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某位情人(153)+番外
“下午二点的。”
虽然还有更晚的班次,但俞意宁到滨城已经很晚了,更别说从高铁站到她家还要再坐四十多分钟的出租车。
许拥川吃过饭后买了同一个时间段的高铁票,这样就能把俞意宁送到里面了。
洗完碗,俞意宁和准备午睡的戚白秋打了一会儿电话,把自己回去的时间告诉了她,叮嘱她别等自己,早点睡。
挂了电话,俞意宁发现手机没多少电量了,翻出充电器,许拥川看着她的手机,想到了昨天回来时自己看见的短信:“昨天好像有人给你发了条短信。”
手机短信大多是网购推销信息或者是银行活动和快递驿站取件码。
俞意宁手机的短信里有几百条短信的未读消息,关翀的消息被几条最新的商店打折消息压在下面。
俞意宁没点进去,看见列表里在备注下仅显示一半的短信内容就猜到他给自己发的是什么了。
无视后,把手机丢在旁边,若无其事地说起别的:“吃饱了就困。”
“你昨天睡得够久了。”许拥川嘴上关心,但视线还落在她的手机上,“坐起来,我教你学数学。”
“好新奇的赶人方式。”俞意宁讨厌学习,说完注意到他飘忽的眼神,瞥见被自己丢在旁边的手机,随即坏点子在脑袋里自动生成,“你承认你是个笨蛋没有我聪明,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那条短信怎么样?”
话音刚落,俞意宁注意到许拥川眯起来的眼睛,像条蛇死死锁定猎物。迎着许拥川的视线,俞意宁惬意地侧躺在床上,支起胳膊,手托着脑袋,仿佛胜券在握。
甚至挑衅地噙着笑朝他挑眉。
他是蛇,她就是蛇鹫。
许拥川有点不情愿,表情像是被强迫的清高自持的高岭之花,偏头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含糊不清地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我是笨蛋。”
就像是麻酱拌了泡发的的乌冬面,完全听不清,黏黏糊糊的。
俞意宁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就爱强扭的瓜,看他越是不乐意,她越是兴奋。俞意宁坐起来,抬手掰过许拥川的脸:“快点重新说一遍。”
说着她把脑袋还凑过去了,但留了心眼怕他突然很大声的说话,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
但许拥川动作比她还是快,腰上传来一股力,把她带向他。
俞意宁顺势坐到他腿上,一侧胳膊环上他的脖子。
“我是笨蛋。”
这次比前面那次咬字要清晰得多。
俞意宁看着许拥川,人被他抱着她也没挣扎,履行承诺:“俞辉出狱后惹上了一个案子,有个警察拜托我当他的线人,他在调查的过程中死了,他是孤儿,估计是感谢我给他提供线索,所以留了一点钱给我。”
和昨天最近说的话都能对得上。
俞意宁看着他像是放心了的表情,反应过来另一件事:“不对,你没有说全,你是笨蛋,然后你没有我聪明。你快点说你没有我聪明。”
“说不说都一样,刚才的事已经证明我是笨蛋你就是更笨的蛋。”
许拥川的胳膊横亘在她的腰侧,孔武有力的胳膊就像是过山车时的安全装置一样,牢牢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腿上。
“绝交两分钟。”俞意宁想从他身上起来,但他胳膊力气实在是大,自己挣扎了两下都没有能够动得了。
抬手打他的胳膊,又掐又捏都没有用。
“绝交是什么体位?”许拥川得逞完又适时服软,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
“不正经!手摸哪里呢?松开。不做男女朋友两分钟。”俞意宁有的时候也喜欢不正经,但调戏别人和被别人调戏是两码事。
尤其是自己被耍了的时候。
许拥川还是没松手,手隔着短袖布料慢慢摩挲着她的腰侧:“我摸哪里?我摸剪刀呢。”
“剪刀?”
吻已经如细雨密密麻麻落在她脖子里了:“你腰一动,我就感觉脑子里的理智全部都被剪断了。”
“啧。”俞意宁后背一阵发麻,好像有数以千万只蚂蚁爬过。
把持不住了。
俞意宁反客为主:“行,全给你剪了。”
……
很累。
但又觉得通体舒畅。
可能是想到俞意宁明天就要回去了,两个人都没收敛。
用完最后一盒,不尽兴地又互相抚了两回才结束。
体能条已经见底,俞意宁有点饿了。
洗完澡,俞意宁穿着短袖热裤和拖鞋跟着许拥川一块下了楼。
自己离开了两年,城中村好像变得更热闹了。
这附近有家烧烤店很不错,俞意宁也馋了,许拥川拿着餐盘,俞意宁指哪儿,他夹哪儿。
许拥川把不锈钢的餐盘递给老板,和俞意宁站在上风头等。
木炭烧得火红,白烟被一旁的油烟机尽数吸走,肉串血水滴在木炭上滋滋作响。
俞意宁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拿在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备注是村主任。
俞意宁估计是戚白秋可以优惠购房的事情。
这附近有点吵,俞意宁晃着手机指了指远处:“我去接个电话。”
俞意宁这通电话打得时间挺长,村主任年纪稍大了,讲什么话都喜欢重复好几遍,等许拥川都取到两个人的烧烤了,她这通电话也才结束。
手机已经发烫。
许拥川把烧烤换到另一边拿着,空出挨着俞意宁的那只手牵住她:“怎么了?”
“我妈和俞辉是俞辉坐牢的时候离的婚,当时我妈净身出户的。现在我妈就是无房户,乡下村里有政策,我妈可以优惠购房。上次我妈住院我送住院小结去村里报销的时候村主任和我说了这件事,刚打电话来是问我下周一有没有空去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