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怨种博士老同学上综艺后(70)
杨喻绮不好意思地捂住嘴:“真的吗?”
“确实很好。”陈宇安侧过头,笑着打趣道,“李导,你这是从哪儿挖来这么优秀的女演员?”
这夸奖让杨喻绮顿时破功,直捂嘴,肩膀轻轻抖动。李茂也跟着笑:“看把咱杨老师夸得合不拢嘴了。”
“今天收工早,要不要一起去吃饭?”陈宇安顺势提议,“来泸水县这么些天了,都没尝过泸水特色呢,听说有个农家乐,做的东西还不错。”
杨喻绮心里还在惦记着晚上和赵霖的约定,婉拒道:“你们去好了,我晚上有点事。”
“要不要给你打包点回来?”
“不用了,你们好好吃。”
陈宇安似乎还想问什么,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开口。
最后一幕拍完,杨喻绮匆匆地卸完妆,路上就给赵霖打电话,“赵霖,你人呢?”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夹杂着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
“曹姐,您这位置在哪?”他似乎在向旁边的人问路。
“青石巷,从老戏台往南走,过了那棵大榕树就是。”
杨喻一脸茫然:“青石巷?你怎么跑到那片老居民区去了?”
这时,话筒里又传来那个女声,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当地口音,嗓门亮堂:“美女,你人在哪?”
杨喻绮更懵了:“我......我在山溪口这。”
“这样,你从山溪口大门往东走,看到一条青石板路就往里拐,走到第三个路口右转,我在那儿等你。这一带巷子多,容易走岔了道。”
杨喻绮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赵霖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背景安静了许多,“是这样的,我现在在一户村民家里做客。”
“你去那儿做什么?”
“认识了几个小孩,硬是拉我到他家做客。你要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在这边吃饭?”
“……不是。” 这怎么和她预想的约会完全不一样??
“你怎么认识的小孩?”
“就帮他们做了些事儿。”他在电话里没细说。
杨喻绮想了想,说道:“那行吧,我过去现在,那个阿姨说让我在路口等她?”
“嗯,我等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杨喻绮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依言找了过去。半路又打电话让赵霖指了次路,好不容易才碰头。一位面色红润、笑容爽朗的阿姨老远就冲她挥手:“美女,这边!”
杨喻绮压了压帽檐走过去,发现这迎接的队伍颇有些热闹。
赵霖身边围着三个小男孩,最小的看起来有三岁大,最大的也只是六岁左右。
小男孩们一见杨喻绮,都有些害羞。其中一个高个子、看起来黑壮结实的小孩大大方方地朝她挥手:“姐姐好。”
“你好呀。”杨喻绮笑着挥手打招呼。
“这姐姐叫杨喻绮。”赵霖介绍。
“杨姐姐。”有个自来卷的小男孩眼睛黑溜溜的,不太好意思地低声道。
“对了。”赵霖笑着揉了揉他的卷发。
曹姐在前边带路,杨喻绮趁机低声问赵霖:“你怎么和他们混熟的?”
赵霖侧头低声说:“我给他们抓了一罐子的蚂蚱。”
杨喻绮噗呲乐了,“蚂蚱?”
“嗯。”
“这像是你做的事。”杨喻绮颇为嫌弃地皱眉看他,“你抓的蚂蚱呢,给我瞧瞧。”
赵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回不怕了?”
“看还是能看的。”
赵霖便向其中一个小孩说了句,那孩子递过来一个矿泉水罐子。他接过来拿给她,杨喻绮一看,瓶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蚂蚱,麻人得很。她赶紧移开眼:“你拿走吧。”
赵霖轻笑:“刚谁说看是能看的?”
“你哪抓得这么多?”
“就在清水溪畔的那片草坡上,今天阳光好,蚂蚱都出来晒太阳。”
“合着你一下午就和这帮小屁孩抓蚂蚱啊?”
“嗯。”赵霖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纠正,“不对。”
“嗯?”
“还有等你。”
“......”杨喻绮嘴角抽了一下,哭笑不得,“真是有够冷的。”
这胡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处青砖砌成的院落前。
曹姐推开木门,热情招呼他们进去。
这是一间典型的泸水当地自建房,带着宽敞的院子。杨喻绮好奇地环顾,院子一角是郁郁葱葱的葡萄架,另一侧用竹篱笆围了鸡圈,几只土鸡正悠闲踱步。屋檐下和墙角整齐堆放着或新或旧的竹篾、半成品竹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
院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坐在竹椅上,手里正灵巧地编着竹篾,朝他们温和地点点头。一位中年男人在一旁默默劈着竹条,内敛地朝他们笑了笑,因语言不通并未多言。
赵霖洗净手,走进厨房:“曹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刚好没事。”
“没事没事,你去坐着。”曹姐朝院外喊:“大壮,去冰箱洗点水果给哥哥姐姐。”
推辞不过,赵霖无奈出来,搬了个小马扎给杨喻绮,他自己刚一坐下,那个小卷毛弟弟就搬着板凳紧挨着他坐下。
“小宝平时可坐不住。”老奶奶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笑着说。
赵霖笑:“是吗?”
“头回见他这么安生。”
赵霖摸了摸他小脑袋,拿了根竹条给他玩。
杨喻绮被奶奶的动作吸引,“这是竹篾?”
“嗯,”赵霖点头,“泸水后山有成片竹林,这里的竹编工艺还是非遗。”
赵霖问:“奶奶,您这一天得编几个?”
奶奶比了个手势:“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