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傲慢(2)
小六:【宿主,下次还是不要用自己健康做赌注了。】
弥斯:【六六,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一无所有,不是吗?】
小六是他的系统,作为穿书的附赠品,可以帮助他快速适应赫克斯并提供一些帮助。
没错,弥斯是穿书,《穿成路人雄虫之后成了万人迷》讲述的是:地球人成为了落魄贵族的雄子维克尔,因为与众不同的温柔成为整个赫克斯帝国最为瞩目的万虫迷。
少将、中将、上将,已婚的、未婚的,厌雄的、厌雌的,无一例外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之下。
可惜,弥斯并不是主角,他只是一个会被戴上绿帽子的路人甲,在文中甚至没能拥有姓名,只是一只接受不了雌君出轨,被活活气死的“脆弱雄主”。
是的,就连死因都是如此的草率。
通讯的另一边,路西法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还有多久到帝星?”
这次出征的时间不过数月,弥斯就在实验室饿晕了,真是不知道他那个雌君是怎么照顾的。
亚蒂斯是路西法的近卫队队长,只见他在飞行器的操作屏上操作了一番,“殿下,预计周六凌晨三点可以抵达帝星。”
这么慢,路西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没有看到雄虫之前,他完全放心不下。
今天虽然是周三,但是因为昨天晕倒的事情,他被研究院放了两天假,墨涅斯研究员勒令他在宿舍好好休息。
弥斯无法让自己闲下来,所幸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些打磨工具,正好给自己新做的兔子胸针做一些抛光处理。
因着他是雄虫,学院给他安排的是一个单虫间,方便了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不会打扰到别虫。
弥斯很喜欢这种静谧的时光,这能让他忘记许多事情。
午后的阳光将宿舍一分为二,雄虫恰巧坐在光里。
黑色的发丝呈现出墨色的光泽,窗外的风吹动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几乎要触碰到他低垂的眼睛。
雄虫的眼睛是十分罕见的黑色,像两谭幽深的古井,倒映着手中那枚小小的、闪着银光的兔子胸针。
弥斯生得十分可爱,白皙的皮肤、恰到好处的五官排列,简直是虫神的炫技之作。
但眼下他看起来极度专注,淡漠十足的神情平增了一丝不容亵渎的俊美。
金属棒与雄虫手中的胸针摩擦,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偶尔带起一星半点比尘埃更细的银粉。
偶尔,他会停下来,对着光检视胸针的流畅性,或者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判断是否已经变得足够光滑细腻。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弥斯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好脏啊,弥斯静悄悄地站起身,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一只雄虫,但偏偏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似生怕惊动了什么。
弥斯打开角落里的抽屉,拿出酒精喷剂和消毒水,准备打扫一下被他弄得乱糟糟的房间。
“路西法来电……”
手腕上的光脑传来的铃声让弥斯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他不想让唯一的好朋友担心。
“喂?”竟然是视频通讯,弥斯不由得有些紧张,他抓紧了手中的消毒水和酒精,生怕被雌虫发觉。
他的朋友比他更在意他的身体。
路西法带着他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凑近了光屏,细细打量雄虫露出来的每一处细节。
弥斯也在观察他,对于雄虫这种老古板来说,穿制服就应该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衬衫上的每一寸都应该像是刚被熨烫平整一般。
而不是像路西法这样,松松垮垮的纽扣被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甚至连壮硕胸肌挤出来的深|沟都漏了出来。
见弥斯小古板的嘴巴抿了起来,路西法这才屈尊抬起手慢慢地扣上被他刻意解开的纽扣。
雌虫的手和他本虫的肌肤一样,都是烈日与风沙染就的古铜色,青筋自腕骨蜿蜒突起,透出一种饱经磨砺的粗糙感。
“弥斯,你打算做什么?”
路西法的眉头轻佻,明明在笑,但却让雄虫感受到了寒意。
弥斯张开嘴巴,想编出一个合适的谎言,但他向来不擅长这种事,整只虫像是卡住了一样。
路西法的眼神突然定住了,就像是鹰隼发现了猎物一般,所有的视线突然聚焦到雄虫张开嘴巴露出的小巧红舌,真是一只擅长诱惑虫心的雄虫。
弥斯自然也注意到了雌虫的不舒服,毕竟他突然野蛮地拉扯领带,让虫想不注意都难。
“怎么了,路西法,你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跃迁的次数太多了。”
在忽悠雄虫这件事上,路西法可以说是脸不红心不跳。
“哦,我听你声音有些沙哑,感冒了吗?”
雄虫的问话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忧,这当然也是被路西法听出来了,“没有,可能是缺水。”
“嗯。”
弥斯像是已经完全信了,或者说,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好朋友会在这种小事上欺骗他。
“弥斯,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路西法的金色眼眸里掠过一缕懊恼,如果不是出征数月,他就能带着雄虫去吃饭,而不是只能像现在这样,远远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弥斯的身形一顿,手里的消毒水被捏得更紧了。
“我……”雄虫低下头,显然是有些心虚。
“放下你手中的消毒水去食堂吃饭,知道了吗?”
弥斯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你……”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你总是这么不听话。”
弥斯不说话了,乖巧地放下手中的消毒水,甚至还乖乖地抬起手给雌虫检查,然后就打算挂断通讯。