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救护车飙车?!(122)
“原来是封先生,封太太!幸会!”
熊岱川热情地伸出手,
“我是熊岱川,这是我太太申咏。我们的女儿是熊一白,和小晚是很好的朋友。”
“哎呀!原来是小晚朋友的家人,你们好你们好!”
沈清韵热情回应,气氛热络起来。
这时,封守拙的目光落在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任缺月身上,主动问道:
“那这位是……?”
任缺月大方地自我介绍:
“叔叔阿姨好,我叫任缺月,是小晚和疏桐的好朋友。”
“哦——好、朋友、呀——”
沈清韵和丈夫封守拙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
这孩子,肯定是害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承认和小晚的关系,用好朋友来搪塞呢。
没事,我们当长辈的,得主动点,帮孩子们打破这层窗户纸。
这么想着,沈清韵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她上前一步,亲热地拉住任缺月的手,开始细细打量,那眼神,完全就是看女婿的样子:
“缺月啊,这名字真好听,有诗意!人看着也精神、干净!”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平时忙不忙?”
任缺月虽然觉得这位阿姨热情得有点过头,问题也有点私人,但出于礼貌,还是老实回答:
“阿姨,我是急救科医生。工作……还好,有时忙有时不忙。”
“医生好啊!救死扶伤,职业稳定,说出去也体面!”
沈清韵满意地回头看了封守拙一眼,仿佛在说:看,我猜对了吧,条件多好!
她继续追问,“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呀?身体都还硬朗吧?”
“我爸妈是大学教授,平时就教教书,写写书。身体挺好的,谢谢阿姨关心。”
任缺月继续回答,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大:
这怎么看个比赛,还带查户口的?
而且这关切的方向怎么怪怪的?
一旁的熊岱川和申咏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申咏微微蹙眉,低声对丈夫说:
“这位封太太,对缺月是不是……太过关心了?这问的问题,怎么像是……”
熊岱川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
另一边,黑衣人越来越近,熊一白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把赛场入口被刁难和眼前这伙黑衣人串联了起来——
这是被人下套了!
怎么办?
打?
战力差距太大。
跑?
带着赵疏桐肯定跑不过。
电光火石之间,她看向面前的庄家小哥,灵光一闪。
不等黑衣人靠近,她伸手指向那帮黑衣人,用尽力气冲着庄家小哥大喊:
“这帮穿黑衣服的是隔壁场子派来的!他们想逼我们在他们那里下注五千万!怎么办?大哥!”
她一边喊,一边迅速拉着目瞪口呆的赵疏桐往后急退几步,和庄家小哥、黑衣人拉开了距离。
那庄家小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涌上被同行欺压的冲天怒气——
他完全把熊一白当成了自己人,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朝着旁边堆放杂物的角落吼道:
“兄弟们!都听见了吧!别藏了!抄家伙!隔壁的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给我往死里打!让他们知道这条街谁说了算!”
霎时间,从杂物堆后面、旁边的广告牌底下,又蹿出来十几个穿着花衬衫、紧身裤、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手里还拎着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短棍和板砖,嘴里骂骂咧咧地就冲了上来,和那群黑衣人撞在了一起!
场面一下子就彻底失控了!
那帮黑衣人明显懵了,带头的那个一边用手肘格开一个混混挥来的王八拳,一边试图朝着熊一白她们的方向喊话:
“蠢货!我们是一起的!目标是那俩女的!”
可混混们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一个小黄毛死死抱住一个黑衣人的腰,嘴里嚷嚷:
“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抢生意还找这么烂的借口!”
混混们以为老大叫他们出来是因为这些黑衣人砸场子、抢生意。
另一个绿毛抡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半截塑料板凳就往另一个黑衣人背上砸:
“就是!先来后到懂不懂?这单是我们的!想截胡?问过我们兄弟没有!”
黑衣人那边训练有素,身手明显好一些,摆开架势是标准的格斗术。
但架不住混混们人多、打法泼辣又不按常理出牌,什么撩阴腿、吐口水、抓头发、甚至用牙咬的全用上了,活脱脱一副街头打群架的架势。
一时间,西装革履的黑衣人竟被这群五颜六色的非主流军团缠得脱不开身。
庄家小哥躲在战局边缘指挥:
“打那个领带的!对!薅他领带!勒他脖子!”
“胖子!抱他腿!对!往下坐!”
偶尔有一两个身手特别好的黑衣人,好不容易挣脱混混的纠缠,试图冲向熊一白和赵疏桐。
结果立刻就被杀红眼的混混们发现了,三四个人一起扑上去,像叠罗汉一样把人压在最底下,还得意地喊:
“金主姐姐别怕!我们保护你!这帮抢生意的休想碰你们一根手指头!”
熊一白和赵疏桐紧紧靠在一起,看着眼前的群架现场,心情从最初的紧张,逐渐变成了无语和想笑。
“我的天……”
赵疏桐捂着嘴,
“这……这,一白你也太聪明了吧?”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普通便装、但身形挺拔的男人也不知从哪个角落迅速靠拢过来,挡在了熊一白和赵疏桐身前——正是熊岱川安排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