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白富美(67)
姚家说到做到,结婚单独的两室一厅,将来生了孩子够住,比她老家一家老老小小七八口人,挤得转不开身强多了。
姚承志不理解她为什么不回老家,那个拥挤的家没什么可留恋,而且她有了工作后,没出嫁之前,工资会被家里要走。
出嫁?那还不如留在省城嫁到姚家。
徐香芸对她争取来的一切很满意,姚承志喝了太多酒,她是心疼的,关心也是真的:“承志,我泡点茶给你醒酒吧。”
姚承志挥开她的手:“在那么个酒鬼老爹的熏陶下,我小时候拿白酒当饮料喝,我醉给外人看,你还当真了?”
徐香芸忍着:“那你去洗洗身上的酒气吧,今天累一天了,早点睡。”
姚承志一言不发去洗了澡,换了一身家常的能穿出门的那种衣服,倒头就睡。
徐香芸看着满屋的喜庆,和床上冰冷的、不理她的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恨她到这个地步吗?那他三婶恨他三叔,不也过了十几年?
她拉下脸皮,主动上前去解姚承志的衣服扣子,不想被一把推开,随后是姚承志淬了毒的话。
“你费尽心机,非要和我结婚,得到了想要的,但唯独没考虑我的感受,对着让我恶心的女人,实在石更不起来,抱歉。”
徐香芸再也承受不住这样恶毒的言语,捂着脸跑去卫生间哭泣。
……
国营饭店空降了新经理,原来性格很好的经理,成了副经理,不管事了,倒也没怨言,空闲下来,帮着大家分担事情,上菜、写菜单,甚至愿意来后厨切菜,说和大家不是上下级关系之后,轻松多了。
经理太客气了,之前大家对她很尊重,现在一样。
新经理是姚家找关系,空降来的徐香芸,柳晓玲当场想不干了,被大家劝住。
国营饭店是好单位,这么个好工作,可不能意气用事,辞掉容易,再想回来就难了。
徐香芸一来就搞改革,先是考勤制度,不许迟到早退,每天她来的最早,守在考勤表格前,盯着时钟看大家上班签到时间,一开始好几个同事都迟到了,被她毫不留情一次扣一角钱。
本来上午、下午的空,大家有事可以出去,或者趴着休息会,徐香芸来了之后不让,看不得人闲,不是安排人剥大蒜,就是整理仓库盘点。
剩菜剩饭不许喂狗,统一送去养猪场,搞得狗都嫌,并不见创收,反而被大家嫌弃。
国营饭店没人喜欢她的做法,连带着不喜欢她这个人,背地里说她婚后不幸福,家里出不了气,就来单位给别人找不痛快,大家商量着一起去商业部投诉,要求换人!
私下讨论的激烈,但始终忌惮姚家的势力,暂时还在商讨中,没有下一步动作。
师兄私底下交代林姜然:“人被压抑了是要发泄的,让大家说几句,你跟着听听可以,可别傻到真去投诉,不要和姚家硬刚。”
林姜然每天晚上复习的很晚,白天实在没精神搞别的勾心斗角,跟师兄保证:“只要她没有单独找我麻烦,我就和大家一样吧,不出头。”
……
徐香芸改革改了一个星期,估计是她自己累了,早上撑不住已经不提前来,大家聚在一块儿得意的嘲笑:“自己都坚持不下来的制度,还指望我们坚持,有病吗?”
师兄不叫议论:“工作是自己的,你们现在说的痛快,将来谁为了点威胁利诱,把今天的话说出去,看你们怎么办?”
大家笑:“魏师傅说的有道理,今天必须一人说一句,当个投名状。”
“我看到徐经理和她爱人吵架,她爱人理都没理,甩开她的手就走了。”
“昨天下午我看到徐经理踢野狗,反而被野狗扑咬,扭到脚,今天才请假的,真是恶有恶报。”
柳晓玲听了这些话暗自高兴:“你们不用怀疑我,和她结婚的是我前对象,我讨厌她还来不及呢。”
轮到林姜然了,她就说:“她曾经因为嫉妒,划坏了另外一个知青的裙子,说是老鼠咬的,我们都小心一点的好。”
大家不寒而栗,不敢再说什么了。
……
徐香芸脚伤好了回来,脾气更差,要求更严格,下午要求林姜然做一道姜母鸭、一道红糟海参。
林姜然说:“海参要提前三天泡发,红糟也不是我们这的特产,除非客人提供,我哪儿会做红糟?姜母鸭倒是可以,红糟海参做不了。”
徐香芸不懂红糟海参的做法,不知道要提前三天,无奈的说:“那你先做姜母鸭吧,五点之前必须做好,没问题吧?”
“行!”林姜然放下切了一半的土豆丝,准备姜母鸭的材料。
师兄看徐香芸出去了,心疼林姜然:“你歇着去,我来做。”
林姜然笑着解释:“她这姜母鸭,是做给姚承志爷爷吃的,要讨好他,之前在永安县我做过,万一吃出不对,她又要借题发挥,我自己做。”
魏淮东搞不明白了:“这姚家让亲孙子娶个不喜欢的女人来家,何苦呢?”
林姜然说:“无利不起早,肯定是交易换来的,结果发现换来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所以徐香芸才难受呀。”
……
今天是姚家一个星期一次的家庭聚餐,徐香芸特意带了闽菜回来,摆在姚振安跟前献宝。
“爷爷,知道你喜欢闽菜,我让饭店的厨师做了姜母鸭,您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道,如果不好,我再让他们改进。”
姚振安笑着夸奖:“有心了,快坐下吧。”
这一屋里,徐香芸是晚辈,哪敢坐下,去厨房帮着盛饭端汤,等回到饭桌前,她放在爷爷跟前的姜母鸭,已经被端到离爷爷最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