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人居然是个e/谁说o不能拥有e(141)+番外
宿知清忽然噤了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是江御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安顿好褚郁后,独自一人把皇室搅了个天翻地覆,死的死,伤的伤,然后就失踪了。”
雷克疑惑,“还记得这么清楚?”
江御默默道:“因为他走之前,还扇了我一巴掌,给我点教训,不准我欺负他的崽崽。”
雷克:“……牛逼。”
宿知清挠挠头,“他只喜欢他老公,不过他跟圆圆关系还行。”
也不知道两冰块在一起能聊什么。
宿时卿想到刚刚那人的状态,虽然冷冰冰的,但他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像一种不认人的疯感。
“那他现在?”
宿知清这次沉默得更久了,“嗯……他很爱褚祁昭。”
剩下的都不用说了,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了。
A000的爆炸场废墟下,仅剩一个被用机甲以及肉身护住的、浑身都是血的孩子。
那孩子还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三个多月,病危通知书都厚得成一本书了。
生还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褚祁昭倾尽全力护下褚郁。
但也只留下了一个孩子,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第123章 你会走吗?
褚郁几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各种医疗资源以及研究所时刻为对方准备着,生怕一不小心哪又给伤着了。
身边保护他的人有好几波,有时候一不小心没认出是同盟来还会打上几架。
为了能护住褚郁,宿知清跟江御他们愣是忍下的滔天的怒意,只为等褚郁长大后再动手。
皇室信任时苑把宿知清的记忆封了简直就是一个弥天大错。
宿时卿没再说话,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他现在只想抱一抱他家宝贝。
但可惜了,他家宝贝现在在他爸怀里呢。
一群人坐在隔壁楼的客厅好一会,雷克才犹犹豫豫地朝宿时卿开口:“那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宿时卿:“啥?”
“嗯,就是……”雷克一个大块头“扭捏”几秒,“褚郁头上的小辫子是你编的吗?还是他自己编的?”
“我编的。”宿时卿瞥了一眼那寸头,“咋,你羡慕?你想要?”
雷克:“……没。”
这小孩的父亲还坐在旁边,打起来他可是要一打二啊,不划算。
算了,忍了。
宿知清这可真是震惊了,“哎,你能动他头发?”
宿时卿一视同仁,“能啊,咋,你也羡慕?”
“有点。”宿知清诚实道,“他就不给我们摸,我就碰了一次,要不是我躲得快,我手臂就要多一个牙印了。”
江御嗤笑道:“你就暗爽吧你。”
宿知清不甘下风,“好过你,羡慕吧,你的脸还被肘击了呢。”
宿知清暗没暗爽不知道,反正宿时卿挺爽的,他家宝贝的头发他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不忘挑衅一句,“啧,都不让啊?”
“昂。”宿知清依然诚恳,“他只让他两位父亲摸,头发留长后更不让了。”
宿时卿抓到了一个点,“长大才留长的?”
他还以为褚郁的头发是为了跟他爸的头发一样的呢。
“嗯。”说到这个宿知清有点无奈,“其实是为了挡住自己的脸。”
宿时卿:“?”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跟祁昭长得很像,也知道我们的心情。”宿知清叹了口气,“他根本不敢在我们面前露出自己的脸,怕我们想起祁昭。”
“更别提他爸了。”
宿知清说:“褚郁越长大越不敢去找他,害怕他看到这张脸会被刺激到。”
“有一次柳瑄还发现他有了易容的想法。”宿知清回忆着,“要不是发现得早,现在可就不长这个样了。”
宿时卿捏了捏手指,“那为什么……”
“被江御这东西骂了。”宿知清再一次嘲笑坐在对面的江御,“然后褚郁整整一个月不搭理他,把他气得半死。”
江御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傻逼吧你,有病去治。”
宿时卿记得褚郁一出门就喜欢带易容器,特不喜欢别人盯着他。
还整天赖在家里,能不出去就绝不会迈出一步。
除了自己提出要出去约会外,褚郁外出的次数屈指可数。
原来是这样……
宿时卿没心情听了,对宿知清说:“行了,下次再继续,等我先揣着这几个虐点去心疼心疼他。”
“剩下的等我心疼完再接着说。”
雷克挠了下头,缓缓说:“好像不行哎,他俩差不多有八九年没见了吧,云言栖会放人吗?”
“褚郁是他跟祁昭唯一的孩子,可宠了。”
宿时卿:“……靠。”
他立刻起身出门去堵人,不放人就不放人呗,起码让他知道他家宝贝要被带去哪吧?
他走到隔壁楼,堵在门口等着,恰巧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两人。
褚郁安静地跟在那个长发男人身后。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像是被水洗过的寒冰,虽然依旧带着浓重的冰冷,却重新凝聚起一种锐利的光。
两个同样是蓝眼睛跟白色长发的美人站在面前,宿时卿挑了挑眉。
视觉盛宴啊。
云言栖的目光精准地投向了门口处不知何时掏出一支烟正在吸的宿知清。
那眼神冰冷、审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宿知清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扯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抬手挥了挥,算是打招呼。
云言栖的视线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转向了他身旁盯着自己后面的宿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