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人居然是个e/谁说o不能拥有e(173)+番外
宿时卿“啧”了一声,谁做饭能有他家宝贝做得好吃啊。
他扫了眼一直闪个不停的手环。
军部那群人有病吧,江御还没把他们搞定?
还有他家宝贝,这几天蠢蠢欲动,他怀疑对方是不是想逃跑了?
omega转头盯着换衣服的长发enigma。
跑一步他就把人ya一次。
第151章 我要跑了
褚郁在宿时卿专门定制的“金丝笼”里已经待了差不多六七天了,除了每日被检查一下手上的链子,以及在某些时候被omega扯着铁链强制压在身下做这做那以外,没什么变化。
哦,还是有的,那个被裴霄意派来的医生每天都煮了一大碗乌漆嘛黑的苦药来折磨他。
除此之外,宿时卿还经常不给他穿衣服!
偶尔还会给他一件衣服,但是裤子不给,又或者给了一件睡袍,但是内裤不给!
这简直就是omega的恶趣味!
而宿时卿早已习惯褚郁那控诉的眼神,看多了他还以为他家宝贝在跟他调qing呢。
反正褚郁最多也就瞪他一下,他想干什么不还是干什么。
正主没反抗,也就象征性挣扎一下,然后被宿时卿一手给按住。
导致褚郁一次又一次地真诚发问来质疑他的性别。
无语得宿时卿把他塞回床上,大长腿一kua,坐在对方身上就口不择言道:“你不最清楚吗?”
“你*得还少吗?”
“老子的信息素不够nong,还是老子+得不够…?”
“还是6得不够……”
“停!!”褚郁鲤鱼打挺般做起来捂住宿时卿的嘴,眼神无奈且窒息,隐约有点自暴自弃,“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卿卿是最棒的omega。”
“那是!”宿时卿对男朋友的知情识趣满意极了。
褚郁干笑着摸摸他的背脊。
宿时卿满意地蹭了蹭褚郁的掌心,像只被顺毛的狼。
他正要低头再讨个吻,门外忽然传来规律的叩响。
是医生送药来了。
褚郁条件反射地绷直了背,那碗黑浓药汁的苦涩仿佛已经漫上舌根。
宿时卿明显感觉到底下人肌肉瞬间僵硬,他挑眉,非但没起身,反而更紧地贴住褚郁,朝外扬声道:“进来。”
医生端着药碗目斜视地走进来,对床上叠加的两人视若无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例行公事地交代:“先生,请按时服药。”
褚郁盯着那碗堪比毒药的东西,眉头拧得死紧。
宿时卿挥手让医生离开,随后亲自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褚郁嘴边,眼里闪着不容拒绝的光,“乖,喝了。
“……”褚郁看着近在咫尺的勺子,又看看身上坐得稳当的omega,认命地张开嘴。
极苦的药汁滑入喉咙,他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眼角瞬间逼出生理性泪水。
宿时卿放下碗,指尖抹去他眼角的湿意,语气带着点戏谑,“这么娇气?”
动作却放轻了许多,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等那阵反冒感过去,褚郁才喘匀了气,有气无力地控诉,“宿时卿,你到底是养情人还是熬死士?”
天天不是灌药就是……某些高强度运动。
这破药还这么苦,又酸又辣又涩,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养宝贝。”宿时卿答得从善如流,手指勾了勾那条依旧锁在褚郁手腕上的细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褚郁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磁,“而且,宝贝,那碗药里有什么我就不戳破了。”
“你别想着跑哦。”
褚郁眨巴眼,“哦。”
宿时卿对他的乖顺十分受用,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唇角。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宿时卿正抱着人睡得正香,却感到脸被人摸了摸。
他熟练地把那只手扒拉下来,“别搞……”
褚郁锲而不舍地摇他。
宿时卿睁开眼,满眼都是“你要没正事你就完了”的威胁。
房间内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缝隙中透入,褚郁半撑着身子,对宿时卿小声说:“我要跑了。”
宿时卿:“……??”
褚郁接着问:“你要一起吗?”
宿时卿:“……???”
他垂眸,看到了褚郁已经解开的链子。
宿时卿:“……”
褚郁还在一旁 坚持不懈地摇他,还歪头下来看他的脸。
“去吗卿卿?”
“去不去?”
宿时卿在黑暗中静默了三秒。
月光微弱,但足够宿时卿看清褚郁眼底。
没有戏谑,没有试探,是一种近乎纯粹的、认真的询问。
他甚至晃了晃那只已经完全脱离镣铐束缚的手腕,金属链子软软地垂落下去,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在深更半夜,用这种“今晚月色很好我们一起私奔吧”的语气,宣布越狱计划,还他妈邀请狱卒同行?
omega冷笑一声,听得褚郁心颤颤。
但他安抚般亲亲宿时卿的额头,再次发问:“去吗?”
宿时卿起身,薅了一把头发,“走”
“哦,好。”褚郁麻溜地爬起床,下到地上又转头问omega,“给我件衣服。”
宿时卿被他这理直气壮要衣服的架势气笑了。
“跑路还挑三拣四?”他嘴上嘲讽,却还是从衣柜里扯了件衬衫扔过去,“裤子没有。”
褚郁接过衬衫,穿在他身上略显宽松,布料上沾染着omega清新的信息素味道,若有似无地包裹着他。
随后转身去衣柜翻找一顿,扯出一条被丢在里面的长裤,他熟练地给自己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