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秘书今夜不下班(139)
她知道这个回答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掩下眼睫:“我家没有......”
“有,”章铭朗像是就等着她说出这个问题,他难受地挪动了下,声音难耐地解释:“上次来你家,我买了,放在客房床头柜。”
汤依听完他的回答,手掌抚上他突出的喉结,给他带去丝丝的痒意。
他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她却抬起头往上,亲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她媚眼如丝,声音轻轻的:“现在就可以。”
章铭朗感到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蓦然断掉——
“我什么时候能是你的,汤依。”
“现在就可以。”
他仍然怔愣着,汤依却有些不耐地曲起腿,蹭了蹭他的西装裤内侧。
章铭朗一瞬间清醒过来。他伸手去抓住了汤依作乱的腿,握着她细得仿佛能折断的脚踝,用了些巧劲将她往下一拽。
汤依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适应,便被他一把抱了起来,仍然是腿环绕着腰的姿势。
只不过这一次,他走向房间的脚步更加急,气息更加喘,体温更加热。
小白在他脚下绕着——章铭朗搬进来不久,汤依便提出想和小白待在一起试一试,看看还会不会过敏。好在过敏针和空气净化器起了作用,汤依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再出现过敏反应。
然而这会儿,再没人顾得上它。
客房门被关上,小白被隔绝在外,只能抬起爪子挠门。
战地从沙发转移,汤依被安置在床上,章铭朗大腿分开跪在她腿侧,抬手脱掉了厚重的西装外套。
他刚撑着床时,看见她身上凌乱的、微微敞着的领口,忽然想到什么,低声笑:“不是说外衣不能上床吗?你还穿着。”
汤依低下头看了眼身上的衬衫,又抬起头,勾起唇角:“那你帮我。”
章铭朗动作微微一顿。他伸出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贴着她的领口,一点一点,解下每一颗纽扣。
直到薄薄的衣衫被全部散落开,章铭朗摒住了呼吸,像是在欣赏一副美妙的、难懂的画卷,目光直直的不想移开。
汤依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耻。她伸手捂住肩膀,用细细的手背挡住,作用微乎其微。她有些恼怒地推了他一下:“凭什么你还穿着?”
章铭朗却一手握住她的手,引着她去解扣子。他声音低哑,像在蛊惑:“礼尚往来。”
汤依慢吞吞帮他解下几颗扣子,这人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终于按捺不住,没耐心地伸手一拽,剩下几颗没解开的小纽扣被崩飞,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响声。
汤依感到腿上丝袜不保。她推着他,抗议的声音没入再一次覆上来的唇齿之间:“别撕......”
抗议无效。
混沌之间,汤依搭在他背上的手一寸一寸收紧,指甲陷入皮肉之间。
她仰着头,喉咙里细细地发出些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声音,她看着头顶的圆灯上下晃着,形成了重影。
塑料袋被撕开一袋又一袋,散落一地,像他落在她脖颈上的吻痕。
困意在和亢奋的情绪打架,汤依感觉背上压住了什么硬东西,她艰难地腾出手去摸,是一颗纽扣。
她喘着气,将这小玩意捏在手里握紧,胸前蓦然一松,手被一心二用的章铭朗抓了回来。
他发丝上坠下一颗汗珠。
“干这种事情,都不专心吗,汤依。”
汤依不说什么话,只需略微往后一挪动。锁孔脱离了钥匙一寸,章铭朗便立刻难受地哼了声。
汤依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她不接受批评。
窗外夜色朦胧,风呜呜地敲打玻璃,将汤依难以掩饰的声音和章铭朗过分挑逗的话语掩藏住。林立的居民楼有的窗户灯光已熄灭,有的仍然彻夜亮着。
汤依知道哪扇窗户在今晚哪个时刻暗下。
因为他们从天暗爱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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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和审核大战三百回合的产物
第73章 事后
天光微微亮时,汤依已经艰难地睁开眼。
太累了,她动了动身子,忽然发觉胸前被子外横着一只手臂,将她连人带被子裹起来箍着。
汤依转过头,看见的是章铭朗仍然闭着眼睛的脸。他一只手压着被子,自然而然暴露出手臂上和肩膀上的点点红色月牙和红色印子。
汤依很清楚,那是她指甲和嘴唇留下的痕迹。
窗外一片寂静,汤依推测时间还早。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着章铭朗,安静看着他的脸。
没这么近地看过男人,汤依觉得新奇。
她忽然瞥见他上身光着,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胡乱套着一件睡裙。
于是前一夜的荒唐,和事后他抱着自己在浴室里冲洗的情景一一不可避免地钻进她脑海。
烟雾缭绕,水声弥漫,他举着淋浴头,必然用手摩挲过了她身上的每一寸,又取过毛巾来帮她一一擦拭......
画面越来越模糊,汤依闭了闭眼。
那时候她到底在干什么。
好像困晕累晕过去了。
汤依撑着床边,从他手臂中出来,想去卫生间洗漱却没在床边看到自己拖鞋。正在疑惑低头寻找时,某些回忆再次涌来。
昨天好像一进门就在......她记得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她沉默半晌,光着脚走出去。
然而客厅出乎意料地整洁。本应该东一只西一只的高跟鞋对齐了踢脚线摆着,和章铭朗皮革面料光泽的皮鞋并排在一起。
毛毯从地板上被捡起来,平整地搭在沙发靠背,看不出昨天经受了某人怎样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