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成为一条咸鱼(23)
“你呀,都开始自残了。”
它继续它的苦口婆心:“其实不做任务老死也挺好的。”
苏然不屑的瞥了眼叶云洲离开的方向:“我?“
他疑惑的恨不能直接抬眼对上脑里的250:“是叶云洲能斗的过的?”
“可是......”
“把你的脑子借给别人好嘛,别净说一些连累脑子的话。”
“我本来就没脑子。”250被气的不轻。
原本是觉得苏然可怜,想着放他一马,现在只想让他带着那张破嘴赶紧去死。
啊啊啊,臭嘴!
短短几分钟房间里的味道就全变了。
那味道像是房间里所有东西腐烂融化之后混合出来的。
臭的、酸的屎味,逼着鱼想要往外吐。
苏然摁住因为太臭而被刺激的不断跳动的眉心,心里咒骂着那老东西站了起来。
奈何太臭了,就连眼睛苏然都没办法睁开。
“宿主怎么了?”
“上次那种屏蔽气味的,还有吗?”
“有,就剩一个了,大概就五分钟。”
“够了”苏然倒要看看叶云洲怎么那么多事。
苏然卯足了力气,赶在五分钟结束的时候跑到了教务处的楼下。
幸好教务处的楼层不太高。
没让苏然一路闻着屎味上来。
一路向上走,迎面撞见两个人。
一个矮个子满脸痦子,一个高个子,瘦瘦的,像是和唐禄一样学舞蹈的。
两个人低着头边走边窃窃私语着什么。
苏然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停了下来。
高个子:“听说叶学霸有狂躁症,走在路上就把人打了。”
“好惨呀,胳膊都断了!”
“这种人为什么能被允许上学。”
矮个子:“这算是轻的了。”
“啊,怎么说?”
“这叶云洲从小就性格孤僻,行为怪异,小时候抓着小动物就要对话,屡教不改。”
“听说他父母害怕他是个傻的,吓的连夜将他遗弃在了福利院门口。”
“后来进了福利院他就心里扭曲了,看见人就要打,要不是真怕他饿死,福利院早就把他赶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苏然站在楼梯上,盯着那两个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的人类。
矮个子被苏然突然的搭话惊的愣在了原地。
抬头看见那件经典的蓬蓬袖白衬衫之后心神松了松。
全校都知道能大摇大摆穿着这东西走在校园里的除了女生就是苏然。
托他们寝室左邻右舍的福,全校都知道苏然极其厌恶叶云洲。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苏然不屑的瞥了那人一眼,丑的让人恶心。
“那你就长话短说。”
矮个子原本想要故作玄虚一番,也好入入苏然这尊大佛的眼。
偏偏还没开口就差点被噎死,还闪到了舌头。
察觉的苏然并不喜欢听他废话,矮个子只好简短总结。
“我也是福利院的,食堂大妈之前是福利院打饭的,我没说谎,他做的事情整个福利院的人都知道,你可以去问。”
“行”苏然没好气的继续往上走。
明明白白的欺负人不像是叶云洲的作风。
怎么也先得把福利院最有权力的那位哄住,然后再悄摸摸进行下一步。
叶云洲最能忍,最知道权衡利弊,除非这群人他真忍受不了。
有利可图都让叶云洲忍受不了,那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好像是这么个理。”
250按照苏然的想法仔细想了想,是这个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苏然到教务室的时候刚刚过去十五分钟。
按理说事情应该进入了高潮阶段。
苏然看得那些玛丽苏小说里讲过,观看人类骂架是会让人身心愉悦的,有时候功效大了还会让人延年益寿。
苏然特地给自己找了边角角,决心好好享受一下。
“监控呢?”
“你有证据吗?”
“拿出你的证据。”
“证据,拿出来。”
“你是提前挑好的地方,小树林那边根本就没有人经过,更没有摄像!”
“所以呢,你不会傻到以为检举人不需要证据吧。”
“还是你觉得我能力大到能随时掌握你的动向。”
“主任,随便污蔑人学校也不管吗?”
是叶云洲的声音,冷静的可怕。
他开口的回击就一个关键词—证据。
对面的人被气的不轻,从声音听起来大概是心脏出了点问题。
皇甫主任第一次断这么让人难办的案子。
一个是学院的顶梁柱,一个是易家的儿子。
他心里大概有个底,易志勇是个混不吝的,叶云洲又是个乖巧懂事的。
要是真有问题也绝对不会是叶云洲先挑起的。
原本既然没有证据,小小惩戒面子上过的去就算了。
可他和易家老爷子有点交情,而且易家也算是学校的“赞助商。”
几番思索下,他心里有了决断。
”叶云洲这个学期的奖学金申请取消。”
“周一的时候开早会上台检讨!”
‘凭什么’赵文兴不服,没有证据,皇甫这老东西明显就是偏着易志勇。
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学习委员,但知道的内幕可不少。
皇甫主任原本就是靠着给人找替考发家的,这易志勇怕不是他的客户。
可知道是一回事,敢不敢说又是另一回事。
他没有易志勇一样的家境当靠山。
“凭什么?”
叶云洲淡淡的看了眼易志勇:“除非他拿出证据。”
“不然处罚什么的我是不会接受的,老师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