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人居然是个e/谁说o不能拥有e(196)+番外
他带着宿时卿回了自己的房间,这还保持着小时候的布局,云言栖没有随意动过。
宿时卿走到窗边向下看。
褚郁房间的窗口和飘台都刚好对着下方的大花园,能看得出来褚祁昭和云言栖对他的爱。
而大花园已经不像之前来的一般荒芜。
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大片被精心照料的郁金香在微风中轻晃。
褚郁站到omega的后面,说:“爸爸的信息素是郁金香。”
所以褚祁昭在后院那种了很多很多。
不过自那次变故之后就逐渐枯萎、死亡了,是最近褚祁昭才移植重新养了起来。
宿时卿“嗯”了一声,转身揉着褚郁的脸,“宝贝你是小小花。”
宿时卿的指尖轻柔,力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褚郁被他揉得微微眯起眼,没有以前刻意保持的那份疏离冷淡,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放松。
“小小花?”褚郁低声重复,对这个称呼感到些许新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伸手揽住宿时卿的腰,将人更近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omega的发顶,嗅着对方身上清冽又安宁的信息素。
与云言栖浓郁热烈的郁金香和褚祁昭的浓烈刺激的酒味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感到无比心安。
“嗯,”宿时卿仰头,眼底含着笑,“要被精心浇灌,好好爱护。”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褚郁挺拔的鼻梁,落在他总是显得有些淡薄的嘴唇上,“好看,让人想靠近。”
褚郁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搔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宿时卿的,呼吸交融。
“只有你想靠近。”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低落,却又被浓浓的喜爱覆盖,“我也只给你靠近。”
窗外是蓬勃生机、象征着爱与守护的郁金香花田,窗内是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阳光透过玻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融在地板上,仿佛本就一体。
宿时卿忽然想起刚刚粗略扫一眼看到的东西,勾着褚郁的腰,一起挪到书桌旁。
书桌上还摆放着一些旧物,几个略显陈旧的玩具,几本翻旧的书。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一个倒扣的相框上,下意识地伸手想将它扶正。
褚郁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这个……”褚郁的声音有些略微的滞涩。
宿时卿反手握住他,指尖在他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不能看吗?”他问,声音很轻,带着询问,却没有强求。
褚郁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宿时卿轻轻将相框翻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笑容大方热情的男人,有着和褚郁相似的眉眼轮廓,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小男孩。
男孩白白嫩嫩,手里抓着一朵盛放的郁金香,对着镜头有些羞涩的扬起嘴角。
那应该就是褚祁昭和幼年的褚郁。
这本身是一张很温馨的照片。
但相框的玻璃下,在照片的右下角,有一小片不规则的焦痕,像是被火星溅到,边缘发黑,破坏了画面的完整。
那焦痕恰好擦过了褚祁昭衣摆的一角和小褚郁部分胖乎乎的脚踝。
宿时卿的心一沉。
他瞬间明白了这焦痕的来源,也明白了为什么会将相框扣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照片里那个男人温柔的眼睛和小男孩无忧无虑的笑容。
然后,他伸出手,小心地将相框再次扣倒在桌面上。
做完这个动作,他从身后轻轻抱住了褚郁。
褚郁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进他怀里。
房间的隔音器没开,能够听到外面褚祁昭和云言栖的声音。
好像是褚祁昭想出去,但云言栖不肯。
那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并不清晰,却带着一种日常的烟火气,冲淡了房间内刚刚升起的沉重。
褚祁昭似乎在小声抱怨着什么,而云言栖的回应带着坚决,“……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后面的话听不真切了,但那种带着不容置疑的管束,让宿时卿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感觉到怀里的褚郁也微微动了一下。
“宝贝要去劝劝吗。”宿时卿低声在褚郁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一直这样。”褚郁轻声说,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很纵容爹爹,但是现在不行了。”
就像云言栖的信息素,郁金香,看似优雅独立,根系却紧紧缠绕着土壤,锁住属于他的那片领地。
而褚祁昭那烈酒般的信息素,也终于找到了能承载、能安抚他的容器。
宿时卿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
“这样很好。”他说。
安静地相拥了片刻,门外争执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是褚祁昭妥协了,脚步声朝着厨房或者客厅的方向远去。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宁静,阳光移动了些许角度,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书桌和地板上,形状变了,交融的部分却更深。
褚郁缓缓转过身,面对住宿时卿。
他低头看着omega清澈的眼眸,那里映着他的影子,也映着窗外明亮的天空和郁金香田的斑斓色彩。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宿时卿的脸颊,动作带着珍视。
“嗯?”宿时卿搂着他,额头相贴,鼻尖蹭了蹭对方,“叫得这么煽情,想以身相许?”
褚郁轻笑了下,“好。”
两人正像小动物一样挨挨蹭蹭着,宿时卿忽然一顿,想起了一个致命问题。
“宝贝,我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