里的氧气被尽数掠夺，她几乎已经无法呼吸，却依然在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

支零破碎地求救又求饶，可怜又可爱。

“再躲，我会拨电话。”沈宥在她又一次瑟缩时停止与她接吻，舔舐她的耳垂：“就拨给……楼下房间的座机，好不好？”

她没有回应，只颤抖着咬他的脖颈哭个没完，呜呜咽咽，湿漉漉地，像被雨淋湿的受尽委屈的小狗。

“还知道楼下住的是谁吗？”沈宥放缓了节奏，慢悠悠地磨着她问：

“拨去试试怎么样？你说，他接了电话，会猜到我们在做什么吗？我们昭昭声音这么好听，只有我听，是不是太可惜了？”

他抽出了一只抱她的手，暂离的空虚，似乎终于令尹昭在大脑的空白里缓过了神。

嘟的按键音，在寂静无声的黑暗里格外明显。

她骤然急促的呼吸与心跳，甚至紧张，也格外明显。

“沈侑——”尹昭挣扎着想起身。

“不躲，我就不会拨。”

沈宥一把将她的双手锁去身后，捂上了她的嘴，微弱的窒息与彻底的侵犯令她再一次崩溃，崩溃得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