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人居然是个e/谁说o不能拥有e(121)+番外
这本照片里,他没有看到那个跟褚郁长得很像的男人。
但相册里有很多空档,很多很多,几乎每一页都要少一张以上。
宿时卿直觉被撕下来的照片里肯定有那个人。
出现的次数这么多,他跟宿知清一定很要好。
如果他是褚郁的父亲,那照褚郁的说法, 他是被谋害死的,而宿知清跟他关系匪浅……
他爹的性子他是了解的,他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可能如表面般风平浪静、无所事事。
指不定有着什么小策划,暗中又搞了些什么阴谋诡计。
宿时卿粗略地翻完一整本相册,里面没见过的人他都记了一下,才盖好放回原本的位置。
他转身准备出去,就看见站在门缝处的人。
堪堪露出一张脸,乌黑深邃的眼眸微敛,光洁白皙的脸庞即使动人心弦也透着无法忽视的冷意。
对方不知道站在这多久了。
宿时卿眉心一跳。
时苑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推,门彻底打开。
瓷白的手摊开,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宿时卿拿起书桌上的相册,脚步平稳地走过去,递到时苑的手上。
时苑接过相册,指尖在略微磨损的封皮上轻轻摩挲。
他没有立刻翻开,目光却仿佛已经穿透了那些厚厚的纸页,看到了所有被时光定格的瞬间。
“都看到了?”他问,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宿时卿靠在门框上,姿态放松,“看到不少,也猜了不少。”
他顿了顿,直接问道:“那个跟褚郁长得很像的人,是谁?他的…父亲?”
相册里没有,但家里书房的光屏上有,时苑肯定知道他看到了。
时苑抬眸,深邃的眼眸看着儿子,没有否认,“是。”
“怎么死的?”
时苑的视线重新落回相册上,翻开表皮,指尖在某处空白的页面上停顿了一下,那里原本应该有一张照片。
“死于一场‘意外’。”他语气平淡,但“意外”两个字,却带着冰冷的讽刺。
宿时卿抓住了关键,“我爹觉得不是意外?”
时苑终于抬眼,正视着宿时卿,那眼神复杂。
“你觉得呢?”他把问题抛了回来。
宿时卿眼眸低垂,平淡道:“被陷害了,拿褚郁威胁他。”
时苑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褚郁知道多少?”宿时卿换了个问题。
他父亲生前的朋友几乎都在保护他,但那时候的他还那么小……
但时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他都知道。”
时苑说着,但每一个字都让宿时卿浑身犯冷,“他是最清楚的。”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所以褚郁才这么恨。
宿时卿尽量冷静地问:“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爹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褚郁面前,关系不是很好吗?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
时苑的眼神骤然变得极深,像结了冰的寒潭。
他合上相册,发出轻微的“啪”声。
“宿时卿,”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带着警告,“有些线,现在还不是跨过去的时候。”
宿时卿不受影响,说:“褚郁会不会有危险?”
时苑的语气带着一种冷酷的现实感,“在他死的那一刻,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褚郁不会放弃的。”
“能做的,只有让他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以及…为他清除障碍。”
宿时卿安静了会,他想起褚郁那双总是显得沉静,偶尔却会流露出冷寂和执拗的眼睛。
他轻声询问自己的爸爸,“我爹,他参与其中,你同意吗?还是说,你也在帮他?”
时苑转过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窗户,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的背影挺拔依旧,却莫名染上了一丝孤寂。
“我从不‘帮’他,”时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来,“我不会让他冒险的。”
“但我不会完全阻止他。”
宿时卿深吸一口气,感觉肩头也沉了几分,“最后一个问题。”
“褚郁的……”他迟疑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另一位家人呢?”
这个问题刚落下,空气中便陷入沉静。
宿时卿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时苑的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时苑回头,宿时卿看到他柔和了些的眉眼和眼眸中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是个omega。”
“一个……”
他顿了很久,没有再说下去,呼出一口浊气,“不要在褚郁面前提他。”
“他会很难过的。”
宿时卿明白了未尽之言,他不再询问。
这让褚郁怎么放弃和妥协。
他更不用说了,知道这些事之后,别说阻止褚郁了,他不助纣为娼已经是个三好青年了。
气氛略有些沉重,宿时卿发觉这么久他爹都没八卦地凑过来,问时苑:“我爹呢?”
时苑淡淡道:“晕了。”
宿时卿:“……?”
他略显惊讶,“你把人榨干了?”
时苑:“……”
宿时卿被冷冷地瞪了一眼。
“安眠药。”
宿时卿:“哦。”
两人走到走廊处,宿时卿想起一件事,对时苑说:“你这有人手吗?”
时苑:“干什么?”
“褚郁在街上看到一个人,说要杀了他。”宿时卿说,“但监控挺多的,还没下手,你有人手的话,借我几个呗。”
走廊的智能灯自动亮起,将两父子的身影照亮。
时苑缓缓说:“你觉得他能活过今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