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冰封:我提前过上退休生活/全球冰封:我与前男友有热炕头(97)
向北本身就是个感性的人,被他说的又想掉眼泪,抽抽鼻子刚想说什么,肚子里却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孟楠赶紧跳下炕去厨房,不一会儿,端过来一碗白粥和一个流油的咸鸭蛋。
他放好炕桌,把向北扶起来,用大被一围,坐在炕头上只露出头。
“先吃点粥,蛋黄吃了,蛋白太咸别吃,要不你消化不了该咳嗽了。”
孟楠拿起勺子开始喂向北吃饭。
向北像个被妈妈喂食的小婴儿一样,“啊——”的张着大嘴等待投喂。
一碗粥只吃了半碗,向北就吃不下了,孟楠拿起剩下的半碗粥就要喝,向北赶紧阻止他。
“别喝!小心传染!”
孟楠不当回事,“我身体好,没事的。”
向北坚决不同意,“那可不行!这个时候不能半点马虎,咱俩都病倒了怎么办!”
孟楠只好放下手里的粥,把他放下躺着,出去重新端了一碗,回来边吃边看着他。
吃过饭后,向北还是没精神,整个人恹恹的。
孟楠又是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见他醒来身心俱疲,收拾完添了煤后就回来抱着他睡下。
向北睡了一天一夜,现在睡不着,就在孟楠怀里闭着眼休息。
孟楠睡的极不安稳,总是突然间惊醒,然后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感受到温度正常后又一秒入睡。
即便这样,六个小时闹钟响了以后,他迅速翻身,穿戴好衣物就去锅炉房掏煤渣和填煤。
回来后又把一直在炉子上煨着的粥端过来,两人一起吃了早饭。
刚吃完,孟楠又拿出来输液器和药物准备配药。
向北在一边看着他弄的像模像样,就说:“我老公怎么这么棒!现在都会干小护士的工作了,谁敢信这是个刚学的。”
孟楠举着注射器往吊瓶里面退药,“你就算这么夸我,我也不保证一针就能扎进去。”
向北缩了缩脖子,昨天到今天,一共打了两针,他手上有五个针眼儿。
等孟楠配好药后,向北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把手伸过去,毕竟昏迷中和清醒时看到新手扎针的压迫感是不一样的。
他一手捂着脸,害怕看见,却打开指缝露出半只眼睛,想看看孟楠到底要几针能给他扎进去。
出乎意料的,孟楠似乎找到了门路,一针见血!
然后熟练的贴胶布、调节流速,一气呵成。
向北都想给他鼓个掌,“老公~你怎么这么厉害!”
碎嘴子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一般,在站立架上面蹦哒着说:
“来,媳妇儿,亲一个”
“啵啵啵啵啵啵……”
“老公厉害吧……”
“啊~好厉害……”
向北臊的满脸通红,用没打针那只手扔过去一个小抱枕,“滚!”
碎嘴子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跳到肉包子背上,“啊!我不行了……啊……”
向北捂着通红的脸把自己砸进枕头里,“这鸟废了,炖了吧……”
孟楠笑得都快仰过去了,“哈哈哈哈,好儿子,学这个怎么这么快。”
他给向北粘好胶布,拿起一颗开心果喂给碎嘴子:“奖励给你的。麻麻害羞了呢!”
向北一只手挂着吊瓶,一只手捂着脸说:“这鸟以后不能让别人看到。”
孟楠憋着笑说:“好!以后有外人就关起来,咱俩忙活的时候就让他助助兴。”
向北呲着牙说:“臭流氓!”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白玉的声音:“孟楠,向北退烧了吗?”
孟楠拿起对讲机回复:“已经退烧了,谢谢白姨。”
向北示意他把对讲机递过来,然后说:“谢谢白姨,我好多了。”
白玉回复:“好了就行,你这是肺炎,十分凶险,一直不退烧会要命的,一定要连续打一周的吊瓶,后面三天一天打两次就行了。”
向北又一次道谢,白玉又回复:“孟楠那孩子真不错,对你真是好啊,那么厚的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别说你们两个都是男孩子,就是平常两口子能做到这个份儿上的也少有。”
向北朝孟楠看过去,只见他掐着碎嘴子的脖子,捂着嘴让它不能张嘴说话。
这滑稽样子让他忍俊不止,“你也知道要脸啊!”
他拿起对讲机回复:“他特别好!嘿嘿!我会挑男人!”
估计白玉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要脸,这句话发过去后,那边安静的一句话也没回复。
孟楠刚要放开碎嘴子,另一部对讲机又响起了向奶奶的声音:“小北啊!起来了没?这雪下的真邪乎啊!这可是大灾啊!我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和这么冷的天。”
向北赶紧清清嗓子,不能让向奶奶听出来他生病了。
他声音轻快的说:“我们挺好的,吃喝都有,昨天晚上炖的小鸡儿,今早喝的粥,奶奶你不要惦记我们,也别管什么天气,咱们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儿咱就唠唠嗑。”
向奶奶听到这些就放心的说:“行!这天儿就得吃饱,养出点肥肉来,要不都扛不过去。”
向北又强打着精神跟她说了几句,说完再见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炕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向北想着:病去如抽丝,这话诚不欺人。
明明已经退烧,可精力却大不如前,说几句话就疲累的不行。
孟楠这才放开碎嘴子的嘴,被它追着啄了两口,给了一把干果才作罢。
他上前把打完一瓶的药换成葡萄糖,然后上炕搂着向北,两人说到白玉。
向北这才知道自己病了这次具体发生了什么,幽幽叹了口气:“这人情不好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